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現在在怪獸星上什么都有,有吃不完的鐵,有打不完的架,每天過得充實極了,干嘛還要回地球受罪呢。
錦美子在看到白蛇的態度后,還以為自已的好朋友是被食物蠱惑了,嘗試勸解:“這是個野蠻的地方,你在這會變得跟其他怪獸一樣的。”
奧美迦在這時說了一番極有哲理的話:“它本來就是這樣,喜歡干什么就干什么,變得跟其它怪獸一樣又有什么關系呢?”
“它本來就是一只怪獸。”
“難道你指望它變成一個人嗎?”
錦美子沉默了,大概是覺得奧美迦說的對,但她還想進行最后的嘗試:“你決定留在這里的話,以后大概率就見不到我了,你舍得我嗎?”
錦美子說話時眼里含著淚水,看起來委屈極了。
而白蛇明顯聽懂了這些話,但還是極為明確的給予了否定的答復,用力的搖了搖頭。
“它不愿意。”蘇陽在旁邊翻譯道。
當然,這么明確的動作已經不用翻譯了,蘇陽多補一句,純粹就是故意往錦美子心口上扎刀子,想讓這個感情豐富的人類女孩,多給自已生產一點負能量。
“那好吧。”錦美子瞬間蔫了。
她現在覺得自已真傻,之前為了能一直和小命在一起,愿意放棄人類生活,跟小命一起進深山。
但此刻選擇權在小命手上,它做了完全相反的決定。
錦美子黯然神傷,在之后的怪獸星旅程中,一直提不起興致,最后草草的被蘇陽送回了地球。
……
回到地球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錦美子撲到阿姨懷里,狠狠的哭了一場。
阿姨不明白她傷心的具體原因,只是輕拍她的后背,輕聲安慰:“沒事,不論什么時候,阿姨都在你身邊。”
“阿姨,你真的能一直陪著我嗎?”錦美子帶著哭腔問。
阿姨鄭重其事的回應:“只要我活著。”
錦美子聽到這些話,哭得更大聲了。
“早上好啊。”蘇陽提著漁具包,從阿姨的住宅前路過:“還在哭,還沒好嗎?”
“又來釣魚啊。昨天晚上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不嫌棄的話,中午就到我這里來吃飯吧。”阿姨點頭沖年輕人道謝。
她能看得出來,這個年輕人很不一般,面對那只巨大的白蛇都面不改色,明顯不符合常理。
但是她聰明的沒有現在問,并且選擇幫對方保守這個秘密。
無論如何,對方都幫了自已和錦美子,自已沒道理去做那種恩將仇報的事。
至于具體身份……有時間打電話給大屋先生問問吧。
“昨天晚上?你們昨天晚上干嘛去了?”隨行的光成蒙在鼓里,感覺自已像個傻子。
“問那么多干嘛?釣魚去。”蘇陽掂掂手中的漁具包,感覺釣魚用來打發時間也蠻不錯的。
……
蘇陽昨天釣上格拉斯王的小河邊。
奧美迦極為專注地看著浮在水面上的魚漂,卻說了一句與釣魚完全不相關的話:“白蛇正是因為在乎錦美子才會做出那種選擇的吧?”
“它也知道,和自已待在一起時間久了,錦美子會變得短命,所以才會選擇以這種方式分別。”
“杰頓先生也是個很善良的人啊,給了她們倆一個好的結局。”奧美迦說完露出溫和的笑容。
蘇陽點頭,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自已該有的贊美:“那是當然的。”
“奧美迦,你的魚咬鉤了,拉魚竿……對,就這樣抽起來!”
光成總是在擔心一些有的沒的:“話說,正常人都會覺得奧美迦這個名字很詭異的吧。”
“既然你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記憶,那就代表不知道要在人類社會生活多久……我覺得你應該取一個人類的名字。”
“就叫宙人怎么樣?剛好你是從宇宙來的,但是叫宇宙人的話,又太直白了。”光成想到了一個不錯的點子。
“準了。”蘇陽始終相信光成和奧美迦是聯系在一塊的。
所以,對于光成關于奧美迦那些還算合理的提議,一律應下。
“這是給奧美迦的名字,還是得奧美迦點頭才行。”光成小聲說道。
“那以后就叫我宙人吧……地球人宙人,奧美迦奧特曼。”宙人露出笑容,也對這個新名字很滿意。
給奧美迦取了個新名字后,光成又將目光落在杰頓店長身上:“杰頓先生要不要也取一個在地球活動的新名字?”
“雖然現在的名字也不錯啦,但這樣的怪名字總是會引起人的疑惑,被相關單位關注到就不好了……”
“我有地球名字。”蘇陽說完,猛地抽起魚竿。
魚線最前端,吊著一個手指長的小魚。
光成好奇的問:“叫什么?怎么一直沒聽杰頓先生提起過。”
“你們就叫我現在的名字吧,那都是過去式了。”蘇陽微笑。
“真的,過得去嗎?”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炸響。
原本正在靜心釣魚的蘇陽,露出無語的表情:“這么長時間沒說話,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能直接在蘇陽腦子里面說話的,除了野狗主神,也沒別人了。
野狗主神非常自信:“我死了,你也不會好過。”
蘇陽感覺這家伙沉寂這么長時間,突然開口,不是為了和自已閑聊的,主動問道:“這次是要講什么?”
“你的那個女兒,她到底是什么情況?”野狗主神問道。
庫頓的具體來歷迄今為止依舊是個謎,蘇陽依照當時的情形回答:“應該是某個平行宇宙的百特星人,結合了我和庫因的基因制造的……但是其獨特的身體特性,我懷疑還結合了蟲族的某些東西。”
野狗主神看似無意的提起:“她成長的很快呢,最開始見的時候,她還呆呆的,現在已經成長為了一個聰明伶俐的小姑娘。”
“你有沒有想過,讓她分擔你的擔子?”
聽到野狗主神的話后,蘇陽莫名有點不開心:“我自已都不想做的事,還要強迫我的孩子做么?”
野狗主神蛐蛐道:“你真把她當你的孩子了?她只是一個基因融合的實驗產物,有沒有你的基因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