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你們吃的喝的住的也該還回來了。”
陳致浩冷眼看著二人,說出的話卻讓陳桂芳夫妻倆心里猛的一跳,面上一片慌亂。
這件事他們瞞的很好,他怎么會知道的。
陳致浩沒管兩人的反應自顧自道:“如果我的資料沒出錯,你們現在住的房子還在方婉清的名下吧,這些年住著妹妹的房子,花著妹妹的遺產,不高興了還可以打妹妹的孩子,這日子應該過得很爽吧。”
方國慶臉上血色全無,這些年藏著的事情居然就這么被人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了。
他氣急敗壞的沖陳致浩大吼:“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誹謗?是不是誹謗你們自已心里清楚,我已經報警了,到時候你們和警察去理論吧。”
陳致浩沒打算和這種人打嘴仗,拉著一旁的方嘉旬就往人群外走。
陳桂芳還想攔被方國慶一把拉住了,他怕把這個瘟神惹急了再說出一些讓他們無法收場的話,看著二人越走越遠,方國慶氣的牙根癢癢。
這次先放過這兩個人,等他再找機會,非得狠狠教訓他們一頓,尤其是那個白眼狼侄子。
而陳致浩說的報警,他只當是在嚇唬他,他又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憑什么報警抓他。
車上,陳致浩將早就讓系統準備好的資料遞給了旁邊的方嘉旬,他已經14了,有些事情也該讓他知道了:“這些資料你先看看,看完再決定要不要告你的舅舅舅媽,一切選擇權在你。”
方嘉旬茫然的接過資料,慢慢看了起來。
自從上次把方建勇抓進去后,陳致浩就開始讓系統調查這一家。
這么自私自利的一家愿意撫養方嘉旬這本就不正常。
就在前幾天系統的調查才姍姍來遲。
方婉清當年生下方嘉旬沒幾年就因病去世了,臨死前將剛學會走路的方嘉旬托付給了自已唯一的親人,哥哥方國慶。
方國慶人前好大哥人后吸血鬼,方婉清剛死他就惦記上了方婉清留下的房子和遺產。
至于方嘉旬,他也壓根沒打算養,本打算直接送孤兒院,結果被方婉清擺了一道。
方婉清也算是留了個心眼,死前立了個遺囑,遺產和房子必須要方嘉旬年滿十八周歲后才能正式繼承。
在此之前,由監護人方國慶代為管理,但必須保證方嘉旬得到良好的生活和教育,并且方嘉旬必須親自,且自愿在成年后簽署繼承文件,任何強迫,誘導或在其非自愿狀態下簽署的文件均屬無效。
若方嘉旬在成年前出現任何非正常死亡或重大傷殘,或者方國慶夫婦出現嚴重侵害方嘉旬權益的行為,委托律師有權立即凍結所有資產,并重新指定監護人。
這一條,像一道緊箍咒,牢牢套在了方國慶夫婦頭上。
他們原本打算隨便養幾年,等孩子稍大點就想法子讓他意外沒了,或者哄騙著把資產過戶。
可這遺囑條款,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不得不捏著鼻子繼續撫養方嘉旬,住著方婉清的房子,花著方婉清的錢,卻把這筆賬都算在了方嘉旬頭上,對他非打即罵,克扣用度,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這個無辜的孩子身上。
方建勇有樣學樣,更是把方嘉旬當成了出氣筒。
想到小土豆身上的那些舊傷,陳致浩連想殺了他們一家的心都有了。
方嘉旬仔細看完了資料上的文字,只覺得一片輕松,這些年他不是沒想過反抗,可是每次想反抗的時候他就被養育之恩壓的喘不過氣來。
陳桂芳從小就告訴他,“如果不是他們夫妻倆把他養到這么大,他早死了。”“他應該報答他們,如果不肯聽他們的話就是白眼狼。”
就因為這份養育之恩,他每次被打被罵他都沒有任何底氣去反抗,直到現在,資料上告訴他,他不欠那夫妻倆的,是那夫妻倆一直在吸他的血,是他們欠他的。
“我要告他們,我要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方嘉旬語氣從未如此堅定過。
陳致浩早就知道了他會這么回答,但等他真的這么說了,心里還是松了口氣。
他還真擔心,小土豆還有圣母的一面,好在沒讓他失望。
方國慶和陳桂芳是晚上在家中被警察敲開門的。
夫妻倆正在商量怎么對付陳致浩,敲門聲就這么響了起來。。
方國慶還以為是鄰居,怒氣沖沖地吼了一句:“敲什么敲!找死啊!”
