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男朋友呀?”
韓東升打量了李承一眼,冷聲問。
他看李承年紀不大,穿著也樸素,又是生面孔,壓根也沒把李承當回事。
整個漢江市,那些領導的公子哥和大人物,他基本都見過,不認識李承這號人物。
只當李承是一個小癟三。
“不是,普通朋友而已。”李承說。
“那你多管雞毛閑事,跟你有什么關系!”韓東升瞪著李承,出言呵斥。
“今天這個閑事,我要說我管定了呢?”李承臉色也沉了下來。
“朝你媽的,給你臉了是吧?”
許夢的多次拒絕,已經讓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要不是領導看中了許夢,他早就不是那般客氣的態度了。
“你他嗎再罵一句!”
李承從座位上站起身,他一米八五的身高,比韓東升高出一頭。
從氣勢上,也壓了韓東升一頭。
“罵你咋的,看著你個窮酸樣,都他媽的什么年代了還穿阿迪達斯,你個土鱉!
我都不知道,保安是怎么讓你進的夜總會大門?!表n東升氣焰囂張。
“我們有會員卡,怎么不能進?”
許夢從包里掏出會員卡,丟在桌子上,反擊道。
“呵呵...還是蹭得女孩子的會員卡?!?/p>
韓東升冷笑一聲,當看到會員卡是許夢的,韓東升更加肆無忌憚。
他伸出手指,在李承的胸口上點了點:“小子,還想在漢江混,就趁早滾遠一點!”
“拿開你的臭手!”
李承一把打掉韓東升的手,嗔怒道。
“尼瑪的,給你臉不要臉是吧!”
韓東升直接抄起了桌子上的煙灰缸,頗有一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想打人啊,來,往這打,我看你敢不敢!”
李承指著自己的腦袋,毫不退讓。
他可不是嚇大的。
“兩位老板,給我個面子,不要吵。”就是這時,遠處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
李承聞聲看去,是一張熟面孔。
牡丹會的老板,陳鋒。
“陳總,你這夜總會,可真是什么爛貨都能進了呀,行,我給你面子?!?/p>
看到陳鋒過來,韓東升放下了煙灰缸。
韓東升在漢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開牡丹會和黃河夜總會這種專門服務于‘高端人士’的場所,人脈極其廣泛,背后也有領導支持。
陳鋒來了,這個面子他要給,在陳鋒的生意里鬧事,他也有幾分忌憚。
“韓總,消消氣,這是怎么回事呀?”陳鋒笑呵呵的走到韓東升身邊,問。
“檢察院的趙書記想請許小姐喝杯酒,這小子沒個眼力見。”韓東升壓低聲音,憤憤不平的道。
夜總會的燈光很暗,李承也是昨天在飯桌上跟陳鋒見過一次面。
所以,他在第一時間并沒有認出李承。
直到他走近后,將目光打量在李承臉上,這才認出李承。
“李秘書,是你呀,我們又見面了?!?/p>
對于韓東升的憤憤不平,陳鋒直接視而不見,他主動向李承伸出手。
“嗯?!?/p>
李承握了一下陳鋒的手,用鼻音應了一聲:“陳總的生意,涉及面很廣嘛。”
“混口飯吃而已。”陳鋒謙虛回答。
在李承和陳鋒交涉的過程中,韓東升變得沉默了。
他不認識李承,但能讓陳鋒如此客氣的人,絕對不簡單。
“韓總,這兩人是我朋友,趙書記想喝酒,我去陪他?!?/p>
陳鋒打了一個圓場,以這種方式將這件事略過:“李秘書,你們慢慢聊,有什么吩咐隨時喊我?!?/p>
陳鋒這般客氣,他的面子李承會給。
再說,李承走的仕途,出現個人糾紛是不能當面用權力和職位解決的。
恩怨都要放在秋后算賬。
這也是為何官場人物,普遍都是笑面虎的原因。
“承哥,原來你跟陳鋒也認識呀?!痹S夢好奇的說。
“昨天剛認識的,原來這里是他的產業,那就不足為奇了。”
李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喝完這杯酒我們就走吧?!?/p>
“嗯,聽你的?!痹S夢甜甜一笑。
兩個人將杯中的酒喝完,準備起身離開時,韓東升再次返回,手里拎著兩瓶紅酒。
“李秘書,剛才的事情多有得罪,您別介意,我給您賠個不是。”
韓東升態度謙卑的道歉,并將兩瓶紅酒放在桌子上。
李承不認識這是牌子的紅酒,但價格肯定不便宜。
“韓總,酒拿回去,像我這種穿阿迪達斯的土鱉,也不喝明白這種好酒?!崩畛袛[了擺手,冷聲拒絕。
“李秘書,我是有眼不識泰山,剛才趙書記已經訓斥過我了,您要是不原諒我,我回去也不好交代,呵呵呵...”
韓東升諂媚的陪著笑臉。
當聽到他提起趙金福時,李承將目光往了過去。
韓東升的行為固然可氣,但最令李承討厭的,是趙金福的行為。
如果不是趙金福的授意,韓東升也不會來騷擾許夢。
一個老禿頂,仗著手里有幾分權力,就想去褻瀆許夢這種年輕美女,太無恥。
而現在,對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沒有任何表態,只是派了韓東升過來打發自己,絲毫沒有半點誠意。
“沒什么交代的,趙書記也不會在意我一個小秘書。”
李承輕哼一聲,拉起許夢纖細的手腕:“我們走?!?/p>
“李秘書,您消消氣...”
身后,韓東升還是求情,李承直接置之不理。
今晚的賬是李承結的,兩杯雞尾酒,將近二百塊錢,著實讓李承心疼。
“承哥,你今天太帥了,你要是不在,韓東升那個王八蛋說不定怎么刁難我呢?!?/p>
許夢看著李承的側臉,表情里帶著些許崇拜。
“這些人自己都不要臉,那就不能給他們臉?!崩畛欣渎曊f。
“像我們這些新聞記者,看起來表面光鮮,其實面對的這種情況很多,臺里好幾個女同事,都在韓東升這種人的威逼利誘下折服了。”
許夢嘟著小嘴,說。
的確,對方開價那么高,李承要是個女孩子,說不定也會心動。
“那你呢?”李承隨口問。
看似隨意,李承也是想了解一下,許夢是否也是她們中的一份子。
他對許夢有意,自然少不了這種事情的關心。
“我當然沒有,不然也不能當午夜主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