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林子峰有些癡迷的目光,楚冰冰心里忍不住一喜,嬌嗔的說道:“你看什么呢?你這樣看著人家,也不怕人家害羞呀?”
“不好意思啊!我只是對美好事物的欣賞,你不要多想。”
聽見楚冰冰說出的話,林子峰連忙移開了目光,一邊站起身來一邊說道:“咱們今天就到這里吧!
不能再喝了,你不知道你這樣站在我的面前,對我的誘惑力有多大,那腿都快趕上我的命長了,我可不想把握不住犯錯誤。”
聽見林子峰直白的話語,楚冰冰心里不但不惱,還十分的歡喜,因為她能對林子峰產生誘惑力,她就看到了希望。
所以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足了勇氣走到了林子峰的對面,看著林子峰說道:“你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吧!
反正這里除了你我也沒有其他人,正所謂女為悅已者容,我愿意給我喜歡的看。”
楚冰冰借著這個機會,直接向林子峰表明了心意。
聽見楚冰冰直白的話語,林子峰的心情是十分復雜的,對于眼前這個年輕靚麗充滿青春氣息的女孩,作為一個非常正常健康,性取向非常正常的男人,林子峰不喜歡眼前的絕色美女,說出去狗都不會信。
但是他知道自已必須要克制著自已,如果一旦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就很難收場和挽回了。
其實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林子峰已經感覺到了楚冰冰對他的心意,只是他故意回避而已。
林子峰極力的控制著自已,才沒有把楚冰冰抱進懷里,而是語氣低沉的說道:“冰冰,你知道你剛才說出的話意味著什么嗎?
我這輩子是不可能離婚的,我可是什么都給不了你,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你可要想好了啊?”
“我沒想破壞你的家庭和婚姻,見你的第一面,我就對你非常的有好感,也可以說是一見鐘情。
隨著和你不斷的接觸,我不可救藥的深愛上了你,我的心里腦海里都是你的影子。
我只求和你有一夕之歡,把自已完完整整的交給自已愛的人,不需要你對我負責。
也不能讓我的父母知道,要不然我爸會被我活活給氣死的,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擔心和顧慮。
今天晚上不管咱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以后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處理就行,你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以后我也絕對不會糾纏你。
你我都可以把今晚當成是一場夢。
人們常說希望夢想能夠成真,我們卻可以把真的當成夢。”
聽到楚冰冰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林子峰語氣急切的說道:“冰冰你這是想讓我當不負責的渣男啊!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事情還沒有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你還是趕緊離開吧!你這是在逼我犯錯誤啊!”
楚冰冰聽見林子峰說出的話,心里忍不住想到,自已一個黃花大姑娘,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了,他怎么還選擇拒絕?
難道自已對他沒有足夠的吸引力嗎?這也不可能呀?他看自已的眼神不就說明了一切了嗎?
這種事兒,難道還讓自已主動嗎?想到了這里,楚冰冰在心里下定了決心,上前一把就緊緊地抱住了林子峰,比較生澀的開始親吻林子峰。
感受到身體傳來的異樣,林子峰差一點就沉淪在了其中,他用極大的毅力才把楚冰冰推開,眼睛發紅的看著楚冰冰說道:“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不要讓你的父母為你擔心了。”
看到林子峰毅然決然的推開了自已,楚冰冰心里感到委屈,眼含著熱淚,極力的控制著自已,不讓自已的眼淚奪眶而出。
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看了林子峰一分多鐘,這才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聽見外面傳來了輕微的關門聲,林子峰輕嘆了一聲,這才向著洗澡間走去。
林子峰沖了一個涼水澡,才把心中的躁動熄滅,他穿著睡衣走出了洗澡間,回到了臥室,躺在了松軟的大床上,一時之間有些無法入睡。
想起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幕幕,林子峰的心情是十分復雜的,面對如此美麗動人的楚冰冰,他不動心傻子都不會信。
可是心動并不代表著行動,有些事一旦發生了,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楚冰冰回到家中的時候,楚鎮南夫婦還沒有睡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聽到開門聲,兩人一起看向了楚冰冰。
“冰冰你怎么才回來呀?我都要給你打電話了,看你的臉色又喝酒了吧?
你一個姑娘家,還是少喝酒的為好,要是喝多了,可不利于你的安全。”
韓英一臉不放心的說道。
“冰冰,你要多聽你媽的話,你一個大姑娘又不需要應酬,在外面就不要喝酒了。
要是真想喝一點的話,還是在家里喝吧!在家喝多少都安全。”
楚鎮南也開口說道。
聽見楚鎮南說出的話,韓英瞪了他一眼,才再次開口說道:“就是在家也不能多喝,喝多了對身體不好,你還想讓冰冰和你一樣,在不久的將來也弄一個三高呀?”
聽見自已老婆的數落,楚鎮南沒有再說話。
聽見自已父母說出的話,楚冰冰開口說道:“我只喝了一點點,飯局散了我不就回來了嗎?爸媽我要上樓洗澡睡覺了,你們也早一點休息吧!”
楚冰冰一邊說著就一邊向著樓上走去了。
韓英看著楚冰冰上樓的背影,小聲的嘀咕道:“鎮南,我怎么覺得咱們家冰冰有點不對勁呀?但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你就別疑神疑鬼的了,冰冰已經長大了,都已經參加工作了,有一些社交不是非常正常的嗎?
你可不要忘了,冰冰可是參加了一年工作,已經是二十三歲的大姑娘了,可不是當初的小女孩了。
時間不早了,咱們也睡覺去吧!”
楚鎮南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直接向著臥室走去了。
韓英點了點頭,也起身跟在了楚鎮南的身后,也向著臥室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