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樓梯口,將電話接通。
電話是顧長源打過來的。
“你讓我替你辦的那事,我昨天召集了土改跟住建兩個部門的負責人開會,談南磨村拆遷改造的審批,我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南磨村的拆遷改造,并沒有得到相關部門的有關審批文件。”
“相當于,他們現在的拆遷改造是不符合正規流程的?!?/p>
“另外,我也查了查原三同沙石場的現在修建工程,同樣沒有相關的審批文件,也是不符合正規流程的?!?/p>
“簡單來說,就是你那表哥,在南磨村那邊的所有修建項目,都是違法,不合規的?!?/p>
我聽到顧長源的這番話,臉上頓時不由得露出笑容。
“也就是說,你幫我辦理完所有的審批手續,我便能合法合規的在南磨村收地,并拿回原屬于我在三同沙石場的那個項目?”
“按法律來說,的確是這樣。三同沙石場的那片地,本就是以前吳趙興等人,通過不法手段從南磨村村民手里奪過去的?!?/p>
“你手中不是有南磨村所有村民,以及村委會簽字的出租合同嘛,交給我,讓土改部門進行正常審核批準,那便是你的合法憑證。”
顧長源在電話里說道。
我點燃一支煙,蹲在樓梯階梯上,問道。
“我問你一件事,如果陳建斌利用自已的關系,從正規部門搞到了正規的審批文件,你知道這件事,會推翻那些審批文件,跟他作對嗎?”
“會?!?/p>
“不合規的事,我不會做,坑害老百姓的事,我也更不會做,做人還是要有一點良心的。沒有政府的正規審批文件,無論他們對南磨村的村民許諾什么,都是在給他們畫餅,他們的利益也得不到保證,這種事如果我不管,到時候南磨村那些老百姓將會失去一切,什么也得不到,這是喪德,被人挖祖墳,罵祖宗的缺德事。”
“所以我之前才會說,你心里還是有人民的,能替底層百姓做許多好事?!?/p>
掛斷電話后,我心情大好。
之前張雷風譏諷我,說我真正贏了嗎?
現在證實,我不僅贏了,而且還大獲全勝。
不僅將內鬼找了出來,解決了內部的隱患,而且我還即將很順利的將南磨村的項目拿出來,幫徐冉清的忙,讓她記我的好。
當然了,我之前自然是不知道,張雷風他們是在沒有政府正規審批文件的情況下,就開始收南磨村的地。
最以前,陳建斌讓我負責南磨村項目的時候,他跟我說的是審批手續,他去搞定。由于對他的相信,我也沒有過問過,現在想想,他也只是在騙我。
這些事,還是我自已做,更放心一些,其中最關鍵的是有顧長源幫忙,他,可比陳建斌那個主任職權大多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
接下來的事,也夠張雷風,曹營隆那些人喝一壺的了。
付出那么多,最后竹籃打水,他們估計會被氣得吐血。
我走到前臺,找護士給我包扎身上的傷,還指名讓先前那個護士給我包扎。
我沒其它想法,就是單純欣賞她而已。
像她那種不畏權貴,敢說敢做,不怕壓迫的女孩兒,這社會真的很少。
同時她性格,跟韓影雪也很像。
“抱歉啊,先生,潤倩先前與一幫人發生了爭執,她直接辭職,找那幾人麻煩去了,今后大概率也不會來了?!?/p>
“要不,由我替先生您包扎?”
前臺護士滿臉抱歉說著。
發生爭執?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三分他們。
但不對啊,那女護士經過我的勸說,不是沒找事,而且走之前還說待會兒替我包扎嗎?
難道是………
臥槽,絕對是?。?/p>
先前三分他們離開病房后,絕對又再找過那女護士的麻煩,導致女護士火氣直接上來了,找三分他們拿飯去了。
不是,三分他們哪是她一個女人惹得起的啊?
這真不是拿著手機,開著手機手電筒,在廁所里,主動找死嘛!
我坐在一個房間的凳子上,脫下衣服,前臺女護士拿著消毒水,繃帶,替我包扎。
我握著手機,當即給三分打電話。
“你們在哪兒?”
電話一通,我語氣冷淡問道。
“沒……我們沒在哪兒啊,你不是讓我們找個會所發泄嗎?我們正在去會所的路……恩,開車去會所的路上呢?!?/p>
“大圓呢?讓他說話?!?/p>
“大圓,我問你,你們現在哪里?馬上又要去干什么?”
“宇……宇子,先前猴子又去找了那個女護士麻煩,她當即就不干了,死賴著要上我們車,讓猴子找地方弄死她。猴子脾氣也上來了,現在正找地方,收拾她?!?/p>
大圓一向老實,不會說謊,更不會對我說謊,我一問,他就將所有事說了出來。
“你幾把是不是沒腦子?宇子一問,你就說啊,你腦子是長到褲襠下面的?”
“別人那是老實!哪像你這個王八蛋,長得猥瑣爆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告訴你,你今天最好弄死姑奶奶,不然姑奶奶就弄死你?!?/p>
“臥槽,你這個逼女人能不能不要那么沖,我逼你上車的?再說了,我教訓我兄弟,跟你有毛的關系啊,你還來勁了!你別太囂張,我警告你,待會兒我會讓你恐懼絕望,跪在地上求我放過你的!”
“呵呵,你姑奶奶活了二十多年,還沒見過那么橫的人,你真以為你混社會的啊,真是豬鼻子插蔥,裝尼瑪的猛犸象呢!來來,你今天就弄死姑奶奶!”
我聽著電話里的爭吵,心情更加煩了。
“三分,你給我聽清楚了,她就是個普通女人,你要是真對她動粗,我絕不會輕饒了你。找個地方,讓她滾下車,你們他么真是閑的,甩掉她,給我打電話,有正經事給你們干。”
面前女護士被我霸道的語氣給嚇得手一哆嗦,一股強烈的疼痛感從胸口傳來,我不禁皺眉。
但掛了電話后,一直到下午五點多了,三分他們也沒有給我打電話。
我開著車,陰沉著臉,給三分打電話。
沒接。
再打。
還是沒接。
我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心想三分不會真上頭,把女的給干了吧?
草!
這他么什么事啊,那女護士也是,這不是沒事找事嘛,三分本就一根筋,一點就爆,他也真是混社會的,你沒事惹他干毛??!
我給猴子打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
“那女的怎么樣了?三分怎么不接電話,不會真把她干了吧?”
猴子在電話里,支支吾吾的。
“恩,確實是干了,我……我他么也說不清楚,這事太玄乎了。宇子,你自已聽聽,就全明白了。”
他將手機放到門上,一道異樣,并且激昂的聲音響起。
我瞬間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