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唇角的笑意不變,眼底卻劃過一絲冷諷,毫無顧忌地說:“母后怎比得上皇祖母?”
不過確實,蕭太后當初會撫養他,就是看到了先皇對誠孝昭皇后的敬愛和千依百順。
所以她必然也覺得她能讓自已也對她言聽計從。
可惜,她永遠做不了誠孝昭皇后,謝珩也不是先皇。
謝珩皺眉,“母后是不是找你麻煩了?”
明曦似有些無奈,“沒有,我近來都沒見到太后娘娘,再說好好的,太后找我麻煩做什么?”
謝珩看著懷里單純的少女,“曦兒,你別總是把人想的那么好,有時候,你沒做錯,也沒主動招惹,但不代表別人就不會來害你。”
明曦輕輕地靠在他懷里,依賴極了,“可是我有陛下呀。”
謝珩的心瞬間就軟成一團,只恨不得將她時刻揣在懷里。
他憐愛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是,有朕在,誰都不能傷你一分。”
明曦羞澀地垂眸,不過她似想到什么,又有點憂心,“陛下,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太后娘娘不喜歡我,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不用搭理她,她愛喜歡不喜歡。”
謝珩聲音微冷,又怕嚇著她,大掌憐惜地貼著她的小臉,只覺得她嬌弱柔軟得令他心顫。
“曦兒,你不需要看誰的臉色,誰敢試圖欺負你,你盡管還擊,包括太后,一切都有朕在。”
明曦睫羽輕顫,好了,她確定了。
蕭太后近來沒能找自已的麻煩,全是皇帝動手了。
明曦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她考慮的,沒考慮的,他全都給她擺平了。
明曦入宮以來只覺得自已跟開了掛似的。
不,開掛都沒她那么爽的!
她猶豫了下,還是問:“陛下和太后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謝珩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誤會,曦兒,這世間唯有你對朕全心全意。”
明曦:“……”
不,她也沒有!
謝珩淡淡道:“母后撫養朕,是因為她沒有皇子,是因為朕是父皇的第一位皇子,更是為了她和恩國公府的地位和榮華富貴,僅此而已。”
明曦輕咬紅唇,“太后是不是想讓陛下立蕭家姑娘為后?”
謝珩冷嗤:“蕭明珠算個什么東西?”
明曦:“……”
皇帝對太后和蕭家的態度很危險啊!
不過,明曦現在心里最后一點顧忌也沒了。
皇權社會,掌控實權的帝王唯我獨尊,握著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他的態度影響著整個天下。
其他人,地位再高,就算是太后,若為帝王所不容,也只會成了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就如明史上風光縱橫了兩朝的張太后,嘉靖帝不容她,她也只能落得晚年凄涼寥落的下場。
皇帝對蕭太后無母子情,明曦對她的姿態就能從容許多,也不需要委屈自已伏低做小了。
謝珩將她頭上的玉簪拿下來,如瀑的青絲流瀉在他的手指間,讓他流連忘返。
“不管是太后還是蕭明珠,你都不用擔心,有朕在,她們成不了氣候,也不會來打擾你的。”
明曦抬眸看他,真心實意地說:“陛下對我真好。”
謝珩輕笑地吻住她的唇瓣。
她是他的妻,是他余生的盼望,他怎么可能不對她好?
明曦閉上眼,承受著他溫柔又滿是占有欲的親吻。
她想,若帝王的愛不變,那她這一生簡直比任何甜寵文女主還爽了。
只是,這可能嗎?
外衫滑落,明曦被窗欞吹來的涼風冷得一瑟縮,才發現自已整個人都被帝王箍在懷里。
他埋首在自已脖子邊,肆意親吻,大手流連在她的腰間,溫度灼人。
明曦不覺往他懷中縮,細膩雪白的肌膚摩挲到帝王長袍的金線龍紋,有點冰涼還有點癢。
她輕喘著,有些難耐地抓住他一縷長發。
皇帝的頭發很黑很濃密,不似她的那么柔軟細膩,反而很粗硬。
猶如他的性格,表面溫潤寬厚,實則深不可測,乾綱獨斷,強勢又薄涼。
“陛下……”
少女的嗓音軟糯羞澀,謝珩的手落在她裙子的系帶上,聲線低啞,“曦兒,幫朕。”
明曦紅著臉埋在他的胸膛里,小聲道:“陛下,我們回床上好不好?”
長春宮暗中有不少帝王死士守著,她知道那些人絕不敢偷窺她和皇帝的風月情事。
但他們不敢看,不代表她就能肆無忌憚的在窗邊和他親熱。
明曦稍稍還是要點臉的。
謝珩將她摟緊在懷中,用自已的身體完全擋著她,男人的惡劣性爆發,輕咬她的耳朵,“沒事,沒人敢看的。”
明曦輕顫著,她身上現在就只剩一層齊胸襦裙了。
裙擺的花鳥紋如波浪般起伏著,明曦都快呼吸不上來了。
她不懂,為什么男人在這方面進步能如此神速?
還能輕易就丟掉羞恥心的!
她受不住咬住他的肩膀。
帝王的衣袍都是用最名貴的錦緞制成,好看,但很容易就留下痕跡。
不僅她咬的肩膀處,還有……
謝珩低低笑著在她唇邊吻了吻,“曦兒真是輕柔似水。”
“……”
明曦臉紅得厲害,試圖擋住他的手,氣息紊亂地跟他談條件,“陛下之前教了臣妾一些東西,陛下想不想驗收一下成果?”
謝珩眸光幽暗得可怕,喉結滾動著,“哦?”
“陛下,我們到帷幔里好不好?”
這次,謝珩干脆地打橫抱起她回了內室。
明曦:“……”
男人,越發禽獸了!
……
這夜明曦沒意外地熬夜了。
她身上已經被他清洗干凈了。
只是她不明白,為什么每次親熱后,他就不愛給她穿上寢衣,非要把她光溜溜地裹緊在被子里。
嗯,變態!
明曦翻個身,背對著他,累得不想理人。
少女烏發鋪散在軟枕上,紅色云錦被子只到她的肩膀處,露出她雪白的肌膚,修長的脖頸間還有點點紅痕,令人浮想聯翩。
謝珩眸光又暗了暗。
雖然剛剛飽餐了一頓,但美人如斯,他再怎么享用也不夠。
今日已經夠過分了,再來,曦兒怕是得把他轟出長春宮了。
謝珩伸手將她抱到自已懷里,仔細瞧著她小巧優美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