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臣的臉色瞬間巨變,陰森的可怕。
看著林妤那一張精致的臉,明艷動人的長相,可是那雙眸里卻都是對霍祁臣的冷漠。
林妤把手里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直接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而坐在桌前的霍祁臣狠狠的把手里的杯子砸在了地上,玻璃碎片瞬間炸的四分五裂,更是有一小塊,傷到了林妤的小腿。
刺痛的感覺讓林妤停下了腳步,那今日的那煙熏妝畫的有些濃,眼睛格外的好看,她冰冷的道,“霍祁臣,怎么?生氣了?你逼著我結婚,我想要過什么樣的什么,也與你無關。”
林妤踩著高跟鞋走。
霍祁臣寒冰冷聲,“你再多走一步試試,我直接廢了你的腿?!?/p>
林妤立馬止住了腳步。
就聽到霍祁臣冷聲繼續,“過來,陪我吃了這頓飯?!?/p>
林妤走了過來,卻直接把桌子上的牛排全部丟到了地上。
霍祁臣看著林妤發脾氣,他深邃的眸里泛起了冷意,直接對樂隊和服務的人員說,“都離開?!?/p>
很快,餐廳里就只剩下林妤的霍祁臣了。
林妤以為霍祁臣就是把脾氣發回來。
哪知道他直接把桌子上的餐布扯到了地上。
瞬間林妤的腰就被霍祁臣卡住,隨后霍祁臣一個轉身,就把林妤狠狠的壓在了餐桌上。
男人瘋狂灼熱的吻瞬間席卷而來,帶著滿滿的懲罰和怒火。
直接歇斯底里的撕碎了林云的裙子。
這一次,不似在兩個小時前的那一次,那一次霍祁臣控制了力度。
可這一次,霍祁臣卻直接帶著懲罰,讓林妤再次的承受了他的索取。
許久之后。
林妤躺在餐桌上,冰冷的餐桌讓她的頭腦很是清晰。
所以,她的新婚夜兩次,霍祁臣都是在她不情愿的情況下,完成的。
林妤眼角的淚滑落,她纖細的手指擦掉了眼角的淚,從餐桌上起來了,身上的裙子被撕破了,她聲音微微顫:“霍祁臣,夠了嗎?你要是想來第三次,我也可以奉陪啊,要是你覺得夠了,我就走了?!?/p>
身上的裙子已經衣不蔽體,林妤直接拿了霍祁臣的西裝外套,直接穿上,光著腳,這么的離開了。
樓下,霍祁臣的助理等著在,“太太,二爺說讓我把您送回去?!?/p>
林妤直接上了一輛出租車,打車往容熔的家里去。
而后面那輛車一直跟著。
餐廳里的霍祁臣,一根根煙抽著。
那額頭的青筋還未散去。
林妤的最后一句,直接讓他失去理智,她提到了夏侯解,一個無論能力,家族,都與他匹敵的人。
如果說他能放入眼的男人,就有夏侯解。
電話聲響,霍祁臣接通。
“二爺,太太來了容小姐這里?!?/p>
“嗯,她今晚不會回來了,可以撤了。”
容熔看著林妤大半夜一點鐘來了她家,立馬滿是驚訝,“你不是跟著……”話還沒說完,就見到林妤褪去了西裝外套,身上那青紫色的地方,很多。
“霍祁臣喜歡玩S. m? ”
林妤疲倦的道:“容熔,把你的精油給我,我要泡個澡,還有給我拿一顆避孕藥?!?/p>
容熔立馬道:“我這怎么可能有避孕藥。”
林妤瞥了她的醫藥箱方向?!吧洗挝夷眉t色素軟膏擦痘痘,看見了。”
林妤直接進了浴室,坐在了浴缸里,腦海里全是霍祁臣那暴怒的臉。
她突然明白了,霍祁臣是在怒她提了夏侯解!
她冷冷的一笑,隨后對著門外的容熔說:“容熔,幫我偷偷在你哥手機上,拿到夏侯解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