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意識空間深處“看戲”的魔清秋,不由得在心中嘖嘖贊嘆:
‘看來,我家這傻妹妹,無形中的勾引手段也挺不錯的嘛!
根本不需要像姐姐我那樣主動撩撥,只需要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擺出這副我見猶憐的清純又委屈的模樣,就能讓這冤家內心產生強烈的保護欲和澀澀的念頭。
如果換作是我主導身體,不主動說幾句騷話撩撥他,這家伙怕是還能繼續裝一會兒正人君子呢。’
“說吧,想要什么犒勞?”
江塵羽幾乎是半抱著懷中的佳人,語氣帶著一絲霸道的意味,另一只手則輕輕抬起,用指尖挑起了魔清雨那光潔白皙、線條優美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已對視。
對于這兩位魅魔姐妹花這些天的貢獻,他還是非常認可的。
所以在魔清雨主動提出要求自已給予報酬的時候,江塵羽并沒有拒絕,相反還覺得有些躍躍欲試。
‘正好趁這個犒勞的機會和她們稍微貼貼一下,畢竟,最近我都在和詩鈺貼貼,確實有些冷落這對姐妹花了!’
在看到江塵羽今晚如此主動,甚至帶著點急不可耐的侵略性,魔清雨的眼眸中不由得浮現起一抹真實的驚訝。
她還以為,自已至少需要再死纏爛打一會兒,或者稍微用點魅魔的小手段,面前這位總是習慣性掌握節奏的男子,才會“勉為其難”地、半推半就地與自已進行一些較為親密的貼貼。
但現在這個情況,反而將她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跳如擂鼓!
“什么犒勞?”
“我目前還沒想好呢……”
她眼神躲閃了一下,隨即又強自鎮定下來,學著姐姐平時那略帶傲嬌的語氣,微微揚起下巴:
“你先暫時好好服侍一下本姑娘吧!
等本姑娘想好了要什么,再跟你說!”
好好好,這樣玩?
要知道,沒有提出明確要求的情況才是最麻煩的。
就跟出門吃飯一樣。
不少說隨便的人才是對行程最有要求的人!
不過嘛,江塵羽覺得以自已對于清純魅魔的了解,自然能夠輕輕松松便滿足眼前少女傲嬌的小心思。
“好嘞!”
聞言,江塵羽的嘴角瞬間勾勒起一抹得逞而又邪氣的弧度。
他不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話音未落,便猛地一個翻身,憑借著絕對的力量優勢,輕而易舉地將身旁這具柔若無骨、散發著誘人馨香的嬌軀給強行放在了身后那張柔軟寬大的床榻之上!
“呀——!”
魔清雨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深陷進柔軟的錦被之中。
她仰望著上方江塵羽那帶著壞笑、眼神滾燙的俊臉,意識深處在瘋狂尖叫:
‘他不會是想對我真的使壞吧?
這哪行啊!絕對不行!’
‘現在用的這身體主導權雖然在我,但本質上還是魔清秋的身體。’
而意識空間里的魔清秋,則是一邊津津有味地“觀看”著現場直播,一邊用唯恐天下不亂的語氣煽風點火:
‘哎呀呀,妹妹你看,他多主動啊!
機會難得,要不你就從了吧?’
耳邊傳來姐姐那帶著慵懶笑意的、無比誘惑的聲音,魔清雨的喉嚨不由得輕輕動了一下,感覺心尖兒都跟著那聲音顫了顫。
不過她倒也沒有立刻回應姐姐的調侃,而是抬起那雙氤氳著水汽、帶著幾分倔強和羞澀的眸子,望著眼前這個嘴角含笑的“壞”男人。
她強自鎮定,模仿著不知從哪里聽來的腔調,故意用帶著點挑釁的語氣說道:
“你肯定沒有膽子真的將我給吃掉!頂多就是在我面狐假虎威而已!”
“我就不信你真有膽子對我下手,區區江塵羽罷了!”
