“……當然記得,怎么了?”
被點名的兩人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現在可以說是完全代替了藍星手機的所有功能的卡牌誰沒有啊。
但凡還活著的穿越者基本上都是人手一個。
結果這家伙居然用‘記得’這種詞來形容。
這多少有點奇怪了。
“模仿魔法書桌制作出來的卡牌……你們兩個作為合伙人不會是真相信了她的鬼話吧。”
“還是說你們倆已經膨脹到了真以為自己是天才,在剛穿越沒多久,規則和魔力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就已經能仿制魔法書桌了吧。”
“說的難聽一點,要是沒有魔法書桌的設計者給出設計思路,你們真覺得自己能在短時間內制作出卡牌這種比魔法書桌更加方便的魔法道具嗎?”
……
這一下不止是被點名的兩人,就連旁邊的楚源、江蘭還有赫爾斯等幾個藍清幽加入之前的‘老人’都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回想一下幾年前卡牌剛問世的時候大家心中只有欣喜和激動。
而對于卡牌的研發成功本身卻并沒有過多的深究。
畢竟那是群里面三個精英聯手打造的東西。
所以也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薇薇安在這方面算是最有發言權的了。
現在想想當初好像就是艾斯梅拉達首先提出了這個概念來的。
之后慢慢的,艾斯梅拉達這個提議者被淡化。
而主導這方面的研究事宜的人也漸漸從她變成了魔術師。
隨后沒多久就做出了一個試用版的卡牌。
等稍微嘗試一下,發現可行之后這才開始在塔羅山莊內部小規模的裝備使用。
之后魔術師倒是又開發了不少功能。
比如說視頻、游戲等等。
但這些都是建立在艾斯梅拉達給出的魔法編碼的前提下才完成的。
“當時說是魔法指令學我也沒多想,現在看來光是這個魔法指令學就足夠奇怪了。”
想到什么的大衛有點失魂落魄的嘟囔著。
不過大衛雖然是嘟囔,但大家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想想也是。
本來以為是自己這輩子腦子最靈光的一次展現。
結果全是別人對他的算計。
這怎么能不讓大衛感到沮喪呢?
說實話,沒有突然暴起給艾斯梅拉達來兩下都說他夠文明了。
至于薇薇安本人倒是沒有大衛這樣受打擊。
不如說她的研究方向本身也不在這一塊。
當然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卡牌因為自己也有參與研究的關系,所以收入也是有的。
既然有分成,那剩下的怎么樣都行。
“嗯……是從這里入手的嗎,那確實是一個沒辦法的辦法。”
艾斯梅拉達聳了聳肩,然后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沒辦法的辦法?”
藍清幽精準的抓住了艾斯梅拉達話中的關鍵詞。
“就是說魔法書桌這種東西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是需要有代替品的,免得哪天因為世界意志消失的關系而徹底無法使用后大家不習慣。”
“從這點上來說我還是很為大家思考的。”
艾斯梅拉達微微晃了晃腦袋。
確實。
之前大家擔心的就是這種事情的發生。
要是世界意志真的沒了,那別說頭頂的魔法陣了,魔法書桌這些依靠世界意志運行的東西肯定也是保不住。
所以才會馬上聯系親信定制備用方案。
“那庇護所呢?庇護所會不會也跟著消失?”
相較于別人來說,藍清幽更加關心的是這方面的問題。
畢竟聯系什么的就算沒有了也可以用魔法通訊器這種東西。
雖然可能距離短了些,但反正平時魔女們基本上都是各自為戰的,真要聚在一起的戰斗這玩意兒的通訊范圍也適合,這就行了。
但庇護所不一樣。
現在整個尤里卡城就是靠著庇護所的機制才得以正常運轉的。
這要是因為世界意志的消失而成為飛不起來,或者飛行困難的話,那損失可就大了去了。
“不會,這是屬于一次性投入的東西,而且世界意志收取的能量也確實有一部分會轉到庇護所上。”
“所以不用擔心庇護所會因此受到影響。”
說到這艾斯梅拉達停頓了一下,隨后微微歪頭,臉上頭露出了一副無力的嘲諷樣。
“不如說作為實體的庇護所根本也不可能消失。要不然我以前做的事情不就都白費了嗎。”
“以前做的事情?”
眾人不解。
“還能是什么當然是庇護所啊!你們不會以為庇護所是憑空出現的吧!”
“為了能籌齊這兩百多億個庇護所你知道我有多難嗎?”
“從游戲到小說,從圖找到概念,但凡是能想到的我都給從藍星搬過來實踐了。”
“還有那些狗屎地名和魔物名,以及鑒定出來的那些介紹、數值之類的。”
“要不是直接買下了一個游戲公司,讓那些牛馬直接做數據的話那還不得把我給累死?”
“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那幾年過得有多慘,連牛馬都不如的慘。”
艾斯梅拉達越說越激動。
到最后甚至是拿起酒瓶對瓶吹。
噸噸噸——
“那些桎梏寶箱是我籌備的,里面的物資是我籌備的,為的就是能讓所有藍星人在被傳送過來之后好有個過渡時間,用來適應這個充滿魔力的世界。”
“還有你,魔女,你這個家伙將我原本布置的構想全都給破壞了。”
“你知道為了修補你搞出來的事情我在背后費了多大力氣嗎?”
“本來要等到全員十級才會正式開啟的血統時代因為你的研究出的魔女藥而徹底打亂了節奏。”
本來,藍清幽作為提問方應該是趾高氣昂的才對。
結果因為艾斯梅拉達的指責變得異常尷尬。
倒不是說在為自己做的事情而懺悔。
只是單純的不擅長應付酒鬼而已。
很顯然。
曾經那么睿智、高冷的艾斯梅拉達的形象已經隨著她的抱怨而徹底崩塌。
不過或許現在的艾斯梅拉達才是她本來的面孔。
“那等級呢?當我鑒定的東西越多,越覺得這里面的貓膩不少。”
“你剛才說游戲公司什么,該不會那些東西全都是按照游戲來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