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和他們同寢,晚上夫妻倆在床上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即使有時候謝珩忍不住,也壓根就放不開手腳。
就怕夫妻恩愛著,忽然兒子就睜開眼看向他們了。
那簡直是災難!
如今好不容易把臭小子踢出去睡,陛下自然如沒了拘束的野馬王,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了。
明曦被他抱著在羅漢床上各種亂來,怎么求著他回床榻,他一邊柔聲細語地安撫著她,一邊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氣得明曦想咬他。
好不容易被他抱回床上,明曦以為終于可以睡覺了,沒想到,他只是換了個“戰(zhàn)場”。
明曦:“……”
這狗皇帝是幾十年沒吃肉了嗎?
要不要這么夸張?
謝珩在她耳邊啞聲低笑,“不能怪朕,誰讓曦兒經年不變,還是那么的美麗,不,是更動人了。”
明曦產后恢復得很好,更有精細地調養(yǎng),自然……
她把滾燙的臉埋在枕頭里,嗓音軟得不行,“很晚了,陛下,我們該睡了!”
謝珩吻著她的肩膀,“曦兒,最后一次好不好?”
明曦:“……”
見鬼的最后一次,被騙那么多次,她會信他才怪。
可沒等她拒絕,她就說不出話來了。
最后明曦又不知道他幾時停下的,她再次累暈過去了。
她生娃的時候都沒累暈,卻每次都被他折騰暈。
這男人就是個大禽獸!
……
小太子第一次自已睡,很不習慣,但小孩子精力有限,沒多久就呼呼大睡了。
只是隔天醒來沒見到娘親,沒有娘親給他穿衣服,小太子還是委屈到不行的。
他抱著衣服,不肯讓嬤嬤和內侍服侍,“娘親呢?”
“回殿下,皇后娘娘還在休息。”
小太子皺眉,阿娘以前都比他早起的,怎么今天還在睡?
難道是生病了嗎?
小太子趕緊讓內侍給他穿衣,他要去找娘親。
“小殿下。”
聽雨接過內侍懷里的小太子,柔聲道:“娘娘昨夜比較晚才睡下,身子乏,要多休息,奴婢先陪小殿下玩好不好?”
小太子歪了歪腦袋,像是在問:娘為什么晚睡,為什么會身子乏?
聽雨:“……”
這要她怎么解釋呢?
“安安。”
這時候,謝珩下朝回來。
聽雨松了口氣,連忙抱著小太子給陛下行禮。
“爹~”
見到自家父皇,小太子烏黑的眼眸亮了,伸出兩只小手要抱抱。
謝珩把兒子抱過來,“昨晚有沒有好好睡覺?怕不怕?”
小太子點點頭,又搖搖頭。
謝珩笑了,“不愧是朕的好兒子,你已經是個小男子漢了。”
小太子白嫩的臉蛋綻放出笑容,努力挺起胸脯,向父皇展現自已的男子氣概。
謝珩眸中笑意更濃了,“走吧,朕帶你去見你大舅舅。”
除了自已爹娘,小太子最喜歡的就是他的大舅舅。
某些時候,比起父皇,小太子更喜歡和大舅舅在一起。
因為父皇會冷臉,大舅舅不會。
主要也是父皇有時候比他還幼稚呢。
要是謝珩知道兒子如此“孝順”地腹誹他,非得揍他屁股不可。
雖然去找大舅舅玩很高興,但小太子并沒忘了自家娘親。
“爹,娘~”
他指了指寢殿的方向。
“你娘昨晚辛苦了,讓她好好休息。”
謝珩有點心虛,自已昨夜是禽獸了些,今日他可不敢再去打擾曦兒補覺。
否則他晚上非得被連同鋪蓋卷一起被扔了出來。
小太子茫然地看著父皇。
娘是皇后,為什么晚上要辛苦?
謝珩揉揉他的小腦袋,“行了,小孩子不懂就別問,走吧。”
“舅舅~”
正坐在養(yǎng)心殿里喝茶的明璟聽到了軟軟糯糯的小奶音,轉頭望過去,只見冰雕玉琢的小娃娃正搖搖晃晃地朝他跑過來。
那漂亮的眉眼和妹妹小時候如出一轍。
曦兒幼時也喜歡這樣朝他跑來。
明璟忍不住輕笑一聲,起身抱住了小太子,“安安吃早膳了嗎?”
小太子搖搖頭,摸了摸肚子,“舅舅,餓~”
明璟看了眼后面慢悠悠走來的皇帝。
陛下:“……”
這臭小子!
他微微一笑,“他才醒來就忙著要來見你這個舅舅。”
明璟當然知道皇帝剛下朝,沒時間喂安安吃飯也是正常的。
但他對這個妹夫的不滿是天生的,一輩子都沒法改變。
余公公很有眼色地給小殿下端來了早膳。
明璟親自喂小太子吃。
謝珩坐在上首批奏折,抬眸掃了眼乖乖坐在明璟懷里吃飯的兒子,薄唇微抽。
小白眼狼。
一見到明璟就忘了他這個親爹。
但媳婦和兒子都親近明璟,陛下抓心撓肺,也只能勸自已大度。
明璟難道就不是了嗎?
這兩人都屬于看彼此非常不爽,卻殺不掉對方的人,還必須一輩子保持表面的和樂融融。
想想就好氣!
謝珩隨意擱下御筆,靠在龍椅上,淡淡道:“朕屬意你帶領艦隊下西洋,你怎么想的?”
這幾年,大周的水師早已訓練出來。
艦船、大炮、魚雷等都被秦毓改造的改造,做出來的做出來。
東林黨覆滅,江南肅清,謝珩在朝堂只手遮天,他想重啟艦隊下西洋,與番邦通貿易,沒人能阻止。
其實先皇在時就曾想重啟航海活動。
可他剛提出此事,就被所有文官給反對了。
不久之后,當年三保太監(jiān)下西洋的航海日志、海圖等記錄就被“意外”燒毀。
先皇無奈地只能暫且擱置航海計劃。
然而,建武元年,謝珩掃清江南,西廠和錦衣衛(wèi)抄家時,在不少東林黨文官和豪族家里找到了航海圖和日志。
可想而知,當年那場大火就是東林黨等文官監(jiān)守自盜。
他們所謂為沿海安穩(wěn),不想朝廷下西洋勞民傷財,完全就是在掛羊頭賣狗肉。
說到底,文官們阻止朝廷重啟大航海,不過就是因為下西洋帶來的錢財都是皇帝的。
番邦小國有正規(guī)渠道和朝廷做生意,自然不會再和他們私下往來,他們的利益就會受到巨大的打擊。
東林黨等文官向來貪得無厭,自然是不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