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陶陽的口中喬星蒙狗聽得出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喬星也真心地為他們感到高興。
只要公司能夠正常運營,哪怕是她不能再回到公司,也能真正地放心了。
喬星把游戲賬號上的熱度高的幾個視頻來來回回地看了好幾遍。
不得不說,陶陽他們還是做了功課的。
現(xiàn)在是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短視頻網(wǎng)站和app深受年輕人的喜歡。
而他們做的這款游戲,剛好受眾群體都是年輕人。
只要掌握好視頻的風(fēng)格,把握住近期的熱點,剪輯的方面再多用點心,就不怕做不出好看的視頻來。
如果研發(fā)這款游戲的過程中喬星并沒有參與其中,她只是作為一個路人來說,看過這個視頻以后,她肯定會有入坑的想法。
喬星正專注地刷著視頻呢,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她。
她拿起旁邊的手機一看,電話是肖琳打過來的。
“喂,肖琳。”
電話另一端,肖琳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遲疑和猶豫,“喬星,你還好嗎?”
喬星不解,“我很好啊,怎么了?”
肖琳似是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喬星以為肖琳是在擔(dān)心她還在為秦策的事情而難過。
她輕笑了一聲,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多想的,醫(yī)生都說了秦策會醒,我相信他能醒過來。”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肖琳欲言又止,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算了,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聽喬星這個語氣,肖琳估計她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也好,不然又得折騰。
喬星被肖琳弄得一頭霧水,“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說?”
肖琳說道,“沒有,我就是問問,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她說完,還不等喬星說什么,就匆匆把電話掛了。
喬星望著手機,狐疑地皺了皺眉。
怎么感覺肖琳的語氣這么奇怪?
肖琳這邊剛把電話掛了,楊涵就一臉緊張地問她,“怎么樣?喬星不知情吧?”
肖琳說道,“聽語氣應(yīng)該其實不知情的。”
楊涵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要是被她知道了,肯定就完蛋了。”
肖琳怒其不爭道,“你也知道完蛋了,不是讓你去查了嗎?還沒查清楚?”
楊涵立馬替自己申辯,“不是老婆,我知道這件事的第一時間就去查了,但是這件事發(fā)酵得太快了,喬星和那個陌生男人的照片傳得到處都是,我想壓都壓不下來,更別說去查照片的源頭了。”
肖琳看著他,“你不是很有錢嗎,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
楊涵知道肖琳這話這就是在故意陰陽他。
當(dāng)初肖琳堅持去工作的時候,楊涵說得最多的就是,他這么有錢,根本不需要肖琳去努力。
楊涵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說道,“錢多是沒錯,但是也得能用才行啊,不過你還真說錯了一點,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錢解決不了的事,就比如你對我的感情,那是我花多少錢都買不回來的。”
肖琳瞪他一眼,“行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貧嘴?”
楊涵馬上變得嚴(yán)肅起來,他對肖琳說道,“放心好了,這件事我一定查清楚,我倒是想看看,是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欺負老秦的媳婦。”
肖琳說,“你盡快吧,喬星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不能受到任何刺激,這個事估計也瞞不了她多久,要是真的鬧大了,對她不好。”
“我知道,我馬上就安排人去查。”
肖琳和楊涵這邊還想著能瞞喬星多長時間就瞞多長時間。
可沒想到,喬星在和肖琳打斷電話以后,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就知道了這件事。
當(dāng)時吳姨剛買菜回來,喬星看到她急沖沖地跑進來,嘴里還喊道,“我的天爺啊,外面怎么這么多人啊,真是嚇?biāo)廊肆耍 ?/p>
喬星剛才一直都在專注地刷視頻,并沒有注意到外面。
她放下手里的平板,走到窗前,這才發(fā)現(xiàn)別墅的大門前,烏泱泱地站了一群人。
那一群人,喬星一個也不認識。
她還注意到,那些人里,有不少的人拿著相機,正瘋狂地拍她住的這棟房子。
有閃光燈刺到了喬星的眼睛,她下意識地側(cè)過身,把窗簾給拉上了。
她走過去問吳姨,“那都是什么人?”
吳姨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慌中回過神來,“我也不知道啊,我剛走到門口,他們就沖上來問我,說這里住的人是不是什么什么集團的總裁夫人。”
“是S&C嗎?”
吳姨趕緊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
喬星微頓。
她和秦策結(jié)婚這件事,除了身邊的人親朋好友,外界鮮少有人知道。
就連秦策的身份,也一直都沒有對外公開過。
為什么這群人會突然知道,還找到了這里?
吳姨拍著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地說道,“他們吵吵嚷嚷地一個勁兒的問我,還問我知不知道照片的事情,我都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剛才要不是吳姨精明,裝心臟病,那群人恐怕都不能放過她。
“什么照片?”
吳阿姨茫然地搖頭,“我不知道啊,夫人,你說這些人是不是找錯了啊,還是說這里面有什么誤會?”
喬星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了一條縫,又看了一眼外面的人。
結(jié)合吳阿姨剛才說的話,外面的這些人十有八九是記者,要不就是狗仔。
可他們是怎么知道秦策的身份以及她和秦策的關(guān)系呢?
吳姨生怕那些人沖進來,她勸喬星,“夫人,要不你還是回房吧,我看那些人一時半會兒走不了,萬一他們真鬧起來,就不好了。”
喬星并不擔(dān)心,“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他們沒那么大的膽子,再說了,就算他們真的想做什么,還有警察呢,直接報警就行了。”
比起這個,喬星更想知道,到底是誰讓這些人來到了這里,還有吳姨剛才說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喬星重新拉上窗簾,在沙發(fā)上坐下,拿起平板,點開了網(wǎng)頁中的娛樂版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