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隊長,你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表嫂跟江教授曾經的同學兼室友,關系很好,江教授給表嫂發求救短信,表嫂叫我跟她一起去江教授的家,這不合理嗎?”
“什么叫什么事都有我?”
“再說了,如果不是我提前趕到,那幾個欺負女性,想殺人滅口的王八蛋將要殺人的證據藏起來,江教授一個女人都無法證明,還會被他們反咬一口。”
“嚴格上來說,我是這個案子的人證。”
我摸出煙盒,從里面抽出一支香煙叼在嘴上點燃。
楊凱眼神陡然瞪了我一眼,但他注意到自已手指上夾著的香煙,也沒有多說什么。
“那個什么江教授已經撤案,答應和解了,她聲稱今天發生的事就是一場誤會,不追究那幾人的責任,他們被教育了下,已經被放走了。”
“現在我們來說說你的事。”
“陳宇,你的勢力最近發展的挺快的啊,據我所知,你手下已經有好幾百人了吧?你想干什么啊,真想讓我以涉黑的罪名將你,你的人全部給抓了?”
楊凱抽著煙,望著我問道。
我笑了笑,說道。
“楊隊長,你這套對我沒什么用,我手下的人是多,但一他們沒有違法犯罪,擾亂社會治安,二,他們都是我旗下產業的員工,每個月我都按時間給他們發放工資,如果你覺得這是涉黑的話,那你大可抓他們,當然了,也可以抓我。”
“只不過到時候我的律師,會在第一時間到這里。”
楊凱抽著煙,盯著我看著,沒有說話。
我叼著煙,也這樣望著他,臉上露著淡淡的微笑,依舊沒有說話。
房間中煙霧繚繞。
過了會兒,楊凱將香煙扔到地上,用腳踩滅,對我說道。
“以前我曾想過,如果龍騰國際交給你打理,那你將會成為第二個杜春明,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你現在已經接手了龍騰國際,并且以你現在的權勢,你比以前的杜春明權勢還要大。”
“不過陳宇,看在你嫂子的面子上,我提醒你一句,無論你現在如何的勢大,如果你犯罪,我必然會抓你。而且,如果你犯罪,你的下場會比之前的杜春明更慘。”
“我知道你幫過我,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楊凱并不需要你們這種人的幫助,我也不會感激你。從穿上這身衣服開始,我就告訴過自已,我要做好自已職責內的事,只要有犯罪份子,無論是誰,我就要抓,維持這個社會的和諧,穩定,保證底層人民的權益與安全。”
“罪犯很多,也許我抓不完,但我會慢慢抓,只要我抓到一個,危害這個社會的人就會少一個。”
我望著楊凱。
依舊是以前我說的那句話,如果換成別人,我會覺得他是在吹牛逼,但楊凱不同,他真是這樣的人。
身懷濃烈的正義感。
“楊隊長,既然沒事了,那我也該走了,你好好抓你的罪犯,我好好當我的守法老百姓。”
“對了,我也有一句話,那就是我并不想看到你,也不想跟你扯上一丁點的關系,無論是私人關系,還是你剛才說的,你抓我。”
我扔掉煙頭,吐著煙霧說完,起身,朝外面走去。
說實話,在這座城市,我有兩個非常佩服的人。
第一個是表哥。
第二個就是楊凱。
表哥靠自已,從最底層一步步,咬著牙,承受著無數的屈辱,鄙夷,看不起,擁有了現在讓無數人羨慕,仰望的地位。可他依舊保持著本心,不接受任何的錢財美色,這兩點,不是普通人能夠堅守的。
楊凱,他也是真的心懷正義,在這個渾濁的社會中,一直也保持著本心,與一切黑惡勢力為敵,不受妥協。
我走出警局,剛走過去,就看見魏書晉帶著人,站在江教授的對面,語氣兇狠威脅道。
“江雨玲,你這個賤女人別以為你不追究我們的責任,我就會對你心懷感激。你他么婚內出軌,懷了外面野男人的野種,給我戴了綠帽子,就這點,我就會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你等著,我會徹底毀了你,很快我就會讓你父母,讓你家的所有人,還有你所有的同事,領導,知道你做的事,知道你惡臭的本性。”
“我要讓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一輩子活在所有人的指責,嘲諷中!”
表嫂摟著江教授的手臂,冷著臉對魏書晉說道。
“魏書晉,你還是男人嘛?不是你先背叛雨玲,在外面找了野女人,終日跟那個野女人住在一起,不回家,才導致你與雨玲的婚姻破裂?”
“你現在居然還這般理直氣壯,威脅雨玲,你可真是個人渣!”
“而且你們之前就已經離婚,將所有一切都算清楚了,你現在有什么理由,這般指責雨玲,并威脅她?”
“我與江雨玲的事,與你這個臭女人有關系?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如果不是你跟那兩個小雜碎多管閑事,就不會有這么多的事。”
魏書晉罵完,又滿臉冰冷地望著江教授說道。
“江雨玲,你等著,我絕對會毀了你,讓你付出想象不到的慘痛代價!”
“我們走著瞧!”
我站在這邊,眼神泛冷地望著威脅完,帶著人離開的魏書晉。
他居然敢這般辱罵表嫂,簡直是找死!
我朝走過來的展虎眼神示意了下,他點頭,當即就跟了上去。
表嫂見我朝她們走過去,對我說道。
“陳宇,今天的事辛苦你了,你先去忙吧,你江姐情緒有些不好,我帶她去轉轉,開導開導她。”
江教授一直偷偷朝我看著,很明顯,她此刻很想我安慰她。
但我點頭后,直接無視她的目光,走了。
縱然她現在懷了我的孩子,我與她之間,也沒有任何的關系。
那個孩子,對她來說,是精準的算計,但對我來說,只是一個錯誤。
一個多小時后,我開車來到了一間老舊的廠房外面。
我下車,走進廠房就看見幾個人正跪在地上,他們頭上都蒙著頭套。
在他們邊上,站著展虎,還有十幾個手下。
我走過去,站在跪在地上的魏書晉面前,開口說道。
“聽得出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