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大皺眉:“我都已經知道了,所以你也不用瞞著我了。”
魏芳懵了,她緩了幾秒鐘,理清楚思緒,問道:“你是覺得,我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背叛了你,所以你才要和我離婚?”
“我早就說過,如果你喜歡上其他人,可以告訴我,我們可以離婚,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既然你已經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我會成全你們。”
魏芳是個聰明的姑娘,知道了問題出在哪里,但她還缺一個答案:“丁大大,那你呢?你有喜歡上其他人嗎?”
丁大大沒想到魏芳會這樣問:“現在問這些,有意義嗎?”
“有,對我來說,這個答案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實話。”
“沒有。”
雖然不知道魏芳為什么非要知道一個答案,但丁大大不想在這種事上撒謊。
他早就說過,除了愛情,他會給她應有的一切,當然也包括忠誠和責任。
魏芳松了口氣。
她看著丁大大,一字一句的開口:“我不同意離婚。”
在父親出事之前,她個性鮮明,敢于爭取,但父親出事后,磨平了她的棱角,讓她學會了逆來順受。
可是這一次,她想為自已爭取一次。
丁大大是個好男人,她不想放棄。
最主要的是,她不想離開丁家。
丁家人對她很好,讓她感受到了家人的溫暖。
她很清楚的知道,若是和丁大大離婚,以后她再也遇不到丁家這么好的婆家人。
而以她的身份,若是不依靠男人,下場會更慘,可能會被送回那個農場。
那是她的噩夢,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丁大大沒想到魏芳會不同意離婚,他們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自從你我結婚以來,家庭的全部收入,都歸你所有,另外,若是你有其他條件,也可以提出來。”
“我不要這些。”
“那你要什么?”
魏芳的眼眶紅紅的,眼底帶著執著:“我什么都不要,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離婚。”
丁大大的眉宇狠狠皺起。
他不知道魏芳到底找了個什么樣的男人,為什么不對她和孩子負責?
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想接盤。
“我不想養別人的孩子,所以還是離婚吧。”
“沒有別人的孩子,只要你不離婚,我此生若是有孩子,那一定是你的。”
今天的魏芳很大膽,她顧不上那么多了。
若是再不爭取,失去丁大大,她會后悔一輩子的。
丁大大看著魏芳,她說的每個字,他都聽懂了,但組合在一起,好像又不太懂。
“你要打掉孩子?”
“你為什么非要說我懷孕了?”魏芳有些急:“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我沒有和任何男人有過超出正常范圍的接觸,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丁大大很詫異,他看了看魏芳,然后又看向自家母親。
這是怎么回事?
王淑萍有些愧疚的解釋:“那個......這件事吧,是個誤會。”
王淑萍求救的看向丁一一,她覺得自已一把年紀了,居然差點把兒子和兒媳的婚姻給攪黃了,她覺得很羞愧,也難以啟齒。
丁一一見自家母親為難,站了出來:“這件事我來說吧,媽著急想抱孫子,加上之前腦袋摔了一次,可能出現了后遺癥,導致她總是會出現幻覺,一度覺得我嫂子已經懷孕了。”
“加上嫂子前幾天因為天熱,吃不下飯,媽媽便把幻覺當了真,以為嫂子就是懷孕了,于是,就給你寫信了。”
王淑萍詫異的看向丁一一,她什么時候出現后遺癥了?
魏芳緊張的開口:“媽,你不舒服怎么不和我說呢,我好帶你去醫院做檢查啊,也怪我,每天和你生活在一起,居然沒發現你的不對勁。”
“嫂子,這件事不怪你,前幾天我不在,你承擔了太多,不僅上班,還照顧爸媽,又得幫我照看院子,每天澆水鋤草的,那么忙碌,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而媽看你太忙了,不想再給你增添負擔,于是,便沒有和你說。”
“我回來之后,察覺到媽的狀態不對,她這才跟我說起她的癥狀,我之前聽說過頭受傷后有些人會有這樣的后遺癥,便給媽喝了些補腦的中藥水,媽現在的情況已經好多了。”
“只要堅持喝一段時間中藥水,應該就會好了。”
“我這次叫我哥回來,也是想和他說這件事的,順便跟他說,懷孕的事是媽搞錯了,但沒想到......”
后面的話,她沒有說,但大家都懂了。
王淑萍在心里為自家女兒點了個贊,關鍵時刻,還得是她呀!
不然她還真的沒臉面對兒子和兒媳,重點是,若是這件事弄不好,會讓丁大大對生孩子這件事有抗拒心理,甚至決定以后都不要孩子,那她可就大錯特錯了。
有了丁一一提供的這個完美的借口,丁大大和魏芳不僅沒有怪王淑萍,還很擔心她,紛紛關心她現在的情況。
“你們放心吧,我現在已經好多了,最起碼不渾渾噩噩的了,只是媽很對不起你們,害的你們因為這件事有隔閡,還要鬧離婚。”
“大大,小芳是個好姑娘,你要好好珍惜,和你結婚以來,她一心為這個家,每天很辛苦的照顧我和你爸,家里什么好吃的都不舍得吃,都留給我們吃,而且她真的沒有和其他男人怎么樣。”
丁崇舟看了按自家媳婦和女兒,用腳趾頭猜都知道,這一定是她們編的借口。
但一個是他媳婦,一個是她女兒,能怎么辦?寵著唄。
于是,他也跟著開口:“既然結了婚,那就要承擔起作為丈夫的責任,你這樣冤枉小芳,她卻不急不鬧,耐心的跟你解釋,大大,這件事是你的不對。”
丁大大看了看魏芳,見她眼眶還有些紅,內心涌起不忍、愧疚和一絲心疼。
自家母親是生病了出現幻覺,才會寫信告訴他魏芳懷孕了,這件事不是母親的錯,畢竟她當時分不清現實和幻覺。
但他身為男人,身為魏芳的丈夫,卻沒有問清楚,就給她定了罪,還要跟她離婚,這件事是他的錯。
既然錯了,就該道歉。
“對不起,這件事是我誤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