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貴妃那女人在原著里實在太囂張了,仗著家世和寵愛無法無天。
大反派為了牽制武定侯父子,也只能縱容她。
蕭明珠雖然知道皇帝一定不會立明貴妃為后的,但她也容不得有這么不可一世的女人在后宮里礙自已的眼。
現在只能先除掉蘇蘭妃了。
等她成了皇后,還怕收拾不了明貴妃嗎?
只是……蕭明珠肉疼死了。
她攢了大半年才攢了那么點積分,買完七日逍遙散后又成窮光蛋了。
哦,說錯了,是負債。
她欠系統的積分還沒還完呢。
蕭明珠只能深呼吸,安慰自已,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攻略不下來大反派,她也會完蛋的。
……
長春宮,正在喝花茶的明曦忽然覺得后背有點涼。
嗯?
有刁民要害本宮?
“娘娘,是不是冷了?”
聽雨連忙去把窗戶關小一點,“現在雖入夏了,可風還是有點涼,您體弱,得多加注意身子。”
明曦默默地看了一眼聽雨。
別人覺得她弱柳扶風就算了,聽雨可是最清楚她騎馬射箭樣樣在行的。
只能說她柔弱人設立得非常完美。
連聽雨都被成功洗腦了。
琴姑姑走了進來,福身稟報,“娘娘,各宮小主來給您請安了。”
“讓她們進來吧。”
“是。”
明曦慢悠悠地放下茶盞,又理了自已的袖子,才抬手讓聽雨扶她起身。
走出鐫刻著吉祥如意花紋的華美落地罩,明曦在正殿的貴妃寶座上落座。
馮貞嬪和施慎嬪為首,領著趙嬪和曲嬪,還有四位美人走了進來。
衣香鬢影,一水的青蔥美人,殿內瞬間就熱鬧了起來。
“嬪妾參見貴妃娘娘,娘娘萬福。”
明曦微微抬手,“都起來吧,賜座,上茶。”
“謝娘娘。”
馮月容面色繃的緊緊的,先是被長春宮一步一景的精致華美給驚住了,再是親眼看著明曦高坐上首,華服鳳釵,儀態萬千。
原本她和明曦是平起平坐的,甚至,她還最先有孕,差一點就成了太子妃,那如今她就是皇后了。
該是明曦這女人跪她才是。
可現在,她再如何不甘怨憤都要給明曦下跪行禮。
馮月容心里慪得要死。
但一想想,明曦是貴妃又如何?
陛下不過是在利用她而已。
武定侯府和她遲早會被清算的。
哪兒像她和馮家,陛下看重,還賜了那么好的封號。
施媛見馮月容腦袋揚得跟斗勝的公雞似的,眼底全是諷刺。
要不是這個蠢貨,自已也不會被陛下禁足那么久,還得了個“慎”字當封號。
陛下明顯是在警告她。
呵,貞嬪?
上一世,馮月容入宮選秀,又和齊王私奔,哪兒配得上“貞”字?
簡直可笑至極!
施媛又看了眼鳳儀萬千的明貴妃,心里全是不甘。
兜兜轉轉,還是明曦成了贏家。
睥睨眾妃,盛寵優渥。
明曦高坐上首,一眼掃過,就把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她微微勾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更別說位于皇權中心的后宮,那爭斗的手段五花八門,人類的貪婪欲望展露個徹徹底底。
明曦也是其中一員,誰都別說誰。
“各位遷入宮中,可還習慣?”
施媛可不敢再挑釁明貴妃,搶在馮月容前,討好地笑道:“娘娘安排得極好,各位姐妹都住得妥妥帖帖的。”
新帝還未立后,明曦身為貴妃,在后宮地位最高,自然順理成章地統攝六宮,掌宮務大權。
施媛她們的吃穿住行,如今都掌控在明曦手里。
誰惹著她,她一個眼神,就能讓她們活得水深火熱。
前世,施媛沒少在這上面吃苦頭。
先前又禁足那么長時間,施媛是真有點怕了。
至少在武定侯府覆滅之前,施媛是不敢再在明曦面前放肆了。
不過上輩子皇帝就很忌憚明璟,這輩子……
施媛心底算計著,怎么讓她父親帶領都察院的御史們在朝堂給武定侯父子上眼藥。
等皇帝再容不下武定侯府,明貴妃又會有什么好下場呢?
人啊,是要看長遠的!
馮月容惡狠狠地瞪了眼施媛。
賤人,她還沒說話,輪得到她開口嗎?
要說馮月容最恨的人,除了明曦,無疑就是施媛了。
如果不是這個賤人陷害她,她怎么會聲名狼藉,還失去了陛下的第一個孩子。
現在這賤人還和她地位相當,馮月容只恨不得撕了她。
馮月容看向明曦,正義凜然地說道:“貴妃娘娘,陛下剛登基,百廢待興,前線您父兄又屢屢掀起戰爭,民不聊生,國庫空虛,您也該以身作則,節儉養德,輕重得體……”
明曦淡淡開口,“放肆!”
“貞嬪,跪下。”
馮月容咬牙,梗著脖子不肯屈服,“敢問貴妃娘娘,嬪妾哪句話說錯了?”
明曦淡聲道:“你既知道本宮是貴妃,那就該知道尊卑有別,貞嬪,本宮說,跪下。”
“你……”
馮月容是不想跪的,但官大一級壓死人,她不得不跪。
她挺直脊背,骨氣十足,“不知嬪妾犯了什么錯,要讓娘娘如此折辱,嬪妾不服。”
明曦的手輕輕搭在扶手上,“本宮讓你跪下就是折辱你了?”
既然她都這么說了,明曦不折辱一下豈不是太對不起她扣的帽子了?
連在帝王面前她都不吃虧,更別說一個馮月容了。
“聽若,掌嘴!”
“是,娘娘。”
聽若毫不猶豫地上前,左右開弓,直接把馮貞嬪給打成豬頭臉。
馮月容摔在地上,又震驚又恥辱。
同為嬪妃,明曦她怎么敢打她的?
她瘋了是不是?
陛下和太后絕不會放過她的!
明曦笑了,“陛下讓本宮統攝六宮,你們的一言一行就都歸本宮管,就你剛剛說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別說是掌摑了,就是杖責了你,本宮也能向陛下和太后交代。”
“明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