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周圍沒有人注意我們這邊,我微點了下頭。
“表嫂,你先開車回去,我去處理點事。如果你對這事關心,等我回家,將結果告訴你。”
“你放心,我準備非常充分,不會有絲毫危險。”
表嫂點頭。
“注意安全,我等你回來。”
確定表嫂上車,開著車離開后,我走到路邊,拉開車門,坐上了一輛車。
前面的人,開著車,猛踩油門,對著前方就沖了過去。
“前面十字路口右轉,他們此時已經到了磨巖大橋,盧興林正在后面跟著他們的車。”
程勛的聲音,在開車的趙凱耳機里響起。
“老板,他們到磨巖大橋了。”
趙凱突然加速,對我說道。
我點頭,點燃一支煙,臉色平靜抽了起來。
上次在酒吧里,盧興林跟另外他一個兄弟是受傷最輕的,等他們出院后,我就讓他們繼續跟著表嫂,保護她的安全。
先前在別墅莊園,我察覺那兩人不對勁后,就當即給我的人,跟盧興林打了電話,同時讓盧興林通知程勛,與程勛這個專搞情報的保持聯系,聽程勛的吩咐。
路冷雨的哥哥路晉陽死活,跟我沒關系,我也不在乎,我更好奇的是那兩個殺手。
我敏銳地察覺到他們偷摸進路巾桐的生日宴會,要暗殺的對象并不是路巾桐,更不是表嫂,而是路晉陽。
因為如果他們是要暗殺路巾桐,不會在那邊擺放紅酒,一直等到路晉陽出現,才突然開槍。
而且還只射殺了路晉陽。
如果是路晉陽在外面惹了仇家的緣故,那很可能今晚的暗殺,就是一場具有針對性的奪權行動。
路冷雨的家庭背景,我是知道的。
她爸是c市很有權勢的道上大佬,擁有一個市值幾十億的集團,整個路家,最有資格繼承這一切的,自然是身為兒子的路晉陽。
因此我猜測,路家內部,應該是出現了大問題。
路巾桐今天之所以搞這么大排場的生日宴會,邀請來了那么多有錢有勢的朋友,或許主要目的并不是為了給自已慶生。
而是想要拉攏那些人,甚至表嫂。
另外,她也想造勢,讓家族內部,或者集團內部那些有異心的人看看,她強大的人脈,以便奪權。
只是沒想到的是,她生日宴會還沒開始,她親弟弟路晉陽就被射殺了。
那些人壓根不給她拉攏外人的機會,同時也告誡其他人,不要跟路巾桐等人靠的太近。
我微微搖頭,哪里能想到,我就是跟表嫂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宴會,來混吃一頓解決晚飯,但哪知道不僅被人利用造勢,而且還卷入了一場與我們無關的爭斗。
趙凱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最后將車停到了一棟老式居民樓下面。
陸續有車從周圍行駛過來。
一個個戴著面具,手中握著槍的人下車。
趙凱也拿起面具,戴到臉上,拿出一把槍,同時將耳機取下來,一起遞給我。
“老板,那兩個槍手,應該很不簡單,這個給你防身。”
我接過槍,將耳機戴到了耳朵上,程勛的聲音當即響起。
“他們此時在六樓604號房里,我目前查不到房里有多少人,我已經讓盧興林撤下來了。”
我將子彈上膛,望著趙凱。
“六樓,604號房,盡量抓活的。”
趙凱點頭,他握著槍下車,用手勢對其他人示意了下,那群人當即散開。
一些人跟著趙凱朝樓里身手敏捷地沖了出去,一些人則去將整棟樓給堵了,不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此時盧興林從樓里跑了出來,他沖過來,拉開車門上車,胸口快速起伏著,整個人都顯得極為緊張。
“哥,太刺激了,真他么的刺激啊,我喜歡現在這種生活。”
“刺激他么什么刺激,你是不是沒腦子?他們手里有槍,槍是能要你小命的,你跟蹤他們到樓下,還上去干毛啊?”
“要是被他們發現,你小命就沒了?你知不知道?”
我陰沉著臉,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點燃,將一整包都扔給了他。
“哥,你這話說的,如果不是我冒險上去,看到他們進了那個房間,你能這么輕易找到他們?我這不給你省事了嗎?”
盧興林有些不服氣,抽出煙,叼在嘴上,伸手。
“哥,火機用用,我沒火。”
我當即給了他頭一巴掌,用火機替他點燃。
“你他么要是出點事,我以后怎么給你媽英慶嬸交代?又怎么給你那個未婚妻交代?以后怎么回你們村,見鄉親父老?”
“上次你們在酒吧受傷,我他么就感覺很對不起他們了。”
“記住,以后不許你們再做那種要命的事,專業的事,會有我手下專業的人去做,還輪不到你們去送死。”
盧興林挨了一巴掌,也不敢跟我這個新村長,當哥的耍橫,只能低著頭抽煙。
“哥,大城市就是好,精彩,有挑戰性,即便死在這里,我也感覺沒白活一場。”
他見我發怒,當即不說話了。
我叼著煙,握著槍下樓,吐著煙霧,盯著樓上看著。
隔了沒一會兒,我就看見兩個人影,從樓頂飛躍而出,跳到了對面的居民樓頂上。
“臥槽,人才啊!”
我望著兩棟樓間,至少有七八米的間距,他們居然這么輕易就躍了過去。
而且趙凱他們的本事,我是清楚的。
趙凱他們那么多人,帶槍,在知道他們具體位置的情況下,還讓他們毫發無傷地跑到樓頂,并躍到了另外一棟樓上,他們的身手有多么恐怖,可想而知。
不過任由他們多么厲害,今天也是插翅難逃。
趙凱帶著人沖下來,他面具下雙眼,充斥著怒火。
“老板,那兩個雜碎極其的厲害,在抓活口的情況下,我們傷了五個兄弟,兩個中了槍,一個手臂被折斷,另外兩個輕傷。”
我點頭,讓人將受傷的人開車送走,去醫治。
我帶著趙凱他們上了旁邊的那棟樓。
來到六樓。
我的人就當即走了過來。
“老板,抓住了一人,還有一人被我們堵在了那房里。”
話音剛落。
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
“那雜碎跳樓了!”
一道冰冷的喊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