她頓了頓,似乎是為了增強說服力,又或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輕輕“哼”了一聲。
少女將自已的臉頰別扭地轉向一旁,刻意避開了對面男子那逐漸變得滾燙而灼熱的目光,小聲補充道:
“哼,真是個沒用的家伙!”
聽到這話,江塵羽的嘴角頓時就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好家伙!
你個平時看起來清清純純、我見猶憐的小魅魔,什么時候也偷偷學會了那些雌小鬼的經典套路了?
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點!
要知道。
在江塵羽印象中大多數這樣囂張的雌小鬼,最后可都是會被狠狠地教訓一頓!
“哦?”
江塵羽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危險而又玩味的光芒,他深吸了口氣,稍稍平復下自已被這只突然“叛逆”起來的清純魅魔挑逗得有些起伏不定的心緒,聲音刻意壓得低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就算不真的將你‘吃掉’,你以為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小清雨,你是不是忘了……
我多的是別的辦法,能把你這樣嘴硬的小家伙,欺負得連連求饒呢?”
他的話語如同羽毛,輕輕搔刮著魔清雨的耳膜,也搔刮著她的心。
“那我…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能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了?”
魔清雨猶豫了片刻,心臟砰砰直跳,最終還是按照姐姐在她腦海里興奮念叨的臺詞,強撐著說了出來。
只是那微微顫抖的尾音,暴露了她外強中干的本質。
很顯然,在面對江塵羽熾熱目光的注視之下,這位清純魅魔并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抗得住那位男子的強大攻勢。
之所以嘴這么硬,只是不想在那位壞家伙的面前落入下風而已。
而也正是在魔清雨那甜膩柔糯、帶著顫音的話語落下的瞬間,她便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只見身旁那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快如閃電般地伸出了他那雙爪子,精準無誤地一把攫取、握住了她身后那根微微擺動、彰顯著主人此刻緊張心情的纖細魅魔尾巴!
“嗯~!”
尾巴根處傳來的、被牢牢掌控的觸感,讓魔清雨渾身猛地一僵,就連精致的容顏上也浮現起一抹略微有些明顯的驚慌與不安!
而與此同時。
隱藏在意識深處、與她感官共享的姐姐魔清秋,也清晰地莫名的感觸悍然襲擊上了她的心扉。
“你之前立了功,說要給你的犒勞獎勵,自已還沒想好吧?”
江塵羽把玩著手中那溫潤如玉、卻又充滿彈性的尾巴,指尖感受著那細微的絨毛下微微搏動的血脈,慢條斯理地說道,語氣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既然這樣,就別費腦筋了,讓我來替你安排吧!”
他微微一笑,宣布了他的“懲罰”或者說“獎勵”:
“就先從一場……特別的‘尾巴按摩’開始好了!”
隨著江塵羽話音的落下,魔清雨便感覺到自已發燙的臉頰,被另一只溫暖的大手輕柔地撫上了。
那手帶著憐愛般的力度,在她精致的臉頰輪廓與那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上來回游離,溫柔摩挲,甚至偶爾還會壞心眼地親昵輕捏她早已變得通紅的白皙耳垂。
這與臉上溫柔動作截然不同的是,在她那條敏感尾巴上的動作卻略微有些過分!
“呀!”
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臉上溫柔的愛撫與尾巴上使壞的欺負——同時入侵她的意識,讓她仿佛置身于冰火兩重天。
不過,她畢竟也不是第一次被這位邪惡的江老魔用各種方式“欺負”了。
最初的慌亂過后,魔清雨憑借著被欺負出來的經驗,僅僅只是用了一會兒的功夫,便勉強克制住了眼眸中不由自主浮現的迷離。
她甚至還有余暇,在意識里跟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姐姐交流起來。
‘那個壞男人!
欺負起我們尾巴的動作真是越發熟練、越來越過分了!’
魔清雨在意識里氣鼓鼓地抱怨。
‘現在就已經這個樣子,要是等以后……他豈不是更加變本加厲,隨心所欲?’
