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聲贏了,贏得很漂亮。
其實它的能力全部發揮,完全可以碾壓扎基,說到底還是剛出生不久,吃了戰斗經驗的虧。
邪神空間中,扎基有點自閉,紅色的眼中情緒復雜:“我努力多年,卻難有寸進。”
“這小獸剛出生,便有我可望而不可得的一切。”
“這片宇宙的分配機制有問題!”
“以前的你可不會怨天尤人。”蘇陽笑道。
“若你真想變強,我能幫你。”小黑貓很大方的樣子。
“我體內規則太多,可以分你一條。”
蘇陽面部水晶猛的閃了一下:“嗯?”
宇宙中的強者還有嫌自已規則多的?
可憐自已還心心念念著要吸收了放逐空間中所有創世巨人的規則之力,早知道小黑貓是這么個想法,自已干嘛還要費那個勁?
“果真?”扎基難以置信,但又有些期待與興奮。
神和普通宇宙生靈最大的區別就是,神是規則的代言,在宇宙中有著唯一性。
自已雖然還沒做到統一所有的平行時空同位體,但若能獲得規則,便是貨真價實的半神了。
扎基做夢都想登神。
雖然曾經他與諾亞對抗,但這不代表他與諾亞有著相同實力,因為當時幕后真正的操盤者是黑暗路西法。
作為真神偉力的見證者,他無比渴望那種力量。
“我們呢?”旁邊的夏瑪星人和阿貝爾聽到這話也不困了,激動詢問。
頌聲話說得很直:“你們沒資格,規則給你們,你們會被規則同化,被吸收。”
它用爪子指著扎基:“得他這種強大生命,才能在承載規則的同時,保證自已的主體性。”
夏瑪星人:“沒資格,這話說的也太傷人了。?╭╮? ”
頌聲:“就是沒資格,而且差的還很多,你們生命質量太低,估計一輩子都達不到能承載的規則的程度。”
蘇陽:“……”
這怎么還追著殺呢。
別說了,再說給自已的這幾個干部說破防了。
“咳咳,有件事我一直沒問,庫因到底往你體內放了多少規則。”蘇陽正色道。
“十幾條吧。”小黑貓自已也有一些拿不準。
“我算算啊……【聆聽】、【敷衍】、【嫉妒】、【膨脹】……”
蘇陽抬手打斷:“停停停。”
“給扎基分完后,還有不想要的可以給我。?'?' ?”
“這些我也需要。”
“不行。”小黑貓嚴肅搖頭。
“送走我的時候,庫因和厄爾戈都說過,我身上的規則絕對不能落到你身上,歸根結底,我隸屬于滅亡招來體。”
“而你,說是敵人也不為過。”
“那你為什么愿意給他?”蘇陽不解的指著旁邊的扎基。
扎基是自已手下的人物,給他和給自已,有什么很大區別么?
“因為你很希望提升怪獸星的平均戰力……這是我【聆聽】到屬于你的心聲。”
“你還能讀我的心?”蘇陽殺心漸起。
小黑貓瞬間炸毛:“你能力強大,只能聽到一個模糊的概念,并不是全部想法都能讀……別殺我。”
那蘇陽松開手,平靜了一些:“等等,所以你愿意讓渡一條規則給扎基,是為了完成我的愿望?那你這不還是隨了我的心意?”
頌聲點點貓頭:“立場上來說,我應該聽庫因他們的。”
“但我畢竟跟你這么久,我崇拜你,我想幫你實現這個小愿望。”
“誒呀,小貓說話越來越中聽了~”蘇陽抬手摸摸頭。
貓貓這么可愛,怎么能殺貓貓呢。
“那我這也算沾到大人的光了。”扎基拍了個馬屁,而后迫不及待的問:“咱們什么時候開始?”
“我很多年前就準備好了!”
“我會給你們創造出一片私密的空間,你們就在里面完成規則的讓渡。”蘇陽表態。
……
半月后。
扎基對規則的初感悟還在繼續,蘇陽覺得這歷史性的時刻,自已得全程護法,所以一直沒做別的事,專心守著。
怪獸星的海邊,蘇陽手中拿著釣竿,從海里拉出來巨大的格拉斯王:“大頭,又吃胖了奧。”
“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也不知道鍛煉一下,回頭我就讓他們停止對你的可可豆供應。”蘇陽訓斥道。
他穿越以來和兩只怪獸最親,一是‘小貝’貝蒙斯坦,二是‘大頭’格拉斯王。
對格拉斯王的感情還要更特殊一點,因為這胖頭魚還真是他從小養大的。
“嗷~”海里的胖頭魚發出一聲慘叫,似乎是在求饒。
大哥,沒了可可豆,俺可咋活呀!??^??
“行了,看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蘇陽擺手收回魚竿,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海里怪獸不少,怎么我看你們格拉斯王族群一直沒發展起來呢。”
“小貝都找老婆開始備孕了,你怎么一點沒那方面想法呢,天天就知道可可豆。”
格拉斯王:“……”
“大人真是上年紀了,都開始催婚了。”旁邊的夏瑪星人與阿貝爾竊竊私語。
阿貝爾:“對呀,不知道為什么,上了年紀的人,老喜歡催小輩婚事。”
夏瑪星人猜測:“就像是咱們玩養成類游戲一樣?”
“也不關心一下自已,大人都單多少年了。”
“說起這個,你也單不少年了啊。”阿貝爾伸手戳戳夏瑪星人的大肚子。
“不過你單身我是可以理解的,你太丑了。”
同僚多年,兩人熟到了一定程度,阿貝爾說話絲毫不客氣。
蛤蟆一樣的夏瑪星人露出無語的表情,默默掏出一臺微型電腦,在三維投影上點開了幾張照片:“我結婚了,孩子都已經這么大了。”
旁邊阿貝爾的表情就跟見鬼了一樣:(′°Δ°`)
他第一次感覺身邊的同僚是如此陌生。
“不是……我怎么不知道啊?”
夏瑪星人攤開自已的雙手,云淡風輕的講述自已的往事:“因為在我侵略地球之前,我的孩子就已經有生活自理能力了。”
“我的妻子有別的配偶,所以我這些年一直沒聯系。”
阿貝爾眼中多了幾分同情:“理解你,兄弟。”
夏瑪星人歪頭:“你理解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