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打斗聲,不斷從外面傳來。
杜勝熊坐在椅子上,手緊緊握著打火機,望著我的眼神兇狠到了極致。
門突然被撞開。
幾個臉色慌張的人,從外面沖了出來,他們對杜勝熊喊道。
“老板,我們快頂不住了,他們太猛了!”
梁昊帶著人,握著一根棒球棍沖進來,對著那幾人就兇猛地毆打著。
那幾人很快就被放到了地上。
梁昊轉頭,滿臉霸氣地望著杜勝熊吼道。
“你的人,現在都被老子給收拾了,你先前不是說弄死我們嗎?現在弄死給老子看看啊!”
杜勝熊滿臉的憤怒,他放下手中握著的打火機,望著我說道。
“年輕人,你女友林書雅的事,我認栽,不過事情還沒有發生,我給你道個歉,也就過去了。”
“我勸你,事兒最好不要做的太絕,我承認你有一些權勢,但你知道這里是誰的產業嗎?”
我笑了下,點燃一支煙,望著他說道。
“那你說說,這里是誰的產業,讓我恐懼恐懼。”
杜勝熊眉頭微皺,目光緊盯著我,隨后說道。
“這里可是杜三少爺杜振光的產業,杜家的名氣,你應該聽過。惹了杜三少爺,你這點人可不夠看,到時候你也會死的很慘。”
杜振光?
我抽著煙,總感覺這個名字聽著有些熟悉。
突然,我想起了這人。
我呵呵地笑了起來,對杜勝熊說道。
“你口中的杜三少爺,應該就是太升集團董事長杜春明的那個囂張的兒子吧?”
“我見過他。”
“別說今天他沒在這里,就算他在這里,我也照樣收拾你,將你這個害人的地方,給連根拔了。”
杜勝熊見我認識他背后的杜振光,眉頭瞬間緊皺了起來,半響后,他開口說道。
“年輕人,這樣,你有什么條件,盡管說,你要錢,我賠錢,你要幫跟你女友相關的那些女學生,我也可以放過她們。”
“這里,對我,對杜三少爺極其重要,給杜家一個面子,別在這里鬧事。”
我抖了抖煙灰,望著他說道。
“如果我不肯呢?”
“我跟杜春明之間,本來就不對付,他手下電玩城的渣浪,三同沙石廠的吳趙興都被我給收拾了,他也曾設計我,想要我的命。”
“沒想到今天我替我女友來出氣,這個害人不淺的高利貸公司,居然也是杜家的產業。”
“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既然讓我撞見了,那我就不會讓這里再存在。”
“梁昊,把這個雜碎的手機全部收了,然后給他們老婆,家里人打電話,將他們在這里做的齷鹺事,告知給他們老婆。”
梁昊握著棒球棍,走到那幾個老板的面前,他伸手就要搜他們的手機。
而他們也當即反抗。
梁昊直接一巴掌,扇到了一個人的臉上,把手機從他西裝口袋里摸了出來。
其他幾人的手機,也全部被摸了起來。
猴子走過去,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翻著里面的通訊錄,就開始打電話。
那幾個老板頓時急了,急忙懇求。
我抽著煙,不予理會。
這些雜碎,有膽子做,現在居然又怕了,那早干嘛去了?
杜勝熊狠厲著臉,對我質問道。
“你真要將這事,做的那么絕?”
我望著他,吐著煙霧說道。
“是,你又能拿我怎么樣?”
“你這個狗東西,也是今年運氣不佳,你放高利貸,坑害那些女學生,我不管。但你最不該惦記我女友,想要坑害她。”
“既然你做了,那我就要讓你付出慘痛代價,這也是你自作自受,與他人無關。”
“至于這幫雜碎,他們,也要受到該有的報應。”
猴子直接打通了一個電話,說道。
“喂,你老公現在金宏借貸公司,跟一群人準備玩兒女人,還是年輕女人,他純屬就是爛人,你盡早跟他離婚吧。”
“這種雜碎,心肝兒都爛壞了,道貌岸然,就是個禽獸。”
“他面前擺著許多年輕女孩的照片,正打算今晚在酒店快活,可憐你啊,獨守在家,完全不知道你老公這個禽獸干什么畜生事。”
猴子又接著打電話,把他們在這里做的事,全部都說了。
那幾個老板都滿臉的驚慌,恐懼。
我拿起我手機看了眼,對杜勝熊說道。
“恩,他們快到了,你也玩兒完了,后半輩子,你就在監獄里度過吧。”
杜勝熊滿臉疑惑,不知道我這話是什么意思。
幾分鐘后,楊凱帶著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楊哥,這次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將你抓住了這些雜碎,給你增添了政績。”
“那兩個女孩,就是被這家高利貸公司坑害的人證,這桌子上的這些照片,就是物證。”
我望著楊凱,微笑著說道。
楊凱冷沉著臉,看了眼桌子上擺放著的一張張年輕女孩的照片,又向張萍萍她們詢問清楚后,當即讓他的人,將杜勝熊一行人全部帶走。
等他們快走到門口時,我開口說道。
“等等。”
“楊哥,先前那人說,這家高利貸公司是太升集團董事長杜春明三兒子杜振光的產業。”
杜勝熊聽見這話,當即急了,喊道。
“我什么時候說過那話?我沒有說那話,你這個雜碎冤枉我!”
楊凱直接讓他的人,將杜勝熊他們給帶走。
楊凱站在原地,望著我,他走過來,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摸出煙,遞給了我一支。
他叼著煙,點燃,看了看周圍的梁昊他們,開口說道。
“陳宇,在你表嫂眼中,你可一直是聽話,單純,努力學習的好學生,可現在,你儼然成了一團勢力。”
“你吞了杜春明手下渣浪的電玩城,又跟三同沙石廠的吳趙興有恩怨,怎么,你就盯上杜春明了唄?”
我拿著楊凱給的煙,沒有點,微笑著說道。
“楊哥,我才幫了你一個大忙,給了你向上升的政績,你不會轉頭就要對付我吧?”
“那你這樣做,可就有些過河拆橋了。”
楊凱抽著煙,說道。
“對付你?我怎么對付你?”
“抓你,因為你聚集這么多社會人員,還是你先前與那幫人火拼,打架斗毆?”
“亦或者是,我將今天看到的,原封不動的跟你表嫂說,讓她更加清晰地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