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葉蘭嚇得不輕,也顧不上看魚了,趕緊過來扶住她,擔心不已:“李雨,快來看看姐姐。”
她沖里面大叫一聲,在里面忙碌的李雨嚇了一跳,趕緊沖出來。
“怎么了?大小姐怎么了?”
葉凌沒有嘔出什么,可胃中那股翻涌也沒有退下去,讓她有些難受。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想吐了。”
李雨先是一愣,趕緊把她扶進去讓她坐下,順手把上她的脈搏。
她們雖然不專長,卻也多少懂一些的。
她一會兒,她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大小姐,你的月事多久沒來了?”
葉凌一怔,有些傻愣愣地看她:“你什么意思?”
她的手不自覺摸上小腹,難道說,孩子要來了?
這一個多月時間一直在外面跑,她根本沒有去關注月事什么時候來或不來的。
竹葉送上一杯參茶,聽到李雨的話,也是怔了下,隨后趕緊道:“從京中出發后,夫人就沒有來過月事,仔細算算時間,應該快兩個月了。”
“夫人,這是有喜了?”她臉上的笑意掩飾不住:“奴婢這就去請大夫。”
她匆匆往外面跑去,剛好看到魅從外面回來,差點撞上了。
“竹葉,你匆匆跑去哪里?”
竹葉一把拉著她的手,著急道:“影,你的速度快,快去請個大夫回來,夫人身體不舒服。”
魅一聽是夫人不舒服,也顧不上糾正她叫錯人的事了,轉身就匆匆離開。
很快,她就帶著大夫匆匆回來。
她們在這里也有一段時間了,自然也知道哪個大夫的醫術更好些。
葉凌喝了一杯參茶后,壓下了胃中的那股翻涌,心緒有些復雜。
她想過,避子丹之后,會順應天意要一個孩子。
可她沒有想到,這個孩子會來得這么快。
“夫人,你可還有哪里不舒服?”李雨在旁邊不放心地問。
葉凌搖頭,因為靈泉水的原因,也因為她一直在外跑動,她的體質一向很好。
今天要不是那些魚腥味,她也不會嘔吐。
大夫很快來到,幾人緊張地看著大夫給她把脈。
很快,大夫放下手,笑著道:“恭喜夫人,賀喜夫人,夫人有喜,快兩月了。”
李雨幾人大喜,雖然安家沒有長輩催生,但成親一年時間了,還沒有懷孕生子,外人的口水都能把大小姐淹沒。
她們都是真心待大小姐,自然也為她操心這些事。
現在好了,可算是有孕了,以后,再沒有人敢說她無所出了。
“竹葉,送大夫出去。”李雨讓竹葉把大夫送出去,她們留下來看向葉凌。
“夫人,你現在有孕,不便再在外面跑,須得靜養才好。”
前面三個月很重要,但她們此時還在外面。
外面倒是有莊子,想靜養也不是不行,可越到后面,身子越重,再長途趕路回去,更是危險。
葉凌輕輕撫著小腹,幽幽道:“這邊的事兒也都差不多了,安排收拾好,明天回京。”
到底也是第一次懷孕,她雖然對自已的體質有信心,可也害怕會不會出什么問題。
“姐姐,要不,先休息兩天吧?”葉蘭還是擔心她的身體,姐姐剛才還吐了。
“我沒事,收拾回程吧,路上咱們稍慢些就好。”
她忽然很想回京,不知道他知道要當爹的時候,會是什么心情?
李雨等人拗不過她,趕緊下去安排。
天氣漸冷,她又剛查出有孕,馬車需要重新布置。
馬車里墊了厚厚的皮毛,車輪也被套上了動物的皮,減少震動。
再準備上暖爐,確保她不會著涼。
葉凌覺得,自已的體質還沒有那么差,不趕路的話,應該不會有事的。
可她們非要如此,她也沒辦法。
李雨還派了飛鴿傳書,把消息送回京,同時,也是送到了顧慧慧手里。
顧云安收到飛鴿傳書的時候,激動得當即安排好京中的所有事,從姜老夫人那里借了大馬車,出京趕去迎妻兒回來。
葉凌的車隊很慢,走路一天都能走上四十多里路,她的馬車隊一天也就趕了五十來里路。
還好葉蘭陪她坐在車內,陪她說說話,倒是能打發些時間。
不過,她更多時候也開始瞌睡了,葉蘭讓她躺著睡,自已坐在旁邊的椅子,小心看護著她。
一覺醒來,馬車還在晃悠悠地前行,她揉著眼睛,感覺越睡越累。
“小蘭,對于親事,你心里有什么想法?”
不想睡就要找事情做,出來這么久,她一直沒有問葉蘭這件事,現在又要回京了,她總算問了出來。
葉蘭的臉紅了,輕聲道:“我但憑姐姐做主。”
葉凌坐直身子,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抽了抽,抬手揉捏著眉心。
“葉蘭,姐姐希望你能幸福,能找到一個兩心相悅的人,牽手過一輩子。”
“咱們姐妹現在可以不求權勢,不求富貴,難求的,是那個一生一世一雙人。”
葉蘭低下頭,臉色漲紅,輕聲道:“姐姐,我知道。”
葉凌湊近了些,看著她輕聲問:“所以,你心中可有什么想法?或者,可有喜歡的男子?”
“如果有,你就與姐姐說,回去后讓你姐夫查查對方的人品,再好好相看兩年,年齡差不多了就成親。”
葉蘭局促地搓著衣角,輕聲道:“姐姐,我沒有。”
葉凌倍感無力,這丫頭還是這個性子。
她直接問道:“你對顧躍,有沒有什么看法?”
葉蘭臉上的漲紅一瞬間變得煞白,抬頭看她,聲音更輕了:“姐姐,我們沒有什么的。”
聽她此言,葉凌明白了,緩緩點頭:“好,那姐姐后面便幫你在京城中相看。”
她一下子低下頭去,輕聲道:“姐姐,其實,可以不用著急的。”
葉凌皺眉打量她好一會兒,才幽幽道:“你是不是心中有喜歡的人了?”
這回,葉蘭沒有再說話,只一昧地低頭捏著衣角。
葉凌明白了,這就是有了喜歡的男子。
“是誰?哪家的公子?”
葉蘭極少在人前露面,但也隨她出席過兩次的。
一次是常家的賞花宴,一次是宮里的中秋宴。
除非,是她不在京中時,她另外結識的青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