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被她逗笑,“本來也沒多大的事兒,你為什么要這么糾結(jié)?”
喬星說道,“哪里是我想糾結(jié),你不知道……” 她說到一半突然又不說了,“算了,跟你說了也不懂。”
她對秦策說道,“我去看看爺爺吧,他剛才肯定也被嚇到了。”
秦策說,“我跟你一塊兒去。”
“你別去了,醫(yī)生不是說一會兒過來給你做檢查嗎?要是沒問題了,明天就該出院了。”
秦策一想也行,“那你去吧。”
喬星從秦策的病房里剛出來,沒走兩步就碰上了沈伯硯。
喬星愣在原地,“沈伯硯?你……”
她原本是想問問沈伯硯他父親的情況怎么樣了?
畢竟那天盛瑤走的急,她也著急,一直到今天她也沒來得及去問沈伯硯父親的情況。
只是還沒等喬星的話說完,沈伯硯就對喬星說道,“我有事兒和你說。”
喬星不解的問道,“什么?”
“這里不太方便,我們找一處安靜的地方談吧。”
喬星看他一副有心事的樣子也沒有多問,“好。”
喬星前腳剛走了,沒一會兒秦毅就來到了秦策的病房。
“哥,我來看你了。”
他一進門發(fā)現(xiàn)病房里只有秦策一個人在,于是疑惑的問道,“嫂子呢?”
“去看爺爺了。”秦策說。
秦毅了然的點點頭,他問秦策,“哥,你的身體恢復(fù)的怎么樣了?”
秦策說,“沒事兒了,明天就可以出院。”
“明天就能出院啊,那可太好了!”
秦策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怎么?有什么事兒跟我說?”
秦毅完全沒想到他哥竟然一眼就把他的心思看穿。
他訕訕的笑了笑,說道,“沒事兒啊,我就是單純的因為你要出院了,所以才高興。”
秦策哼了一聲,“你嘴還沒張,我就知道你要說什么,在我面前還裝?”
秦毅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知道瞞不過他哥,所以只能老實交代。
他把自己要組戰(zhàn)隊建俱樂部的事情和他哥都說了。
“所以你這是來找我要錢了?”
秦毅說道,“也不能說是要錢吧?是投資,等后期我的俱樂部起來了,那你也是俱樂部最大的股東,每年還能分點兒錢,是不是?”
秦策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生意場上的事情他要比秦毅清楚的多的多。
如果他要相信秦毅的話,那他的公司恐怕早就已經(jīng)倒閉不知道多少次了。
“缺錢就直說,用不著給我洗腦。”
秦毅難為情的說道,“我這不是怕你覺得我不務(wù)正業(yè)嗎?”
這一次秦策破天荒的沒有打擊他秦毅的想法,反而問他,“你具體要怎么干,和我說清楚,否則我怎么知道你這筆錢能不能掙回來?”
對于秦策而言,他就算是直接給秦毅建一個俱樂部,那也是很簡單的。
但這是秦毅自己想做的事情,既然他有這樣的想法,那秦策要做的就是支持。
當(dāng)然這方面的支持不是說無條件的支持,他不管是俱樂部也好,還是公司也好都和創(chuàng)業(yè)沒有區(qū)別。
秦策是想讓秦毅明白這條路并不好走。
秦毅一聽他哥這么說,頓時放心了不少。
他興致勃勃的和秦策說他這段時間以來的想法和決定。
“怎么想到要把俱樂部開那么遠,京城本地不行嗎?”
秦毅撇撇嘴說道,“我就是不想在京城待了,所以才想著去另一座城市,我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已經(jīng)去那兒考察了半個多月了,都已經(jīng)計劃好了,只要資金到位就沒有問題了。”
秦策瞇了瞇眼睛,問出了關(guān)鍵的問題,“一個俱樂部最多也就幾百萬,你一個秦家的二少爺會缺這點兒錢?”
秦毅瞬間就沒聲了,臉上露出心虛的表情。
秦策問道,“ 說吧,你的錢都去哪兒了?”
秦毅在秦家就算再怎么沒有存在感,那也是秦家的人,他手里還有著秦氏集團的股份,雖然談不上多,但最起碼會支持他經(jīng)濟自由。
所以秦毅一和秦策說錢的事情他就覺得不對勁。
這件事情秦毅本來是想瞞著所有人的,可是現(xiàn)在被秦策這么一問,秦毅就知道他瞞不下去了。
他說道,“我把手里的錢和股份都還給爸了。”
秦策有些意外秦毅會這么做,“為什么?”
秦毅說道,“沒有為什么,既然我都已經(jīng)想好要去另一座城市了,那我就不想再靠秦家去做任何事情了。”
“我也想用這次的機會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秦毅的語氣無比的認(rèn)真,也充滿了動力。
秦策認(rèn)可的點點頭。“有骨氣。”
秦毅覺得秦策這是在陰陽怪氣他,他苦哈哈的笑了一下,“哥,你就別損我了,錢的事兒,你……”
“你既然這么有志氣,那我沒有什么理由不支持你。”秦策說道。
不過很快他又補充了一點,“但是我有個條件,我給你所有的錢都當(dāng)做是投資,而且是分批打進你的賬戶內(nèi),在這之前,如果有用到錢的地方,你自己想辦法。”
“俱樂部成功了,那你就按照正常的分紅把錢給我,當(dāng)然如果你要是賠的什么都不剩了,那從我這兒要過去的錢,自己想辦法全部還給我。”
都說親兄弟明算賬,以前秦毅對這句話沒有什么概念,可是聽完秦策的這一番話,他才真正的感受到了。
秦毅一臉的悲催表情,“哥啊,我是你的親弟弟,不用做的這么絕吧?”
“你都敢白手起家,難道還怕這點事情嗎?”
秦毅明白秦策這是想讓他鍛煉自己。
以前在秦家時,他依靠著秦家什么都不做,現(xiàn)在即使再做自己的事情時也想著找秦策幫忙。
可是在未來他不可能每一次都去找秦策。
他自己要學(xué)的東西也還有很多。
而這次就是秦策教給他的第一課。
秦策看著他猶豫不決的表情說道,“要是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開弓哪有回頭箭,秦毅一咬牙,直接答應(yīng)道,“好,就按照你說的辦,我不會后悔的,絕對不會!”
秦策一笑。“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