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阿安,你派人查查何家的那位少夫人,聽說是何將軍家的大兒媳。”
“她怎么了嗎?”
“暫時不知道,只是我與她無怨無仇,她對我的態(tài)度卻有些詭異。”
葉凌也說不上那是種什么感覺,算只是她的一種直覺吧。
顧云安微微點頭,只要有不對的地方就要去查,不能放過任何一點危險。
回到府里后,夜梟也回來了。
“夫人,那個箱子最后被送到秦家一處隱蔽的別院去了。”
顧云安怒了:“又是那個雜種,想不到他竟然還沒有死心。”
葉凌輕輕道:“現(xiàn)在鳳鈴公主的靠山已經沒有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到她頭上,真當她是好欺負的嗎?
以前的鳳鈴與皇上感情親厚,可現(xiàn)在,那位感情親厚的皇上已經死了。
現(xiàn)在的皇上雖說是鳳鈴的父親,但還真不會怎么把她放在眼里。
這種情況下,她們不低調做人,還來算計她,真當她是好欺負的嗎?
“嗯,這事兒我讓人去辦。”
秦則行一直等在別院里,聽說把人帶來了,臉上露出獰笑。
賤人,落到我手里后,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不是很能嗎?我讓你以后只能在我身下求饒。
他大步往外面走去,就看到三人抬著一個大箱子回來。
“怎么是你們三人?還有一個呢?”
不是派了四個人出去的嗎?
“他當時留在那邊善后,想來也差不多回來了。”
其中一人答著:“公子,這兩人放哪里去?”
“兩人?”他只要一個人。
這幾人怎么感覺辦事不怎么靠譜?
“怕她的婢女壞事,就一起帶來了。”
另一人嬉笑道:“公子把那婢女賞給小的就好。”
秦則行對婢女沒有興趣,有相貌的婢女,他不知道玩過多少了。
他現(xiàn)在對葉凌,心中已經生了執(zhí)念,不把葉凌弄到手里,他就算是死了也難以合眼。
此時迫不及待讓人把人送到他的房間中,自已跟著進去。
三人把箱子放下,然后打開,等著被公子獎賞。
秦則行走近前,伸手把上面的女人抱出來。
穿著葉凌的衣服,但披散著的頭發(fā)擋住了大半面容,他看不清楚五官。
“那個婢女就送給你們了。”他臉上滿是得意的獰笑,抱著懷中的女子往床上走去。
另外三人聽聞后,興奮地看向箱中,要把人抬走。
只是,其中一人很快發(fā)現(xiàn)不對勁。
箱中剩下的人,怎么感覺有些粗?
他猛地彎腰,把頭發(fā)往一邊撩起,看清楚里面人的五官時,嚇得發(fā)出一聲尖叫。
這不是與他們一起出任務的李星嗎?他怎么在這里?
“干嘛?”秦則行還不耐煩地問了句:“你們滾出去,別在這里礙眼。”
那人不敢說話,趕緊轉身往外面跑去。
他已經意識到,他們的任務肯定是失敗了,而且,還中了對方的計。
這個時候,對方只怕已經追著他們一起回來了,再不跑只有死路一條了。
他們可不是秦家的侍衛(wèi),而是秦則行花錢從外面找的人,就是為了萬一出事,不會引火到秦家。
也是因為這個,現(xiàn)在出事,他們肯定是先逃了。
秦則行還沒有意識到這這些,他還沉浸在得到美人兒的歡喜中。
把人放回床上后,他彎腰下去,伸手把臉上遮擋住的頭發(fā)拔開,輕聲道:“葉凌,這可都是你逼本公子的……”
在看清女子的臉時,他的動作僵住,隨后眼中閃過怒意。
猛地回過頭,卻見那個大箱子還擺在地上,但那三個男人卻不見了。
“你們這些雜種,辦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
他快步走到箱邊,低頭,看清楚里面是個男人時,身形趔趄了兩步。
他只是想要個女人而已,為什么這么難?
“羅葉凌,我與你不共戴天……”
一句話沒有吼完,后脖頸傳來一陣劇痛,之后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隨后,他被人提起帶出了別院。
顧云安安排好外面的事后,回到房中,葉凌已經累得迷糊地睡過去。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疲憊的面容,心疼不已。
原本是想讓她過上些好日子的,卻不想人算不如天算,一次次都是面臨著難堪的日子。
這個世界,似乎越來越亂了。
九聲很快回來,在門外輕聲道:“公子,已經辦好了。”
顧云安輕輕嗯了聲,在葉凌身側躺下,將她輕輕帶進懷里,閉上眼睛。
葉凌醒來得很早,天色還沒有完全亮起來。
實在是心里裝著事兒,也睡不穩(wěn)。
她剛醒,顧云安也醒過來了。
“凌兒,你醒了?”
“嗯,我今天還要去莊子上,你要去嗎?”
“我今天得進宮。”
葉凌明白了,點頭:“也行,那我們分頭行事,我先去糧倉,把糧食先收起來。”
糧食只有收進空間里她才能放心,否則各種蟲害真的進城,這些糧食也守不住。
顧云安輕聲道:“你自已小心。”
雖然秦則行被送走,可誰也不敢保證,鳳鈴公主在發(fā)現(xiàn)兒子再次失蹤后,不會發(fā)瘋。
葉凌讓他放心,起床換衣服。
顧云安幫她一起換好衣服,將人摟進懷里吻了一通,才輕輕松開她。
“問問黑雀,那些蟲現(xiàn)在到哪里了?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他派了人往外面去收糧收藥材,也往外面能走到的村子都散播了消息,至于百姓們是否相信,就只能看他們自已了。
不過,百姓們都害怕蟲災,聽到消息后不管真假,都會行動起來,倒是比城里要好得多。
葉凌點頭,她也想隨時問問黑雀,蟲害都到哪了。
只是,那家伙還在宮中,這兩天都沒有出來,她想問也沒有機會問。
夫妻倆人說了兩句后,各自離開去忙活。
他也要先去跟蹤一些事情,她則是帶著人悄悄去糧倉,把她們暗中買的糧食,全部收進空間里。
城內悄悄買到的精米達到十八萬石,畢竟是京城,吃精米的富貴人家要多些。
糙米便宜,共收到三十多萬石,面粉等也各有二十多萬石,她全部收進空間里。
現(xiàn)在空間到底有多大,她自已也不知道,只知道很能裝。
同時,她也讓珠珠把空間里的水田再擴大,盡可能地多種稻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