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虹應下離開,去找教養嬤嬤幫葉蘭請假。
葉凌去放出足夠的糧食,還有各家糧鋪的糧食,都足夠購買了。
除了最初那段時間,大家怕糧食不夠,故而搶購后,現在已經慢慢恢復了正常。
她向大家保證,不管什么情況下,都會先緊著百姓們的糧食,所以大家也漸漸恢復了正常,不需要搶。
也不會再有大規模的囤糧了,所以需求量不是很大,倉庫里完全足夠。
等莊子上的收成入庫后,大家能自給自足,糧鋪的生意也會淡下來。
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從糧鋪里出來,發現顧云安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
在外面趕車的,正是顧躍。
她多看了少年兩眼,可能是因為她的目光太過刻意,顧躍也抬頭看過來。
行禮:“夫人。”
葉凌微微點頭,被顧云安扶著進馬車里。
靠在他懷里,她笑道:“今天怎么想著來接我了?”
“凌兒這次出去,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他將人緊緊摟在懷里,這次如果不是他讓人傳信,說小宇可能會有危險,她可能還不會這么快回來。
“這次之后,我就好好待在京城,短時間內不往外面跑了。”
他沉默片刻才道:“等小宇身邊安穩下來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一起。”
“好啊。”葉凌還是很喜歡在外面游玩的,如果不趕時間就更好了。
回到府里后,她將葉蘭與顧躍的事簡單地說了幾句。
顧躍一直跟著顧云安,他這個主子應該是最為了解顧躍的那個人。
果然,她說完后,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看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開口:“其實,顧躍這人還不錯的,就是身份太低了。”
葉凌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顧云安將她抱起往凈室走去,轉移話題:“凌兒,別人如何,我們暫時不管了,你明天就要出去,今天晚上,讓為夫好好伺候你。”
一晚上荒唐,直到顧云安去上朝了,她才迷糊地睡著。
竹葉兩女來叫她起床了,她才迷糊地爬起來,揉了揉酸痛的腰。
實在想不明白,男人為什么可以精力那么好,不用休息就去上朝了。
難道說,那就是有內力的好處?
看來,她也得把內力重新撿起來修煉了,不求成為高手,至少不要總被他干得腰酸背痛的。
吃過早飯后,她帶上葉蘭,這回身邊跟上了竹葉,與葉蘭身邊的春杏一起離開京城。
孫大人最近幾乎吃住都在試驗田里,生怕被人搞事情,整了他的試驗田。
不止他,他身邊的役差,下人等,還有負責試驗田的一眾人,一個個都守在這邊。
他們扒拉開一個看過了,土豆很大的一個,看起來特別可人。
他們恨不得馬上就全部收起來,看看能收成多少,更想嘗嘗這個味道到底是如何的神仙美味。
不過,孫大人說,安夫人已經答應會來參加豐收的儀式的。
第一次試驗,也是第一個開始試驗的點,全國人民都在關注著他這里的收成呢。
這樣的時刻,要等碰上葉凌過來再開始動手。
“大人,安夫人什么時候到?現在地里的老鼠開始多了,再不收,怕是到時候要被老鼠偷吃完了。”
負責的管事臉上的表情很精彩,既擔心,又期待。
孫大人抬頭看向一大片有些枯了的藤蔓:“安夫人派人送了信,這兩天就能到了,再等等。”
“大家先做好準備,我看著三天后就是個大好日子,想來安夫人應該也能趕到了,到時候咱們就那天開始收。”
“好啊,我們回去好好準備工具。”
役差匆匆而來,歡喜大叫:“大人,安夫人明天就能到了。”
孫大人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看向管事,笑道:“聽到了嗎?安夫人明天就能到了。”
“聽到了。”眾人齊齊歡喜大叫,趕緊散去準備工具。
孫大人又交代了管事后,才帶人匆匆回城。
羅葉凌過來,他們要帶人準備一下。
等羅葉凌的車隊進城的時候,孫大人帶著人守在城門口,親自迎接她。
“可是安夫人?”
前面的李雨應聲道:“正是,孫大人,你們怎么在這里?”
不止孫大人與他府衙的人啊,還有不少城內的百姓,聽說安夫人到來,都自發地迎過來觀看。
孫大人笑道:“平川城的百姓都感激安夫人,因為安凌糧鋪,讓大家得以不用逃荒,能留在自已的家鄉繼續生活,所以,聽說安夫人到來,大家都自覺過來迎接。”
“請安夫人進城。”
原本他以為安夫人就是一個商人,后來才知道,她男人那時候就已經是從三品官員,比他還要高一品。
現在更是成了大內統領,那是皇上的寵臣,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就算不靠男人,這位安夫人也是一個傳奇,她憑著一已之力,將國內的所有飛蟲引向大乾與東瀾。
因為她的及時動作,他們這邊才不會受到太嚴重的影響,否則,整個天羽國內,都不會再有糧食。
更甚至,連木材,土地等,也將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還好,她控制了那一切。
現在又是她拿出來的糧食,在整個天羽內,都開了安凌糧鋪,讓每一處的百姓,都有糧食。
新帝登基后,免稅三年,據說也是她給了新帝那樣的安全感。
否則,以現在的天羽狀況,不加重賦稅就不錯了,怎么可能還免三年賦稅?
那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女人為大家謀來的福利。
她值得所有百姓的尊敬。
當然,百姓們能知道得這么清楚,也少不了他的功勞。
葉凌從馬車里出來,向大家擺了擺手。
“是安夫人,真的是安夫人,我以前就見過她。”
“安夫人好年輕好美,像仙女一樣。”
“可不?我從來不曾見過,如此人美心善的夫人,聽說她相公還是當大官的呢。”
“是啊,那些夫人有幾個在乎我們這些底層人的性命的?”
葉凌輕輕擺手,笑道:“諸位父老鄉親,我這剛剛到,能先進城休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