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想了想,點頭,讓珠珠去把莊子上的雞鴨又收回來,并且帶信出去,讓人回來。
莊子上暫時放棄了,等蟲害過后再決斷。
大家分散在各個地方,萬一真有什么事,也照應不上。
至少,大家都在城內,有什么事,也能互相幫忙。
葉凌也讓人去各店鋪提醒,看情況不對就不要再開業了,暫時停業一段時間。
畢竟,蟲子進城后,食物也很容易受到影響。
與其那樣影響名聲,倒不如暫停營業。
晚上,黑雀意外回來了,沖著她呱呱叫了一陣。
意思是蟲子已經到城外了,問她都準備好沒有。
葉凌有些無言:“你還知道回來啊,還以為你在宮中樂不思蜀,早不記得我是誰了。”
黑雀呱呱叫:“怎么可能?本座還不是為了幫你照顧那個臭小子?”
“小宇現在如何了?”
“放心吧,他腹黑著呢,已經完全得了皇上的賞識,皇上也用心教導他,還會讓他幫著批一些奏折了。”
“那些女人不少都被悄悄送出宮了呢,宮里還留下一些沒有孩子的。”
“那老家伙也太不是東西了,竟然連兒子的女人也不放過。”
葉凌嘴角抽了抽:“我看你是在宮里吃八卦吃得舍不得出來了。”
前兩天她想問它,蟲害都到哪了,卻一直找不到鳥。
原來是吃瓜吃得舍不得出來啊。
“對了,冷宮里的那位,你有沒有注意過?”
“誰去管冷宮里的啊,皇上估計早已經忘記她了。”
葉凌:“那你去冷宮里看看,我懷疑她已經逃離冷宮了。”
按理說,冷宮不是那么容易逃離出來的。
但那個時候宮里正混亂,加上薛映媚有系統幫忙,想要出來應該不算難。
“不會吧?她還能逃出去?”黑雀有些不相信。
“關在冷宮里沒有人怎么關注她,她還有特殊的助力,逃出來不是難事。”
葉凌淡淡道:“我昨天在她原來的酒樓吃飯,看樣子,她應該就藏在酒樓內。”
黑雀呱呱道:“什么?她竟然真的逃出去了?不行,本座得去看看。”
“快,給本座補充能量,不然本座飛不動了。”
葉凌嘴角抽了抽,給它喂了兩碗靈泉水。
“你現在的食量是不是又大了?”
“本座也長大了點,你沒有發現嗎?”
“哦?還長大了?”葉凌斜睨著它,伸手來摸它:“我看看。”
“滾啊,男女授受不親,你休想看本座的肌肉。”
黑雀呱呱完后,快速飛走了,留下葉凌在原地嘴角直抽抽。
就它?也不知道有沒有二兩肉,竟然還肌肉呢。
等它走了,顧云安才問:“凌兒,你們剛才說什么了?”
他也可以吩咐黑雀做事,可他聽不懂黑雀的話,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會聽話地去做。
從葉凌的話中,他大概聽明白了些。
“我猜測薛映媚可能從宮里逃出來了,昨天在益豐酒樓里,吃到一些新鮮的食物。”
她眸中閃過幽色:“其實,對于她,我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處理了。”
同為穿越者,各有各的機緣,她原本并不想摻和進去。
可薛映媚卻不是那樣想的。
她似乎,還想搶奪她的機緣。
別人欺上門,她沒有乖乖被欺負的愛好,肯定要報復回去的。
當初薛映媚散播她身懷異寶,得她者得天下的異言,確實給她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不過,她也沒有讓她好過便是。
一個妖女惑主,想要女主天下的傳言,也將薛映媚從帝主跟前的紅人,變成了階下囚。
她們算是一報還了一報。
按理說,薛映媚現在有本事,自已從宮中逃了出來,她不該再干涉。
可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她又怕薛映媚賊心不死,再暗中搞亂。
所以她要派人盯緊她,如果她再暗中使亂,那就直接殺了吧,省得后面麻煩。
顧云安淡聲道:“凌兒不必煩惱,這事兒往皇上耳中提上一嘴就好。”
葉凌搖頭:“不能再把她送回宮中,她腦海中多少還是有些東西的,一旦再受到重用,于我們不利。”
主要是現在顧宸宇在宮中,她們得小心再小心。
“也罷,那就暫時先不管她了,等蟲害過去,再與她算總賬。”
顧云安安慰她:“先休息,最近你也累了。”
催促葉凌去洗漱了,他才走出去。
“陳聰,你去一趟益豐酒樓,如果那個女人在那里,直接殺了。”
凌兒不好下手,他可沒有什么不好下手的。
殺了才能一了百了,就算有什么因果,也是沖著他來。
陳聰輕輕應了聲,快速消失。
顧云安站在外面,背手仰頭看著夜空,眸中光芒明明滅滅。
葉凌洗漱出來,沒有在房間里看到人,她打開門走出去,才看到他站在外面。
“阿安?”
顧云安聽到房門響起,便轉身走過來。
“收拾好了?”
葉凌拉上他回去:“嗯,我收拾好了,你趕緊去好好洗洗,滿身的汗酸味,不洗干凈,你可不許上我的床。”
顧云安滿是笑意:“瑾遵娘子大人的命令。”
“又嘴皮了是吧?”
難得的空閑相聚時間,夫妻倆一邊說一邊往里面走去。
顧云安洗漱很快,回到床邊直接撲倒到床上,把她壓在身下。
“凌兒,咱們好久沒有親熱了。”
“哪有多久啊?”
葉凌紅著臉推他,沒有推開,只好由著他了。
城里的蟲子也漸漸多起來,官員們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這次的蟲災,不止是針對田地里的莊稼。
大家這才開始緊張起來,外面也不斷有消息傳回來,城外的莊子上,蟲子越來越多。
大家開始趕緊收菜,不管能不能收了,全部收起來。
但蘿卜,花生等,大家卻不是那么在意。
那些長在地里呢,不怕蟲。
工部尚書站出來,呼吁大家連地里的也一起收了,因為地里也會有很多害蟲。
至此,城里城外才開始真正進入備戰狀態。
這天半夜時分,葉凌剛入睡,外面便響起不小的動靜。
顧云安猛地睜開眼睛,凌厲的雙眼在黑暗中仿若星辰。
他輕手輕腳把懷里的女人輕輕放下,又給她擦了額上的細汗,這才輕輕起身。
披好衣服走出去打開門,外面幾個下人打著燈籠,正警惕地四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