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警報!任務目標生命體征正急速下降!】
【請宿主及時營救!】
【警報!!警報!請宿主及時營救!】
深夜,陳致浩剛睡下不到一個小時,就被系統(tǒng)的警報聲驚醒。
什么情況?
【檢測到您的一號任務目標生命體征正急速下降,請宿主盡快營救。】
一號?那是誰?
察覺到陳致浩的疑惑,系統(tǒng)自動解答道。
【為了方便您能快速的區(qū)分任務目標,系統(tǒng)幫您按照年齡順序進行了排序。】
【一號就是您最大的妹妹蘇微微,她剛剛在房間里割腕自殺了!】
陳致浩大驚,魂都快嚇沒了。
急忙沖出房間一腳踹開蘇微微的房門。
眼前景象讓他心頭一緊,蘇微微臉色慘白地倒在床上,手腕處一片刺目的鮮紅,血滴落在地毯上。
“蘇微微!”他低吼一聲,沖上去用毛巾死死按住她傷口,一把將人抱起就往樓下沖。
“你…你管我干什么…”蘇微微意識模糊,喃喃道,“媽…媽她不要我了…”
“你有毛病啊,要死能不能死遠點,我剛到手的豪華別墅成兇宅了你賠得起嗎!”
陳致浩才不管她的傷春悲秋,大半夜的他本來就困得不行,好不容易睡著了,還給他整這些幺蛾子。
蘇微微:……
蘇微微被他這話氣得傷口更疼了,想反駁卻虛弱得說不出話,只能狠狠瞪著他。
果然這男人對她其實沒有一點感情,她都已經(jīng)這樣了,他居然只關(guān)心他的別墅。
半夜她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
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回蘇家了她就感覺生活無望。
蘇晚晴現(xiàn)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嘲笑她這個喪家之犬。
搶走了她的一切現(xiàn)在應該很得意吧。
明明一切都是她的,突然之間什么都變了,一定是那個蘇晚晴和她那個賭鬼哥哥串通好的。
為的就是將她趕出來!好給蘇晚晴鋪路!
憑什么!她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想到這她就狠下了心,一刀劃破了自已的皮膚。
一開始她還只是輕輕劃了一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出血量壓根沒多少。
深呼了口氣又來了一下,這一下用了力氣,疼的她呲牙利嘴,但是效果出來了。
看著涌出的鮮血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驚喜。
爸媽從小就很疼愛她,看到她這樣一定會趕緊把她接回去的。
于是她對著傷口連拍了幾張照片給最心軟的蘇母發(fā)了過去,可令她沒想到的是,對面只有一個大寫的紅色感嘆號。
她被蘇母拉黑了。
她不死心的又給蘇父發(fā)了過去,同樣的還是感嘆號。
蘇父也把她拉黑了。
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慌感襲上心頭,她是真的被蘇家徹底放棄了。
大腦一片眩暈,手腕上的痛感拉回了她的思緒,鮮血還在不斷往外涌出,床單上早就被浸濕了。
“死賭鬼救命啊!”
“陳致浩!”
“救命啊……”
頂級別墅的隔音功能可謂是一絕,任由蘇微微再怎么喊,隔壁的陳致浩都沒有聽到一點聲音。
蘇微微的聲音越來越虛弱,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她這才感覺到什么叫做絕望,她不會真的要死了吧……她不想死啊……她死了不是正如蘇晚晴的意了嗎……
好在陳致浩還有系統(tǒng)這一外掛,否則蘇微微真的要把命交代在這里了。
醫(yī)院內(nèi)
陳致浩坐在椅子上看著急救室亮起的燈,他煩躁地扒了扒頭發(fā)。
【如果目標人物死亡會影響我的任務嗎?】
系統(tǒng):【任務目標死亡,系統(tǒng)將自動判定任務失敗。】
【宿主您將會被直接抹殺。】
陳致浩無語。
真把他當救命稻草了。
等待時,陳致浩手機響了,是別墅物業(yè),委婉詢問是否有什么緊急情況。
“沒事,”陳致浩面無表情,“家里貓鬧自殺,已經(jīng)送醫(yī)了。”
剛被推出急救室、聽到這句話的蘇微微:“……”她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醫(yī)生走過來:“幸好送來得及時,傷口不深,主要是失血和驚嚇。已經(jīng)做了清創(chuàng)縫合,需要住院觀察兩天。”
陳致浩點頭去辦手續(xù),直接要了單人VIP病房。
安頓好蘇微微,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說說吧,演的哪一出?苦肉計?”
蘇微微扭過頭不看他,眼淚卻掉了下來。她摸出手機,亮出那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我給她發(fā)消息…她把我拉黑了!他們真的不要我了!”
“所以就尋死覓活?”陳致浩嗤笑,“蘇微微,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就這么點小事兒就尋死?”
