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一看著那些東西,給唐玉瓊豎起大拇指:“夠意思,你清點一下多少錢和票,我跟你去前面付。”
“我早就算好了,一會兒我帶你去交錢,對了,你男人沒來?”
“他比較忙,今天沒空陪我過來。”
“那這么多東西,你怎么拿?”
“老規矩,把倒騎驢借我用一下,晚點我給你還回來。”
“行,這都好說,只是你自已拿這么多東西行嗎?我怕有人會打歪主意。”
“放心吧,這大白天的沒事。”
于是,丁一一從書包里實則從空間里拿出了一堆的錢和票。
唐玉瓊忍不住吐槽:“你這么能花錢,你男人不生氣嗎?”
“不生氣。”
“你這男人是真不錯,不過你們都結婚這么久了,說不定很快就有孩子了,你還是省著點吧。”
丁一一知道她是為了自已好,點點頭:“放心吧,我心里有數,我在部隊的餅干廠上班,每個月也有工資。”
“你有數就好,走,我去推車。”
唐玉瓊將倒騎驢推過來,兩人一起將東西搬到車上。
回去的路上,丁一一費力的騎著倒騎驢,有些后悔沒有開車出來。
出來時,她確實糾結了一下,要不要開著防彈汽車來,又擔心太過招搖,這才放棄,卻沒想到,唐玉瓊給她準備了這么多東西。
她特意挑小路騎,當騎到一個小巷里時,見周圍沒人,她直接將倒騎驢收進空間里,然后慢慢溜達著走回家。
一路上看到副食店,進去買些東西。
當她溜達到家時,王淑萍正焦急的在門口等待著。
見她平安的回來,她這才松了口氣。
“你這丫頭,去哪了?也不說一聲。”
“我去找唐玉瓊聚聚。”
“張毛和葛三蛋聽說你出去了,嚇的兩人撒丫子就跑出去找你了,這會兒還沒回來呢。”
剛說著話,張毛就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見到她,眼里帶著明顯的興奮。
“姐,你沒事吧?”
“沒事,我就是出去溜達一圈。”
“那就好,沒事就好,我去叫葛三蛋回來。”
話落,張毛再次跑出去。
王淑萍低聲開口:“明征的這幾個警衛員是真不錯,聽說你不見了,他們是實打實的擔心啊,二話不說就跑出去找你,甚至還說,若是一個小時內找不到你,就給部隊打電話,告訴明征呢。”
“嗯,他們都是很好的人。”
將來,她一定會讓他們成為人人都羨慕的警衛員。
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晚飯丁家坐了兩桌人,都是附近的鄰居和丁崇舟的好朋友。
一般關系很好的親戚或朋友,會在結婚前一天來家里聚一聚。
丁一一以累了為名,簡單吃了些東西就回房間了。
她插好門,然后就進了空間。
意外發現,空間里竟然多了一頭小奶牛。
看來是另外一頭母牛也生了。
看來,以后又有擠不完的牛奶了。
看著兩頭小奶牛,剛好是一公一母,她打算回去就給它們弄出來養,這樣差不多一年,他們就能結合然后再生小牛犢,這樣以后部隊里也有牛奶了,尤其可以用于做餅干。
加了牛奶和靈泉水的餅干,一定是其他餅干比不了的。
晚上,丁一一躺在空間里的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原來不知不覺中,她早已習慣沈明征的存在。
沒有他溫暖的懷抱,她竟然睡不著。
于是,丁一一干脆起來開始練槍。
這次她練的狙擊槍。
其他槍的槍法她練的都不錯,唯獨狙擊槍,準頭還不夠。
部隊里面能當狙擊手的,不說百發百中,也差不多吧。
可是她現在,還差得遠。
雖然她本身的槍法不錯,但狙擊槍不同于其他槍支。
其他槍支的射程比較近,所以受風速、空氣阻力的影響比較小,但狙擊槍則不同。
狙擊槍的射程在一千五百米,一旦在有風的天氣,或者風比較大,她就失去了準頭。
而一個厲害的狙擊手,可以根據風速,來判斷子彈的走向,從而調整子彈的落點來實現擊中目標。
丁一一練了一會兒,空間內幾乎沒什么風,雖然她讓那幾頭奶牛和野豬在距離地面一兩米的位置“飛”,造成了風的流動,但這樣的風很小,而且風速忽高忽低。
重點是,幾槍下去,把奶牛和野豬嚇得嗷嗷直叫。
她平時也在空間里練槍,那些動物都會躲在圈里,可是現在她是控制著那些動物在天上飛,原本四肢離地,就讓動物們害怕,何況還有子彈時不時的從它們身體不遠處劃過,甚至丁一一有一槍打偏了,直接打在了野豬身上。
雖然只是擦傷,但野豬叫的老慘了。
為她的耳朵著想,丁一一只好放下了狙擊槍。
順便將靈泉水往野豬的傷口上灑了些,這樣可以消炎止疼。
然后,丁一一在空間內看了一圈,野豬叫的她沒辦法靜下心來研發武器或畫畫。
于是,她干脆腌制瓜子和花生。
這次,她弄了很多,足有好幾十斤。
做東西太好吃也有煩惱,做的過程實在是累啊。
她在想,是時候找個幫手了,沈明征忙的時候,沒時間做這些事,那就再發展一個。
至于人選,當然是幾個警衛員了。
相比別人,以后他們三個會經常跟著她、保護她,有些不涉及到機密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去做。
這樣想著,丁一一為以后能夠繼續擺爛的生活而感到愜意。
就在這時,她聽到房間門傳來了聲響。
里面她插上了,外面的人自然進不來。
這大半夜的,誰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