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覺得那些家伙會因為魔力亂流的關(guān)系就不出門。”
艾麗莎在床上翻了一個身。
然后拿出自已的卡牌在上面滑動著。
因為之前是見過深淵怪物的,所以她清楚那些玩意兒肯定不至于被魔力亂流給嚇到。
更何況新大陸這邊的魔力亂流比起風暴島來要小了不少。
那就更不會威脅到那些怪物了。
“隨便怎么都好吧,還是說什么,你確實已經(jīng)閑到無聊的程度了?”
“對啊,本來還想著能干掉幾只來制作縫合魔物玩,結(jié)果一只都沒有,現(xiàn)在就只能躲在帳篷里面看你搞研究,非常的不愉快。”
艾麗莎的聲音略帶冰冷。
就像她說的那樣。
原本想都已經(jīng)想好了,時間也計算清楚了。
在那種時候登上新大陸,然后花費一星期的時間打怪。
這樣就能趕在魔力亂流到來之前獲得足夠多的魔物材料,不至于在等待魔力亂流結(jié)束的一個星期里面無聊。
結(jié)果誰能想到在大地上足足飛了一個星期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碰到。
現(xiàn)在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藍清幽自個兒搞實驗。
關(guān)鍵對方還不來詢問自已。
以至于自已現(xiàn)在無聊的只能劃卡牌。
可卡牌因為離開了風暴島而沒有了信號。
所以……
她實際上是沒有任何目的性的劃動,為的就是打發(fā)時間而已。
要不是離開的時候帶了幾本書的話真可能被無聊死。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上千年的時間導(dǎo)致這個地方的深淵怪物都自然消亡了?”
漫無目的劃動卡牌的艾麗莎嘟囔著。
“你不覺得這句話很可笑嗎?”
“好吧,我也知道很可笑,但一只都沒有遇到確實就很扯淡吧?”
艾麗莎猛地翻身并坐起身盤腿看著手動攪動的藍清幽的背影。
“如果是這么說的話那確實是有點扯淡了,但問題是事實就是如此……”
“但如果不是上述我們討論的所有原因的話,你不認為那才是最危險的嗎?”
說著,藍清幽將世界樹枝丫給抽出,然后又加了幾種材料進坩堝。
“危險嗎……比如說哪方面的?”
艾麗莎再次皺眉。
“像是那些深淵怪物都聚集到了某個地方,又或者都分別潛伏了起來之類的,不過……”
藍清幽聳聳肩。
然后從草藥袋里拿出了過濾器放在旁邊后扭頭看了一眼艾麗莎。
“具體是什么誰知道呢。”
“如果不是那些原因的話,那確實是很危險,但這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艾麗莎在回味了一下藍清幽那仿佛謎語人一般的回答之后便想通了藍清幽話里的意思。
簡單點來說就是那些深淵怪物如果真像是藍清幽所說的那樣。
那就說明這背后除了深淵怪物之外,還有別的更可怕的什么東西。
這不是說它們信仰的那個什么‘深淵神’。
而是指的別的,除神之外的存在。
畢竟就她現(xiàn)在為止在風暴島上遇到的那些深淵怪物都是沒有智慧,只知道按照本能進行破壞與殺戮的‘野獸’而已。
假如這種野獸有了智慧。
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一種進化了。
而且還是非常棘手的那種。
當然了,那些風暴島上出現(xiàn)的深淵怪物也很可能是因為被世界意志抓住并進行了改造的存在。
所以看起來才這么憨憨的。
但不管怎么說,對于她們倆這樣的‘穿越者’中的‘開拓者’來說這都不是什么好事。
至少在‘開拓’上可能會多花費一些時間,耗費一些精力。
但就像艾麗莎說的那樣。
這樣才有趣。
這樣才好玩。
這樣才不至于很無聊。
“有趣是有趣,但費力也是真費力,所以我倒是希望別往這種奇怪的方向發(fā)展。”
重新拿起世界樹枝丫的藍清幽在嘟囔了一句之后便繼續(xù)開始攪拌了起來。
而艾麗莎在看到藍清幽的這個背影之后直接甩了一個大白眼。
隨后說出了一句和之前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你為什么不用你那萬能的念力來攪動呢?”
“因為需要手感。”
面對這種問題藍清幽這次甚至都沒有扭頭。
好家伙,你一個煉金術(shù)師居然問出這種問題,你怕不是個假的煉金術(shù)師吧。
……哦,對了!
煉金術(shù)師是煉金術(shù)師。
只不過方向和方式、方法跟自已完全就不是一個體系的。
而艾麗莎這邊在聽到藍清幽這個回答之后也是咂了咂嘴。
好吧……作為直接在體內(nèi)生成的煉金術(shù)師來說艾麗莎也確實很少使用坩堝這種東西。
不如說除了最初得到尼古拉羅梅的傳承之后她就很少用這種東西了。
甚至于整個白魔女內(nèi)部除了人造人魔女因為身體原因先天就不適合這種本體煉金術(shù)而還在使用坩堝之外。
別的白魔女不少也都在研究艾麗莎的這種方便好用的煉制方式。
所以說。
像是坩堝這種東西她的工坊內(nèi)甚至都已經(jīng)不存在了。
嘩啦啦——
就在艾麗莎摸著自已手臂有點自鳴得意的時候旁邊傳來的流水聲。
被打擾的她皺眉望去,卻發(fā)現(xiàn)是藍清幽正在將制作好的藥劑舀進過濾器里進行過濾的場景。
“不用冷卻沉淀?”
雖然艾麗莎不用坩堝,但不代表她不會熬藥。
在看到藍清幽這個動作之后先是一愣,隨后好奇的問道。
“這次我直接用了過濾網(wǎng),想要試試熱的藥劑怎么樣。”
因為這已經(jīng)是第二鍋的關(guān)系,所以藍清幽打算玩點花活。
不如說像是這種溫熱的藥劑藍清幽也是在剛才才想到的。
這個新大陸什么都好。
就是平均氣溫比起風暴島來說要低了好幾度。
哪怕現(xiàn)在不是冬季而是夏季也一樣。
不如說現(xiàn)在在風暴島上的夏季,在這里卻感覺像是春季一樣。
至于說兩者之間會不會存在季節(jié)上的差異。
或者說這個世界其實是有四季的,只不過風暴島上因為有防護罩的關(guān)系所以季節(jié)只有兩個。
至于是不是……誰知道呢。
畢竟她們也是才剛踏足這片區(qū)域。
嗅——嗅——
“這是加了什么料?”
躺在床上的艾麗莎鼻子嗅了嗅,隨后仰著頭倒著看向藍清幽手中的藥瓶。
“香草薄荷的奶茶口味。”
“你還加了奶進去?”
艾莎拉瞪大眼,最終吐出了兩個字。
“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