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美子的母親在兩個月前因意外去世,父親又因為工作原因,常年待在國外,這就是她性格孤僻沉默的原因。
在那之后,她一直和鄉下的阿姨生活在一起。
雖然阿姨一直在盡量幫助錦美子變得開朗,但兩人幾十歲的代差,讓溝通有著不小的難度。
種種原因加持下,錦美子極度珍視自已從小養大的白蛇,哪怕知道與白蛇待在一起會損耗生命,依舊甘之如飴。
“就算是死,我也要和小命死在一起!”錦美子大喊。
“我不許你再碰它!”
“它一直沒有主動傷人。”奧美迦也在旁邊勸。
“那好。”蘇陽靜靜的看著白蛇。
如今的白蛇只有十幾米長,籃球粗細,明顯還不是完全體。
等它長大一些,再拿它燉蛇羹。
“提醒你一句,受限于這只怪獸的生物特性,它是沒辦法與人類共存的,早點將它趕走,對它好,對你也好。”
說完,蘇陽轉身消失,繼續釣魚去了。
虛驚一場的錦美子在原地抱著大蛇,不停撫摸著大蛇的腦袋:“別怕小命,我永遠不會和你分開,別怕……”
說話間,她頭頂的白發又多了一縷。
奧美迦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過了一會,白蛇鉆進了林子,錦美子開口詢問:“那個男人是誰?”
“小命從來不會親近除了我以外的人,那個男人為什么能輕松制服小命,甚至小命被打了一巴掌都沒生氣……”
奧美迦:“他啊,你就把他當成怪獸專家吧,他的建議我覺得沒錯。”
錦美子倔強的回應:“我是不會答應的,我會和小命永遠在一起!”
奧美迦也走了:“希望你能如愿吧。”
……
傍晚,河邊。
蘇陽的魚護已經爆了,多出來的魚都放進了光成的網兜。
再看大屋先生,忙活了一下午,就釣上來兩條手指長的魚。
如果只有自已一個人出來釣魚的話,那這個結果是可以接受的,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肯定是位置的問題,咖啡店長,咱們倆換個位置來……”
蘇陽比了個ok的手勢,起身換位。
幾分鐘后,蘇陽這邊魚竿連扯,很快又裝滿了一個魚簍。
而大屋先生那邊依舊一無所獲。
大屋先生察覺到差距之后開始排查問題:“肯定是餌料和窩子的問題,你用的是什么餌料?”
蘇陽將攪和好的餌料在大屋先生面前晃了晃。
“這是……可可豆嗎?”
“你用可可豆釣魚?!|???|”
“對的,咖啡店用可可豆做飲品,剩了一些。”蘇陽一本正經的回應。
大屋先生雙手攤開,整個人的表情就跟見了鬼一樣:“這是剩不剩的問題嗎?重點是為什么魚會吃可可豆啊!”
蘇陽沒覺得哪里有問題:“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既然能用玉米釣魚,那用可可豆釣魚也很合理啊。”
“至于吃可可豆的魚,我見過很多呢。”
說著,蘇陽自顧自的再次將釣竿甩出,前端掛著可可豆的魚鉤“嘟~”的一下沉進水里。
不久后,水面上的浮漂連續被扯下,看起來又上了一條大魚。
眼看著浮漂被一下扯進水底,大屋先生看的緊張了起來:“是條大魚,現在可以抽桿了!快拉呀!”
蘇陽點頭,單手拽著釣竿,用力一掄!
“唰!!”
巨物出水,遮天蔽日!
身長六十四米、體重六萬九千噸的格拉斯王,被蘇陽從一條不到五米寬的小河中扯了出來。
“嗷嗷~”
格拉斯王再次見到大哥,發出歡快的叫聲。
蘇陽:“跟大屋先生說說,你是不是很喜歡吃可可豆。”
格拉斯王極為乖巧的點頭。
旁邊的大屋先生:(??? д ???)!!!
“它就是你說的,喜歡吃可可豆的魚?”
“噗通!”大屋先生兩眼一翻,身體癱軟,暈倒了。
“這只怪獸又是哪來的?”光成在旁邊看的一愣一愣的。
“被我從老家拽過來的,我得給大屋先生證明,這世界上確實有魚喜歡吃可可豆。”
說著蘇陽單手一揮,又將格拉斯王送回了怪獸星。
光成:“那現在咱們怎么辦,大屋先生都這樣了……”
蘇陽感覺光成這家伙確實善良,笑著回應:“有我在這,他能出什么問題,繼續釣魚唄。”
晚些時候,大屋先生醒了過來,扶著腦袋:“居然在這睡著了……我好像做了一場奇怪的噩夢。”
“我夢到杰頓先生你不僅釣魚用的是可可豆,還從小河里拉上來了一條怪獸。”
光成在旁邊圓場:“呵呵,那怎么可能呢。”
蘇陽:“那不是夢,那是真的。”
他展示了一下自已釣魚用的可可豆,而后極為嚴肅的說道:“我是路過地球的宇宙美食家。”
大屋先生:“啊哈哈哈……杰頓先生真的很會開玩笑。”
“光成,你這個新老板真有意思,他經常和你們開這種玩笑嗎?”
“光成?你怎么不說話?”
“難道……∑(°Д°)”
大屋先生想到了自已昨天晚上吃過的極為好吃的料理,又想到了自已剛剛做的離奇的夢,夢境中的感覺是那么的真實……
大屋先生喉結滾動,緊張無比:“別拿我這種老頭子開玩笑了。”
蘇陽感覺逗老頭挺好玩,故意沒回答,開始收拾自已一天的魚獲。
而他的收拾方式是,將女兒庫頓喊到面前,而后將魚護中的魚一股腦全倒進庫頓的嘴里。
然后就見庫頓的嘴跟個無底洞一樣,將體積比自已還要大的魚,一股腦全吞進了胃里,吞完之后,胃部還沒有絲毫的鼓脹。
大屋先生在旁邊看呆了,一直揉眼睛,確定自已沒有老眼昏花:“這這這……?_?”
蘇陽:“天黑了,如果不準備夜釣的話,咱們就該回去了。”
“明天再來吧。”
“大屋先生,你還來嗎?”
大屋先生的世界觀受到沖擊,真的很難淡定:“我……可能有點困難。”
“好。”蘇陽點點頭,單手拉住他。
下一瞬,便帶著大屋先生一起完成了瞬移,回到了咖啡館內。
如果之前的一切還能用自已老眼昏花、神志不清來解釋,那剛剛的瞬間移動,大屋先生完全解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