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屬于他們真正的第一次。
沒有反抗,沒有掙扎,沒有抵觸,沒有yao性,沒有勝負欲。
只有本能和情感濃稠的交織,是溫柔的、纏綿的,盡性的。
車開到一半,南宮澤手機響了。
伸手拿過手機,看見來電顯示心里一陣狂跳。
“噓——”他在牧炎唇上蜻蜓點水一下,“我大哥電話。”
他怕牧炎發出聲音,伸手捂住了牧炎的嘴,下巴撐在手背上接了電話。
“大哥,怎么了?”
“你去哪兒了,還不回來?小馳要睡覺了。”那頭明顯不高興。
“宋堇失戀了,正安慰他呢,馬上就回。”
聽見這話牧炎悶笑一聲,唇抿住他的手指。
南宮澤情不自禁“嘶”了一聲,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距離太近,牧炎聽見南宮陌在那頭意味深長的問:“你不會是把人安慰到床上去了吧?”
“怎么可能!大哥,你怎么能懷疑我?”南宮澤心虛的拔高了聲音,“就宋堇那樣的,我還能對他有心思?”
“給你十分鐘,十分鐘后沒到家,后果自負。”
“大哥,我騎火箭十分鐘也到不了家啊,半個小時行不行……”
話還沒說完,那頭就掛了電話,南宮澤煩躁的把手機扔到一邊。
牧炎幸災樂禍哈哈笑出聲,“十分鐘到不了家,會怎么樣?”
“估計會被踹幾腳,到時候抱著他兒子讓他踹。”
“聰明,他總不會下狠勁兒踹他兒子。”
“別說話了,趕緊完事兒了,我還得回家挨揍。”
再一番酣暢淋漓的激吻和顛山倒海,南宮澤趴在牧炎身上拿過手機一看,二十分鐘過去了。
煩躁的擰眉起身扔了套,澡都來不及洗套上衣服。
走到門口又走回來,撈起牧炎的后脖頸狠狠吻了一下他,溫聲威脅:“別再招惹別人,也別再讓人招惹你,這是我的底線。”
牧炎看著南宮澤頭也不回離開,身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和滿足感。
他雙手交疊在腦后,眼睛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感嘆:“狼崽子,我們來日方長啊。”
南宮澤出了酒吧就給宋堇打了個電話。
“你在哪兒?去香檀路路口等我……打車過去……給你五分鐘……慢一秒打斷你三根肋骨。”
宋堇到香檀路路口的時候已經是第六分鐘了,下車就朝南宮澤撲過去。
“爹啊,是車慢不是我慢……”
宋堇突然聞見了南宮澤身上有一股不一樣的味道。
這味道他可太熟悉了,怔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問,南宮澤就遞給了他一瓶洋酒。
“喝了。”
宋堇盯著那酒,“爹啊,這可是沒兌過的……”
南宮澤不想聽他廢話,爭分奪秒擰開蓋子,直接灌了他個昏天黑地。
“我靠……再喝死人了。”宋堇掙扎的時候酒水灑出來濕了衣裳,嗆得七葷八素。
南宮澤看見酒下去了一大半,仰頭往嘴里倒,剩下的都澆在了衣裳上,濃烈的酒味瞬間蓋過了身上曖昧的殘留。
“跟我回去,我哥問你,你就說你失戀了,我安慰你,你拉著不讓我走,不是我回家晚了,說錯一個字腿給你打斷。”
南宮澤撈著搖晃著站不穩的宋堇,毫不客氣的威脅。
這事宋堇干過無數次,已經爐火純青,和南宮澤比了個ok的手勢。
宋堇蹣跚的被南宮澤拖著走,暈乎著腦袋也不忘問心里的疑惑,“你今晚找哪個妹妹去了。”
“沒找。”
“你騙不了我,你身上有曖昧的酸臭味兒,澡都沒來的洗吧……”
“你給老子閉嘴,你敢在我哥面前提,弄死你。”
南宮澤扶著宋堇進南宮老宅。
剛進客廳就看見南宮陌穿著米白色的睡袍,悠閑的坐在沙發上,一雙溫和的眼睛含著閻羅的冷笑。
不光南宮澤見了南宮陌,像是太監見了皇帝一樣窩囊。
宋堇比他還窩囊,剛走到沙發邊,宋堇就直接撲跪到南宮陌腳邊。
撲面而來的酒味和腥味讓南宮陌嫌棄地抬腳,見宋堇雙手要來抱他的腿,立馬站起身往側邊跨了一步。
“大哥,他喝多了。”南宮澤笑著去拉宋堇,仰頭笑著和南宮陌解釋。
南宮陌諱莫如深的目光在宋堇和南宮澤身上掃視,酒味里夾雜的那絲微妙的味道讓他微微蹙眉。
他看著南宮澤命令:“你過來。”
南宮澤松開了拉著宋堇的手,宋堇就倒在了沙發上,南宮澤沒敢動,笑著解釋:“大哥,我身上都是酒味,你剛洗澡,我就不……”
“過來!”
南宮澤莫名小腿肚有些發軟,慢吞吞的朝南宮陌挪動步子,還不動聲色的深嗅幾下。
那味道雖然被酒味蓋過,離得近還是能聞出來。
南宮澤差點就要坦白說實話了,聽見身后傳來伊唇的聲音。
“阿澤回來了,小馳在房間等你呢。”
南宮澤回頭看見伊唇從二樓走下來,感動的差點沖過去,抱著她感天動地的大喊:“你真是我親大嫂,感謝大嫂救我一條狗命。”
南宮陌眼里誰都沒有伊唇重要,看見她下來,滿臉都是溫潤寵溺的笑,也懶得再管南宮澤,迎了上去,溫柔的笑著問:“怎么下來了?”
“有點餓了,去廚房拿點水果吃,你要吃嗎?給你拿點?”
伊唇自然而然牽上他伸出來的手,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只有見到南宮陌的時候,她眼神才會柔和的像春水一樣。
“我想吃……”南宮澤接了一句,換來南宮陌凌厲的瞪眼,只能干笑著縮了縮脖子,“我自已拿,自已拿。”
他心里不禁腹誹:“拿個水果而已,親弟弟的醋也吃,真的很無語。”
伊唇笑了笑,看著沙發上的宋堇:“宋堇這是又失戀了?喝成這樣。”
“又被人甩了,不長狗記性,專找渣男受虐。”
南宮澤無情吐槽,宋堇失戀是真的,只是他從來不會安慰宋堇只會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