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在車上吃餅的韓勝利三人,則邊吃邊聊。
和韓勝利接觸的次數多了,加上葛三蛋本就直爽的性格,讓他連玩笑都敢和韓勝利開。
“韓副團,這餅好吃不?”
“好吃,很好吃,特別好吃。”
一連幾個“好吃”,充分表達了他對餅的肯定。
葛三蛋突然來了句:“我姐說過,會讓我們成為人人都羨慕的警衛員,只要我們跟著旅長出來執行任務,我姐做什么都會帶出來我們一份,今天要不是你非要坐這輛車,可是未必能吃到這么好吃的餅,說到底,你這是不是也算沾了我們幾個的光啊?”
韓勝利:“......”
好家伙,葛三蛋這份優越感,都秀到他這個副團長面前了!
但是,他竟然無法反駁,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心虛。
不得不說,他現在也開始羨慕這幾個警衛員了!
待遇實在是太好了點吧?!
張毛在旁邊想了想,才開口:“以咱姐的性格,應該會給韓副團拿的。”
韓勝利心里舒服了一些,是啊,有好吃的,他姐應該會想著他的...吧。
然而,沒舒服兩秒,張毛就補了一刀:“不過我估計,能給吃一頓,或者每頓給一張餅?”
韓勝利:“......”
他感覺自已受到了排擠。
他心里苦,他想說,可是又不知道找誰說。
沈明征和丁一一準時回到車上,下午大家繼續趕路。
天黑之前,車子停在路邊,大家像上午一樣吃東西。
這次皮志勝自已主動去領餅,依舊是每種餡一個。
“要是不夠吃,你就再多拿兩個,或者是有不愛吃的餡,就挑其他餡的拿。”
反正兩天就會到地方,她做的這些餅,夠他們這些人吃了,實在不夠吃的話,就吃點壓縮餅干。
“姐,夠吃了,這些餡我都愛吃,每個味道都不同,都很好吃。”
韓勝利在旁邊來了句:“你這不是在說廢話嗎?餡不同,味道當然不同了,要是弄不一樣的餡,味道卻一樣,那干脆就弄一種好了,我姐還費這事干嘛?”
皮志勝有些發懵,韓副團這是咋了?
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可是他也沒惹他啊!
丁一一看了眼韓勝利:“誰惹你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這一會兒跟吃了嗆藥似的。”
韓勝利:“......”
這會兒,他無比委屈的說:“姐,他們說,要不是坐在這個車上,你的餅就不會給我吃,或者只會給我吃一張。”
“他們說的倒也沒毛病。”
韓勝利:“......”
聽到這句話,更難受了怎么辦?
皮志勝見這件事好像和自已無關,就趕緊拿著餅回去了。
畢竟吃飯+解決個人問題一共才三十分鐘,他得抓點緊。
而丁一一所在的車輛,韓勝利悶悶不樂的,就連手里的餅都不覺得香了。
甚至吃完一個之后,都不知道要不要再去拿了。
想了想,他將放在后面裝饅頭的布袋子拿出來,從里面拿了個饅頭,就著咸菜疙瘩吃。
別人都吃餅,就他拿著饅頭啃,啃一口就看一眼丁一一。
丁一一瞥見他哀怨的眼神,翻了個白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搶了你的餅呢!吃吧吃吧,夠吃,帶出你那份了!”
韓勝利立刻眼前一亮,快速將饅頭塞進口袋里,然后從葛三蛋手里,將他剛拿出來的一張餅搶過來。
葛三蛋:“......你搶我的干啥?”
“我這不是搶你的,而是吃本就屬于我自已的,你剛才沒聽見嗎?我姐說了,帶出了我那份,所以就算我不在這輛車,我姐也會給我,而且是每頓都會給我吃,讓我吃飽飽的的。”
葛三蛋:“......”
張毛:“......”
這韓副團,至于這樣嗎?
韓勝利咬了一口紅豆餡餅,語氣帶著得意:“姐,這餡餅是真好吃,我就知道,你不會區別對待的,雖然我不是旅長的警衛員,但我對旅長和姐的忠心,可一點都不比這三個警衛員差。”
丁一一:“......行了,別表忠心了,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葛三蛋跟著附和了一句:“就是。”
張毛雖然沒有說話,但也點了點頭。
韓勝利不再說話了,可是他的表情依舊是得意的、高興的。
葛三蛋和張毛看著他得意的嘴臉,有些礙眼是怎么回事?
有丁一一在的地方,氣氛總是不會差,一路上,他們天南地北的侃大山,也時不時的互相懟幾句。
沈明征幾人的饅頭,都分給了其他士兵吃。
對其他士兵來說,出門能有饅頭吃就已經很滿足了。
經過兩天一夜的趕路,大家終于到了晉省的軍區。
晉省軍區也是在山里,但與吉省明顯不同的是,晉省的山很多很多,連綿不斷。
晉省的很多百姓,也是生活在山里,他們是挖窯洞,住在窯洞里面,冬暖夏涼。
晉省和吉省一樣,在六十年代,百姓生活的都很苦。
晉省資源不足,普通百姓能耕種的土地面積有限,而且大多都是在山上,不是平原,不適合用拖拉機耕種,而是完全靠人力。
這樣的情況下,不僅種地難度大,還沒辦法澆水灌溉,完全靠老天爺賞飯吃,糧食的產量可想而知。
他們到了晉省軍區后,直接被帶到了一塊空地,上面立了一個木頭牌子,牌子上用筆寫著“吉省軍區。”
旁邊的位置還有其他省軍區的牌子。
幾乎每個軍區有二百平方米左右的地方。已經有很多軍區的士兵到了,有的在搭帳篷,有的在做飯。
丁一一看著這一幕,挑了挑眉。
對她來說,接下來的十幾天,將是一個新奇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