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的臉上都是勝利者的笑,她聲音都有些嬌滴滴的,“阿臣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照顧我,姐姐,你是不是生氣了。”
林妤卻勾著紅唇道,“也不會,畢竟我的丈夫白日照顧你,晚上卻在我的床上。”
林挽臉色煞白,眼神里閃過一絲歹毒。
“姐姐,我現在身子重,阿臣剛才已經答應我了,帶我回你們的婚房。”
霍祁臣沒有反駁這句話。
林妤道,“嗯,行啊,我天天照顧你如何?”
林挽溫柔的說,“那謝謝姐姐了。”
林妤主動的找護士拿了輪椅,推著林挽出了醫院。
霍祁臣卻說,帶林挽去別墅。
林妤第一次見到霍祁臣準備的婚房別墅。
還是因為林挽的身子不方便,霍祁臣才把房子擺出來了。
霍祁臣低沉的聲說,“林妤,林挽身子不適,她就住樓下的臥房,你和我上二樓。”
林妤紅唇勾的更甚,“行啊,不過妹妹要是半夜要叫我,我可不能下樓,畢竟,晚上我和你姐夫有些忙。”
林妤主動的挽著了霍祁臣的手臂,跟著他上了樓梯。
來到二樓的主臥房,林妤就甩開了霍祁臣的手,語氣冷淡又疏離,“這么好的地方,帶我來也是浪費了,你怎么就不單獨的把林挽藏在這里呢?”
霍祁臣的手頓了頓,聲音磁性:“你會生氣。”
林妤瞬間勾著紅唇笑了:“霍祁臣,你憑什么認為我生氣,你與林挽的事情我不會生氣。”
林妤直接進了浴室,她確實是想做到心如止水,可是做不到,就如此時她站在這里,噴頭的冷水沖刷著她的身體,讓她的一肚子怒火沒辦法忍下去。
此時,浴室外響起了霍祁臣的聲音。
“林挽要是生下這個孩子,我欠風爵的也就還清了。”
這是一句解釋的話,可聽在林妤這,卻非常的覺得可笑。
他霍祁臣欠的債可真的多。
林妤關掉了水,拿了浴袍穿上,打開了浴室的門,見到抽煙的霍祁臣,眼里的深邃,他磁性的聲音再說,“林妤,有些事情你無法體會,就如你和霍擎州從小就是在錦衣玉食中長大的,但我,林挽,風爵不是。”
林妤走過來,手臂纏繞著了霍祁臣的脖頸,卻見到不遠處微微敞開的門后,有一抹白色的身影。
林妤踮起腳,吻落在霍祁臣的耳邊。
“霍祁臣,你是想說,你和林挽才是同類,和我是異類吧。”
霍祁臣的手扣著了林妤的腰,直接一個轉身,就把林妤壓在了床上。
男人灼熱的吻席卷而來,而林妤的腦海里回憶起。
當初霍擎州就是這么在房間吻陸欣然的,而她現在門外看著霍擎州的背叛。
現在,她換成了房間里的人,才明白,原來陸欣然當初是這種感覺,報復,還有勝利者的姿態。
她心里滋生出了對霍祁臣的占有。
這種好似想要霍祁臣只把目光放在她身上的感覺也越來越濃。
林妤以為林挽會沖進來的,沒想到這次她選擇默默地離開。
門外的人影消失了,林妤也毫不留情的推開了霍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