“我看是想自殺賣慘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人家拉黑你了吧。”
蘇微微被戳中了心思,氣的伸出沒受傷的手想上去打陳致浩,卻被陳致浩一把抓住了手腕重新放進了被子里。
“你自已好好冷靜冷靜吧,蘇家你是回不去了。”
“等好了之后立馬給我去打工替我還賭債。”
“當然你要是真想死就悄悄找個沒人的地方,別在我眼前亂晃。”
陳致浩說完,不顧蘇微微氣得發(fā)紅的眼睛,轉(zhuǎn)身就走。
走到門口又停下,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VIP病房一天三千,算你賬上。沒我的允許,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病房門“砰”地關(guān)上。
蘇微微抓起枕頭想砸過去,卻牽動了傷口,疼得直抽氣。
巨大的委屈和憤怒過后,一股更深的無力感將她淹沒。
陳致浩的話難聽,卻是事實。
蘇家,真的不要她了。
她現(xiàn)在連死,都成了別人的負擔。
趁著蘇微微住院這幾天,陳致浩去處理了一下原主留下的債務攤子,處理完他明顯感覺到身體輕松了不少。
果然是無債一身輕啊。
幾天后,蘇微微順利出了院。
陳致浩是開著新買的車來接她的,蘇微微一臉詫異的看著新車,滿心疑惑:這個賭鬼到底哪來的錢,又買別墅又買新車的。
但在路上她還是一句話沒問,因為她知道問了也白問,對方是不會告訴她的。
回到別墅后,陳致浩扔給蘇微微一張紙。
蘇微微接過才看清上面寫了什么。
上面列著一長串“債務”:救護車費、急診費、VIP病房費、營養(yǎng)費……甚至還有精神損失費,林林總總加起來數(shù)額驚人。
“從今天起,別墅的保潔、做飯都歸你。”陳致浩靠在沙發(fā)上,“算是抵一部分債,想早點還清,就自已出去找活兒干。
蘇微微看著那張清單,手都在抖:“陳致浩!你還是不是人!”
“不是你先不當人的?”陳致浩挑眉,“趕緊的,我餓了,去做飯。”
蘇微微這輩子都沒進過廚房。
半個小時后,廚房差點著火,陳致浩黑著臉把她拽出來,叫了外賣。
看著蘇微微低著頭扒飯的樣子,陳致浩冷笑:“連飯都做不好,除了當花瓶,你還會什么?蘇家把你養(yǎng)成這樣,也真是失敗。”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蘇微微。
她猛地抬頭:“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然后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確定要離開這里?。”陳致浩挑了挑眉,環(huán)視了一圈別墅然后歪著頭看向蘇微微。
蘇微微吃飯的手一頓,緊接著假裝沒聽到陳致浩的話,繼續(xù)吃飯。
陳致浩心里哼了一聲。矯情病,就得下猛藥。
第二天,蘇微微起床的時候別墅里已經(jīng)沒人了。
陳致浩也不知道去哪了。
蘇微微看著空蕩蕩的大房子,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慌和迷茫。
沒有傭人,沒有父母,更重要的是她連錢都沒有,她已經(jīng)查過了,蘇父蘇母已經(jīng)把她的卡停了。
她現(xiàn)在都不知道還能干什么。
她打開手機,以前那些巴結(jié)她的“朋友”要么不接電話,要么語氣敷衍。
世態(tài)炎涼,她體會得淋漓盡致。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蘇微微還以為是她以前的好朋友,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蘇晚晴。
這個女人現(xiàn)在打電話過來一定沒安什么好心。
猶豫再三,她還是接通了蘇晚晴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蘇晚晴刻意放柔卻難掩得意的聲音:
“喂?微微?聽說你前幾天自殺了?我本來還想讓爸媽去看看你的,好歹以前也是我們蘇家的大小姐,但是爸媽就是不愿意去,實在不好意思了微微。”
蘇微微攥緊手機,指甲掐進手心:“蘇晚晴,你少假惺惺!你打電話到底想干什么!”
“微微,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呢?”蘇晚晴委屈道,“我打電話也是想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的身體,更重要的就是想問問你出租房住的還習慣嗎。”
“畢竟以前住的都是大別墅呢。”
蘇微微被蘇晚晴的茶言茶語氣笑了,以前在她面前柔柔弱弱的樣子果然是裝的!
“我住什么出租房,哥哥對我可好了還給我買了大別墅,我現(xiàn)在就住在別墅里呢。”蘇微微也學著她的綠茶做派故意道。
蘇晚晴只當蘇微微被氣瘋在胡說八道,別人不了解,陳致浩她還不了解嗎,他還能買得起大別墅?癡人說夢。
蘇晚晴輕笑了一聲:“那太好了,你住的開心就好。”
電話被掛斷。蘇微微氣得渾身發(fā)抖,將手機狠狠摔在地上。蘇晚晴!她一定要讓她好看!
憤怒過后,是更深的無力。
現(xiàn)在的她拿什么跟蘇晚晴斗?
這時,門鈴響了。
蘇微微警惕地走到門口,透過監(jiān)控看到一個穿著西裝、舉止得體的中年男人。
“請問是蘇微微小姐嗎?我是陳致浩先生聘請的生活助理,姓王。陳先生吩咐我來協(xié)助您適應獨立生活,并為您提供一些……職業(yè)規(guī)劃建議。”
蘇微微愣住了。
陳致浩?他……這是什么意思?
王助理微笑著遞上一份計劃表,上面竟然列出了適合她學習的技能課程和幾種可行的兼職方向。
看著那份計劃,蘇微微的心情復雜到了極點。那個嘴毒又刻薄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