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縣搞好了,讓老百姓們全都脫貧致富奔小康了。
到時候,楊書記必定會升官。
然后,她一高興,說不定就給自已生個大胖小子呢!
女人在開心的時候,最容易懷孕嘛!
秦授沒啥大格局,想的就是這檔子破事!
他就想讓楊文晴給他生兒子!
當然,生女兒也可以!
最好是生一對雙胞胎,兒女雙全!
作為一個樸實無華的男人,秦授就這點兒樸實無華的追求!
方玉蓮帶著一行人來到了五樓,這一層有五間客房。
“曾教授,你住這個房間。”方玉蓮把501的房卡給了曾祥。
“高局,你住這個房間。”方玉蓮推開了502的房門,把房卡插了進去。
在把曾祥和高麗華安排好了之后,方玉蓮領著剩下的五個人,走到了最后三個房間那里。
“503是標間,有兩張床,蕭秘書和謝思琪同學,你們兩位就住這個房間吧!然后,504也是標間,馮勁同志和許杰同學,住504。剩下的505房間,秦站長你就只能一個人住了哦!”
聽完方玉蓮的安排,蕭月頓時就不干了。
“憑什么老秦一個人住?”她問。
“蕭秘書,要不你跟秦站長換一換,讓秦站長跟謝思琪同學住?”
方玉蓮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挑撥一下,秦授和蕭月的關系。
當然,她如此安排,是受了高麗華的指使。準確的說,是馮勁的指使。馮勁的意思,就是高局的意思嘛!
讓秦授跟一個女大學生住一間,這怎么可能?
蕭月拿過了503的房卡,對著方玉蓮說道:“行!我跟謝思琪同學住!你這安排,安排得很好,替我謝謝高局!”
說完,蕭月就氣呼呼的進了503房。
在把行李放好之后,她轉身就去了505房那邊。
505號房也是個標間,也有兩張床。
一走進門,蕭月就陰陽怪氣的質問道:“秦老狗,你一個人睡兩張床,不怕寂寞嗎?”
“小月,要不你晚上過來陪我睡?反正這床空著也是空著,你過來睡,我就算不能干什么,至少也能聞聞味兒!”
秦授是開得起玩笑的,也是喜歡開玩笑的。尤其是跟蕭月這樣的大美人開玩笑,那是最有意思不過的了。
嘭!
蕭月直接關上了房門。
她對著秦授勾了勾手指,挑釁道:“來聞啊!”
面對這女人的如此挑釁,秦授要是不表示一下,那豈不是太不爺們兒了?
于是,秦授笑呵呵的走了過去,把鼻尖湊到了這女人那頭烏黑的秀發上,開始在那里輕輕的嗅。
香!
真香!
勾魂的女人香!
啪!
蕭月輕輕的一巴掌,扇在了秦授臉上。
“臭不要臉,你還真敢聞?”蕭月俏臉嬌羞的臭罵道。
秦授摸著并沒有被扇紅,只是微微的有那么一點點痛的臉,問:“你剛才扇我了?”
“對!我就扇你了。”蕭月雙手插著小蠻腰,刁蠻的問道:“你想怎樣?”
“打你屁屁!”秦授賤兮兮的說。
“你敢?”蕭月話一出口,趕緊改口道:“不準!不準打!”
秦授這個臭不要臉的,他說不定真的敢打。所以,蕭月趕緊表明了態度。
然后,為了保護一下自已,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如此,秦授就算要對她耍流氓,也打不著了。
她真是機智!
秦授只是說說,他可不敢真打。要是楊書記,他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打一下。
這個蕭月,他也就打打嘴炮,不敢玩真的。
畢竟,蕭月跟楊書記是閨蜜。
要是真的跟這女人,有肢體上的交流,那楊書記一定是會知道的啊!
那樣,他不就完犢子了嗎?
秦授是有腦子的,他可不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爽一次和爽一輩子,他是拎得清的。
楊文晴這種女人,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要想把楊文晴娶回家,跟別的女人,就不能有任何肢體上的交流。除非,你能保證一輩子不被那女人知道?
但是,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再厚的紙,那都是包不住火的!
秦授一屁股坐在了蕭月旁邊,嚇得這女人趕緊挪了挪屁股,問:“你要干啥?”
“你又不是啥!”秦授隨口接了一句。
蕭月愣了一下,然后一琢磨,她就反應了過來。
“信不信我去楊書記那里告你的狀,說你騷擾我!”蕭月一臉兇巴巴,就好像她吃了多大的虧似的。
“我騷擾你?蕭月同志,請問這是誰的房間?你跑到我的房間里來,說我騷擾你?要說騷擾,那也是你騷擾我好嗎?好人不學,你學豬八戒,你倒打一耙你!”
跟女人斗嘴,尤其是跟蕭月這樣的大美女斗嘴,秦授怎么可能輸呢?
蕭月想想,好像也對,是她自已跑秦授房間里來的。
再則,好像秦授撩她,她也并不是那么的生氣,甚至還有一丟丟的享受。
不過,這僅限于秦授用嘴撩她。要是他膽敢動手動腳,她一定是會生氣的!
“你坐到對面去!”蕭月很認真的說。
“為啥啊?你的屁股不能挪嗎?你干嘛不自已挪對面去!”秦授才不慣著這女人呢!
“我不挪,你挪!”蕭月叉腰道。
“行!我挪!你這屁股生瘡了,挪不了,還是我來挪吧!”秦授坐到了對面床上,問:“你跑來找我,就是為了來跟我調情的?”
“秦老狗,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能不能把狗嘴給我閉上!這是工作時間,禁止打情罵俏!”蕭月瞪了秦授一眼,問:“我來找你,是想問你,下午怎么安排?”
“今天下午,恐怕輪不到我們安排。”秦授回答說。
“輪不到我們安排?什么意思?”蕭月不解。
“杜建奎剛才不是說,他要給我們當向導嗎?所以,咱們今天下午,跟著杜建奎走進行了。他帶我們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秦授把自已的想法說了。
“被杜建奎牽著鼻子走,咱們還怎么扶農?”蕭月問。
“蕭月同志,你說杜建奎給我們當向導,他是帶著我們瞎轉悠呢?還是有目的地帶著我們轉悠呢?”秦授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