想到未來自已一切弱點可能被面前的男子所徹底掌握,魔清雨就不由得開始為未來的自已感到擔憂。
作為要成為魔域之主的大女魔,她可不希望自已被區區一個江塵羽拿捏得不要不要的。
少女非但不想被拿捏,還想著主動拿捏身旁那個壞家伙。
當然,以魔清雨目前的實力也只是想想罷了!
畢竟她現在還沒有什么對付特別的手段能夠對付面前這位男子。
將心思稍稍收回,魔清雨又開始感受起此刻大腦傳來的特殊感覺。
望著面前那位露出壞壞笑容的男子,這位清純無比的魅魔最終無奈地在內心當中暗嘆了一句:‘江老魔……當真恐怖如斯!’
‘這就覺得不行了?妹妹,你還得練啊!’
魔清秋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意猶未盡:
‘我倒是覺得……他的手法還有不少進步空間呢,力度和節奏都可以再調整一下。
他甚至還沒有真正抓住我最致命的弱點來重點欺負呢!’
魔清秋輕咳了一聲,隨后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相比起性格更偏清純、容易害羞的妹妹,她這位熱辣魅魔的抗“欺負”能力和享受閾值,顯然要高上不少。
在這種程度的“陣仗”下,她非但沒有感到恐懼,甚至隱隱覺得……
江老魔可以再稍微上一些強度,她完全承受得住,并且樂于見到。
江塵羽其實也通過魔清雨身體的細微反應和那強裝鎮定卻漏洞百出的眼神,清楚這只清純魅魔并沒有被自已目前的手法真的“欺負”得完全無法招架。
但他并沒有在意,反而很滿意地看著面前的魅魔少女努力表現出一副“我還能扛”的游刃有余模樣。
他其實是故意這樣的。如同一位經驗豐富的獵手,他打算先讓這對共用一副身體、意識卻各有特點的姐妹花稍微放松警惕,適應他當前的節奏,麻痹她們的感官。
然后,再找一個最合適的時機,驟然改變戰術,直擊要害,讓她們真正感受到什么叫“江老魔的厲害”,打她們一個措手不及!
估摸著過了百息左右的時間,表面上似乎已經逐漸適應、甚至開始有些愜意地享受著這種“冰火兩重天”待遇的魔清雨,悄然將自已腳上那雙精致的短靴給蹬掉了。
魅魔少女包裹在白色羅襪里的、玲瓏可愛的腳趾,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微微地蜷縮著,透露出主人并不平靜的內心。
就在她微微閉上眼睛,長睫輕顫,準備借著伸懶腰的動作稍稍舒緩一下緊繃的身體時——
“啊!你……你怎么突然……!”
魔清雨之前強裝出的那點悠閑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驚慌與無措!
她清晰地察覺到,江老魔欺負她尾巴的手法,在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再是不痛不癢的滑動和偶爾的輕彈,而是變得極具針對性!
那被驟然拿捏住致命弱點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強烈酸軟與無力感,讓她為之驚慌不已!
魔清雨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驚呼,身體頓時發軟,全靠江塵羽攬著她肩膀的手臂支撐著。
除了魔清雨,就連一直在意識空間里悠閑觀戰、甚至有點嫌不夠刺激的魔清秋,也瞬間變得不淡定了起來!
“嗯哼~!”
相比起妹妹那純粹是羞恥和驚慌的驚呼,魔清秋的這聲低吟里,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愉悅與興奮。
很顯然。
相比起溫柔卻略顯隔靴搔癢的輕撫,這位熱辣大膽的魅魔姐姐,顯然更加鐘意這種攻擊!
“我怎么了?”
江塵羽低下頭,湊到魔清雨的耳畔,明知故問道。
他聲音里帶著得逞的笑意和無辜的調侃:
“這不是在好好地給你做‘尾巴按摩’嗎?小清雨覺得力度不合適?”
“壞……壞東西……”
魔清雨渾身酥麻,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里,用帶著泣音的、軟弱無力的聲音進行著毫無威懾力的控訴:
“你分明……分明就是故意的……”
聽到少女這如同撒嬌般的控訴,江塵羽的嘴角頓時勾勒起了一抹更加愉悅和邪氣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