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集團建筑工地。
建筑工地里趴著一只沉睡的古維拉。
蘇陽在看到這只古維拉后,原本想帶它回去煲魚頭湯。
又考慮到,這些無知的地球人,已經往這條魚體內打進了各種各樣的針劑,他決定放棄這條魚。
現在也不是很缺魚吃,干啥非要吃打藥的呢?
雖然這些藥物對自已身體無害。
蘇陽愿意過來,本質上就是想帶回去食材,現在既然食材沒用,他也就要走了。
不料,幻影騎士團南方的一句話,引起了在場工作人員們的高度注意,不想放走任何一個人。
“你說這只怪獸馬上會醒?你很懂嗎?”工作人員們望著南方,眼里滿滿的都是對民間科學家的不屑。
“看你這身裝束打扮,最多算個科學愛好者,我們可是被聘請的研究員。”
“你有我們懂怪獸嗎?”
“你知道這只怪獸如果真的醒來,會有什么樣的先兆嗎?”
“陳述事實而已,儀器上的波形顯示就是我做出判斷的根據?!蹦戏街钢鴥x器上的波動曲線。
話音剛落,外面發出了幾聲尖叫。
緊接著,大地出現了極為明顯的顫動,明顯是旁邊沉睡著的那只巨物,開始活動了。
“你們快看看,外面那只怪獸好像要醒了!”安保人員們闖進帳篷,焦急的向研究人員們闡述外面的情況。
說完后,進入帳篷的安保人員才發現,帳篷里站著的其他人有些眼熟:“你們是剛剛的闖入者!”
“你們怎么會在這?!”
“別管那么多了,現在要緊的是趕緊讓這只怪獸睡回去。”一道步身為國立自然研究所的研究員,還是很有社會責任感的,趕忙撲到儀器前。
在仔細比對過每個儀器上的數據后,她稍微松了口氣:“還好,腦波還不算特別活躍,沒有徹底醒來?!?/p>
“你們原本注入的是什么針劑,現在加大五倍的量。”
“還有,我給你們一份清單,你們馬上按我的要求配藥……”
“喂喂,真把自已當領導了?”帳篷里原本的工作人員面露不滿。
威嚴的聲音出現,帳篷里出現了一個兩鬢斑白的中年人:“按她說的做!”
說完,中年人上前,極為熱情的握住一道步的手:“一道小姐,我在怪獸現場見過你。”
“杰頓先生!我也聽說過您!”
一道步也認出了面前男人的身份,有些難以置信:“你是……金成集團的社長?”
……
兩天后。
光成和宙人結束了早上的工作,疲憊的擦著桌子。
庫頓在旁邊一邊喝飲料一邊看雜志,就像曾經的蘇陽一樣,愜意無比。
而蘇陽,如往常一樣將自已關進了廚房,正在研究開發新菜品。
“真想不到小步姐居然就這樣辭職進入了金成集團,她這不就是叛徒嗎?!惫獬舌洁斓馈?/p>
“什么叛徒,小步姐這么做,肯定是有自已的打算?!敝嫒诵乃紗渭儯辉敢鈱⒆砸训暮糜淹鶋牡姆矫嫦搿?/p>
光成:“雖然我說的有點嚴重,但小步姐做出這樣的選擇其實也可以理解?!?/p>
“畢竟是國內知名的大集團,她被集團的社長賞識,給她開出那樣的高薪,換成我,我也會果斷加入的?!?/p>
剛說完,咖啡館的玻璃門被推開,一身休閑打扮的一道步進門:“在聊什么呢?”
說完,她極為自然的給自已倒了杯咖啡,整個人癱在咖啡店的沙發上:“這幾天為了穩定住那只怪獸,可把我累壞了。”
光成坐到一道步對面:“金成集團養著那只怪獸,肯定是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小步姐你真的要這樣助紂為虐么?”
“什么助紂為虐,我這是為了市民的安全考慮?!币坏啦椒藗€白眼。
“如果那頭怪獸醒來的話,城市會遭到破壞的吧?”
“就算宙人能阻止它,那也是需要戰斗的,只要有戰斗就會有破壞?!?/p>
“畢竟宙人沒有店長那樣絕對的壓制力?!?/p>
“說起來,店長還在廚房嗎,我有些事情想請教他,關于古維拉的?!?/p>
“沒空。”廚房中的蘇陽發出聲音。
說完,眾人就聽見廚房中傳出一陣刀劈斧剁的“噠噠”聲。
一道步面露失望,有些沮喪的喝了一杯自已的咖啡:“金成集團想要以那只怪獸為核心,建立人類歷史上第一個怪獸公園。”
“利用人們對怪獸的好奇,賺個盆滿缽滿。”
光成:“就像侏羅紀公園那樣?”
“可是怪獸比恐龍還要危險誒,真的能穩定住那只怪獸的情況嗎?”
一道步嘆氣:“這就是我擔心的問題,所以我想讓店長和我一起,幫助那只怪獸陷入永遠的沉睡。”
“這種小事也要讓我做?”蘇陽端著餐盤從廚房中走出,給眾人展示了一下自已剛研究出來的蟲子新菜。
“你先嘗嘗。”他用刀極為優雅的給眾人都分了一點,然后將一個小碟子推到一道步面前。
看著一道步咽下自已剛做的油炸蝴蝶后,他滿眼期待的問:“味道怎么樣,應該沒有什么不適吧?這可是我多日改良的結果。”
“嗯,味道出乎意料的好,炸過之后口感酥脆,有點像是天婦羅……比之前做的所有蟲子料理都要好!”一道步極為勉強的夸著。
她知道吃料理能夠讓店長開心,夸的很違心。
蘇陽自然也知道這一點,不過面前的人類沒有在食用后嘎巴一下死掉,那這道料理就算是試驗成功了。
“現在說回那只怪獸?!?/p>
“它暈在那,有奧美迦在,想讓它死不是很簡單?”
“你們為什么非要將簡單的事情復雜化呢?”
宙人:“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我冥冥之中感覺,怪獸在作亂之前,我不能出手?!?/p>
“理智一點想的話,怪獸也是生態的一部分,總不能因為它們體型大一點,就要剝奪它們生存的權利吧?”
蘇陽在聽完這套論述之后,隱約猜到奧美迦失憶之前的工作崗位了:“你的這套理論……你該不會是行星文明觀察員吧?”
奧美迦撓撓頭,感覺這個詞匯真有些耳熟:“可能吧……你還認識做這種工作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