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秦菲!”汪瑜生氣了,她把秦菲拉過來,斥責道,“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秦菲有恃無恐,“媽,秦策已經躺在里面,什么時候醒過來都不知道,公司遲早要給我哥,你現在還對他們這么客氣干什么啊!”
“你給我閉嘴!”汪瑜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
她也是第一次在秦菲面前發這么大的火。
是不是真心地不知道,但是看著確實挺嚇人的。
秦菲也沒想到汪瑜會發這么大的火,被嚇得不敢在放肆了。
但她的態度也沒怎么收斂,她瞪了一眼喬星,不屑道,“我就看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秦菲走后,汪瑜走過來,語氣中帶著歉疚,“星星,都怪我,菲菲這個脾氣,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我為她說的那些話,給你道個歉,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喬星早就已經習慣了。
但是面對汪瑜的道歉,喬星以前還會覺得過意不去。
但是如今,喬星的心里一片平靜。
秦菲是她的女兒,她什么脾氣汪瑜這個當媽的最清楚不過。
如果她真的愧對于喬星,就不會在每次秦菲說了那些話以后,才想著出來道歉。
汪瑜表面上看著是在訓斥秦菲,實際上就是在縱容她的任性,只是沒有表現得那么明顯罷了。
喬星扯了一下嘴角,對汪瑜笑了笑,“沒事,汪姨,我不會和小菲計較的。”
汪瑜嘆了一口氣,心情復雜地說道,“我知道小策出了這樣的事,你心里不好受,我這心里也挺難受的,你懷著孩子,這馬上都快生了,小策又不在身邊,這肯定是不行的。”
喬星沉默著,沒說話。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特別是面對現在的汪瑜。
汪瑜輕輕握著喬星的手,柔聲說道,“你放心星星,就算小策暫時醒不過來,你還有我,還有你爺爺在跟前呢,你就放寬心,把自己照顧好,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來。”
喬星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臉上的表情,對汪瑜點點頭,“嗯,我知道。”
和汪瑜說完以后,喬星去了秦爺爺的病房。
剛離開汪瑜的視線,她就忍不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雖然幸九說,秦策的事具體是怎么回事還沒查清楚,但是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輕易是沒辦法改變的。
不管是汪瑜還是秦霽,對秦氏的目的早就已經昭然若揭。
雖然汪瑜表面上確實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
可是這不代表秦霽不會,秦菲不會。
甚至還有秦樑。
喬星沒辦法不去懷疑他們每一個人,因為如果仔細去追究的話,不管是她還是秦策,其實都是他們的敵人。
讓喬星最難受的莫過于,她明明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卻沒辦法去揭開這一切。
秦菲在喬星面前鬧了一通以后,并沒有直接離開醫院,而是在一處偏僻的角落,等著汪瑜。
她知道汪瑜一定有話跟她說,所以她專門在這兒等著汪瑜。
果然,汪瑜一看到秦菲,就沉著臉對她說道,“讓你老老實實在家待著,你又醫院鬧什么?”
秦菲嘴里咬著一根棒棒糖,語氣中帶著滿滿的輕蔑。
“當然是來看那個土女人的笑話,她不是一直都很得意嗎?現在秦策昏迷不醒了,我看還有誰護著她!”
汪瑜看她一眼,“就算秦策不醒,還有你爺爺在,他很看中喬星肚子里的孩子,秦策的事情他一定會查,在這種的時候,你最好安分一些。”
秦菲完全不怕,“查就查唄,又不是我干的,就算查了又能怎么樣。”
她憤憤不平道,“我還巴不得昏迷不醒的是她喬星呢,這樣最好,一了百了!”
“行了。”汪瑜皺眉道,“記住我說的話,沒什么事別老是往醫院跑,喬星不跟你計較是因為不想,你別老是想著她好欺負,要是被你爺爺知道,你一直抓著她不放,我都救不了你!”
秦菲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說道,“我知道了,來來回回就這么幾句話,你也不嫌煩。”
汪瑜剛想說話,秦菲趕緊轉移話題,“媽,秦策已經這樣了,那我爸是不是就一定會把秦氏給我哥?”
汪瑜抿了抿唇,沉思道,“不知道,你爸的心思我現在也琢磨不透,而且就算你爸同意,公司那些高層也未必會支持,他們一直都不認可你哥,再加上,這次秦策回來,他們一直都有意想支持秦策。”
秦菲不滿地說道,“干嘛一定要讓他們認可啊,秦氏集團姓秦,又不是跟他們的姓,憑什么他們說了算啊!”
汪瑜無奈道,“這都是公司內部的事情,很復雜,你哥現在手里的股份并不多,就算把你和我的都給他都不行,你爸又不愿意把他的股份給你哥,公司那些高層都是老油條,肯定是不愿意的。”
秦菲想事情很簡單,做事情也簡單,汪瑜知道跟她說這些未必會懂。
所以她提秦菲,“我讓你不要去惹是非,就是不想讓你爸知道,你這個性格,他一直都不滿意,當初要不是我一直堅持讓他給你分股份,你現在恐怕連喬星這個外人都不如呢,你要是不聽我的話,一直這么任性下去,你爸遲早會對你失望。”
到那個時候,不光只是秦菲不被重視,連帶著她還有秦霽,可能都會被秦樑所嫌棄。
汪瑜非常明白,就算秦菲和秦霽都是秦樑的親生孩子。
可她這個身份終究是上不了臺面的。
而秦菲性格嬌縱,秦霽不成器,以秦樑的性格,他并不會把所有的希望寄予在他們任何一個人身上。
所以汪瑜不得不為自己還有秦霽和秦菲打算。
她嫁給秦樑這么多年,遭受了多少的白眼和非議,只有她自己明白。
所以才更需要給自己,還有她的孩子留下退路。
她不能不承受了那么多以后,最后什么也沒留下。
秦菲考慮得自然沒有汪瑜的多,對于她來說,只要她是秦家的人,那自然就是有說話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