門外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更加沉穩有力的叩門聲和一個嚴肅的聲音:“警察,開門!”
警察二字像盆冰水,瞬間澆熄了方國慶的怒火。
兩人驚恐地對視一眼,心里同時閃過一個念頭:那個陳致浩,竟然真的報警了?!
方國慶強作鎮定地打開門,門外站著兩名身穿制服的民警,表情嚴肅。
“是方國慶、陳桂芳嗎?”
“是…是我們,警察同志,有…有什么事嗎?”方國慶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們接到報案,并掌握了相關證據,指控你們涉嫌長期虐待未成年人方嘉旬,以及非法侵占其名下遺產,這是相關文件。”為首的民警出示了一份文件,“請跟我們回派出所配合調查。”
“冤枉啊警察同志!”陳桂芳立刻尖叫起來,試圖故技重施,“是我們含辛茹苦把他養大的!是他那個哥哥污蔑我們!他想搶走我外甥!”
民警顯然見多了這種場面,語氣依舊公事公辦:“是不是污蔑,我們會調查清楚,關于方婉清女士的遺產問題,我們也需要向二位核實具體情況,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那房子…那錢是我妹妹留給我們的!”方國慶還在掙扎,但眼神已經徹底慌了。
“遺產的歸屬和分配,需要嚴格依據遺囑和法律,目前我們掌握的證據對你們很不利。”另一位民警補充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如果確認存在虐待和侵占行為,這將是非常嚴重的指控。”
看著民警冷靜而堅定的目光,以及周圍被動靜吸引出來,指指點點的鄰居,方國慶和陳桂芳最后一點僥幸心理也破滅了。
他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下來,再也說不出任何辯解的話。
與此同時,陳致浩接到了律師的電話。
“辛苦了,張律師。”陳致浩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夜景,“一切按法律程序辦,我要讓他們為自已做過的事,付出應有的代價。”
掛了電話,他回頭看向客廳。
方嘉旬正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一本新買的繪本,暖黃的燈光灑在他身上,顯得寧靜而安穩。
似乎察覺到陳致浩的目光,他抬起頭,露出一個淺淺的,卻真實的笑意。
陳致浩心中微動。
“陳桂芳和方國慶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陳致浩思慮再三,還是告訴了方嘉旬,他應該有知情權。
方嘉旬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后長呼了口氣:“太好了!”他臉上的笑意逐漸放大,最后居然將臉直接埋進了沙發里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陳致浩也被他的反應逗笑了,他知道這小土豆這次是徹底解脫了。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救贖任務目標方嘉旬。】
【獎勵天盛娛樂百分百所有權。】
【恭喜您成功解鎖百分之十的遺產。】
【任務獎勵已發放請宿主及時領取。】
陳致浩被系統突如其來的通知嚇了一跳,意識到系統在說什么后,他內心狂喜。
這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剛沒錢就送錢來了,還一下子就百分之十。
但是為什么在他剛買了一所娛樂公司,就又獎勵他一所娛樂公司啊。
這會讓他意識到他很蠢。
不過更重要的是這就完成救贖任務了?
察覺到陳致浩的疑問,系統主動解答道:【經過系統的推演,宿主成功解決了任務目標方嘉旬黑化的源頭。任務目標成為反派的幾率已經降到了0%】
陳致浩悟了,這就是傳說中原生家庭的危害。
還得是小孩好凈化,隨隨便便就凈化成功了,反之蘇微微那個犟種還不知道何時何地才能凈化成功。
想到蘇微微,也不知道她今天訓練的怎么樣。
而耀眼娛樂的練習室內,此時此刻的蘇微微正被人壓著劈腿,劇烈的疼痛讓她想罵人,這才第一天她已經后悔了,她想回家,她不想當明星了!
在這里,飯多吃一口是要挨罵的,多玩一會兒手機也是要挨罵的,更重要的是時時刻刻在內卷的那些練習生,每一個都襯托的她像個廢物。
在家躺著看看電視,買買東西不好嗎,她為什么要出來受這份罪。
都怪陳致浩!他要是不拿蘇晚晴來激她,她才不會上當!
不過,過幾天就是她的生日了,到時候她就可以請假溜出去了。
想到這她就想起了蘇晚晴之前邀請她去參加生日宴,她才不去,她自已還得過生日,哪有空去她的生日宴找虐。
這個蘇晚晴肯定沒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