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形針的一萬種用法,告訴了我們,有時候,有的人,其實也是可以開發出別的用途的。
“什么叫心眼子小,我只是記憶力好,過目不忘好嗎?在場的都是百萬里挑一的天才,不會連耳聞成誦,過目不忘,這么基礎的能力都沒有吧?不會吧?”
徐長林疑惑地看著顧問團的其他成員們,強行狡辯并且反擊一刀。
“……”此時的沉默有些震耳欲聾。
顧問團:“還說你不是小心眼,這剛說完,你就直接扎心。”
當然,能成為顧問團成員,過目不忘是很多人都具備的技能,但是誰家把這能力用在記仇上啊?
“裴副總,這種不利于團結的話就不要說了,我始終相信,今天能來,能坐到一起和談的都是心懷家國,盼望統一的好朋友。”王部長笑著開口,給對方臺階下。
“王部說的是,是我不懂事了!”裴師兄笑著主動認錯。
不管對方是因為什么原因,但是今天能來,能坐到一起,至少明面上會是可以爭取,團結的好同志。
“這樣吧,我們退一步,大陸開放所有高校,接受所有當歸適齡學生參加全國統一高考,并且所有考生享受與少數民族考生一樣的加分待遇。”主管教育的領導也笑著當和事佬。
少年強則國強,少年志則國志。
主管教育的領導也不知道為什么來了漢東以后,腦子里就突然多出了這么一個技能,挾宗門廢物以令老祖!再一熟悉,就進階成了現在的模樣。
“是全部高校,不是部分?”有當歸領導眼前一亮。
雖然這些年隨著大陸加入“國際學生交流計劃”,當歸也有不少高校學生來大陸交流學習,但是有這個資格和能力的學生和家庭少之又少。
對當歸普通學生而言太過遙遠。
“嗯,全國所有高校,對所有參與統一高考的學生開放!”王部長點頭。
“享大陸考生同等待遇?”當歸領導繼續追問。
“享少數民族地區考生同等待遇!”王部長補充強調。
“我回去后會爭取推動通過!”當歸的領導說道,然后又補充道,“就算不能全境推行,至少在我們掌控的地方,我會推動。”
“咦?”后臺,徐長林有些驚訝。
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徐長林,不知道他驚詫什么。
“想不到孫先生之后,當歸還有如此純粹的三民主義戰士!”徐長林感慨。
其他人也點了點頭,這也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三民主義其實并不差,只是當年那一批純粹的三民主義戰士消亡之后,果黨也就歪樓了。
因此,也沒人想到,在當歸居然還有如此純粹的一位孫先生的繼承者。
“記住這一位,這才是真正值得我們拉攏團結的對象!”顧問團長認真的說道。
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是我黨歷來貫徹的方針政策。
但這不代表什么人都值得團結!
而這一位,就是最值得團結的。
雖然可能在理念信仰上有所不同,但是求同存異!
會晤還在繼續,一直持續到了下午,也針對各個方面進行了磋商,很多方面上都得到了大致統一。
“盡量保護吧!”顧問團長看向了李援朝等人。
舉世皆濁的情況下,獨清的那個人就屬于異端。
若是沒有人保護,下場會很悲慘!
“是!”李援朝等人都深深的記住了那位當歸領導。
“走了,走了!”
散會后,徐長林又跟著警衛消失出去浪了。
其他人是羨慕嫉妒恨。
同樣是顧問團,他們就只能呆在小黑屋里,徐長林卻能隨意出入,到處去浪。
“回來記得給我們帶點你們漢東和呂州的特產!”顧問團長說道。
“好!”徐長林也才想起來,太浪了,居然忘了這一茬。
只是今天的演唱會,徐長林并沒有去現場,而是去了呂州市政府。
“孫連城,怎么樣,這幾天的收益統計出來了嗎?”徐長林直接找到了孫連城。
旅游帶動消費,那么一大批的游客帶來的收益不會低。
“爆了!”孫連城笑著說道,將徐長林帶到了會議室,讓專業的人來給徐長林分析,提供最真實有效的數據。
“僅僅是昨天一天,呂州市全市旅游收益就超過了5個億!”
呂州負責經濟的副市長拿出了最真實有效的數據介紹著,臉上是說不出的興奮。
這僅僅是昨天一天啊!
還沒算上之前的。
“今天呢,截止目前為止是多少?”徐長林問道。
“截止下午16時,今日收益已經超7個億,還在持續上漲,尤其是月亮湖區的旅游消費就已經超4億!”林立起身說道。
“很好,不錯!”徐長林點頭。
“不過要做好服務,我們做的不是一錘子買賣,拉來了人,也要想著怎么留住人,口碑不能壞!”徐長林提醒道。
旅游經濟的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任何一個小細節失誤,都很容易導致整個大局勢崩盤。
“徐省長放心,我們呂州所有領導這幾天全都下到了一線,在各個街道都開設了領導舉報窗口,24小時有領導值班,只要有游客舉報,都會在兩小時內處理解決!”孫連城說道。
時效性是旅游經濟最關鍵的地方,若是拖的時間太長,輿論影響也會擴大化,到時候即使解決了,也是為時晚矣。
亡羊補牢,對旅游經濟是不適用的。
防微杜漸才是旅游經濟的關鍵。
“那就辛苦諸位同志這段時間,這個季度,所有人績效、獎金翻三倍!”徐長林笑著說道。
“徐省長辛苦,為人民服務!”所有人都開心的笑起來。
要想馬兒跑,就得喂好料啊!
一個月幾個錢啊,拿命干活?
哦,一個月大幾萬甚至十幾萬啊,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干就完了!
會后,徐長林找到了孫連城。
“讓你弄的,弄得怎么樣了?”徐長林問道。
呂州能否解封,旅游并不是關鍵。
“那位是個狠人啊!”孫連城感慨。
當著自已的面做假賬,自已愣是沒看出任何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