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成,你跟溫苒是不是已經離婚了??”
傅景成剛接通電話,周麗娟的嗓音就從手機那邊傳來。
傅景成眉頭一蹙:“媽,你怎么知道的?”
他這話等于變相承認了。
周麗娟立即吩咐:“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總之你馬上回來一趟。”
傅景成著實沒想到母親竟然會知道,他跟溫苒離婚一事。
他必須趕回去問清楚。
酒會還沒結束,他已經中途離場。
……
“你剛才跟你老公在說什么?”
溫苒剛從侍者手中的托盤取過一杯香檳,正想歇口氣。
商冽睿突然出現在她對面,目光直直地盯著她問。
他剛才已經看見溫苒在跟傅景成說話了。
包括傅景成緊抓著她不放。
溫苒抿了一口手中的香檳,淡淡地回答:“沒什么。”
她并不想把她跟傅景成剛才交談的內容,說給商冽睿聽。
商冽睿卻很有窺探欲。
“你老公就沒問,你為什么會換件禮服?”他緊接著追問。
溫苒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只是語氣更冷了幾分:“你到底想說什么?”
商冽睿眸光深沉:“你說萬一被你老公發現我跟你的事,會怎樣?”
溫苒額際的青筋一跳。
沒想到他竟然在這時候說這種話。
“你想干什么?”
她已經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商冽睿高大的身子逼近她。
突然伸手攬住了她的腰,直接把她拉進懷里,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溫苒整個人都被雷住了。
大腦里一片空白。
半晌才反應過來商冽睿這是在干什么。
他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吻她。
而且這個眾人當中,說不定還有傅景成。
溫苒掙扎著想要推開他。
可商冽睿扣住她的后腦勺,吻得異常的強勢霸道。
根本不允許她有任何的機會掙脫。
他就是故意吻給傅景成看的。
溫苒的睫毛不停地顫動。
對上男人那雙漆黑深邃的眸。
這一刻充滿了深情、濃烈的占有欲。
仿佛能將她吸附進去。
溫苒不得已,只能任由男人為所欲為。
等到商冽睿親吻夠了,她差點腿軟癱倒在他懷里。
周圍傳來了陣陣掌聲。
這些老家伙們一個個都是人精。
商冽睿這樣吻她,等于向所有人宣布,他們倆關系匪淺。
老家伙們鼓掌道賀,也是為了迎合商冽睿這一心理。
溫苒卻覺得十分羞窘。
簡直恨不得挖個地縫鉆進去。
但此刻她更想知道的是,傅景成看到商冽睿強吻她一幕的反應。
他是不是已經知道她跟他離婚后,已經有了新男人。
而且那個男人還是商冽睿了?
只是溫苒仰著脖子,向周圍掃視一圈。
竟然沒有看見傅景成的身影。
奇怪,他去哪了?
溫苒心中正疑惑著,商冽睿突然掐住她的腰肢。
“你在找誰?”
他突然附在她的耳邊問。
溫苒被他掐的身子一個哆嗦。
他掐住的地方,恰好是她身體的敏感點。
她差點沒軟倒在他懷里。
“沒找誰!”
溫苒搖搖頭,幾乎已經確定傅景成不在。
他應該在商冽睿吻她之前,就已經離開了。
意識到這一點后,她居然松了口氣。
若是被傅景成親眼看到商冽睿吻她的這一幕,估計不會放過她。
畢竟這世上沒幾個男人真的能接受離婚后,自已看不上的前妻比自已先找到對象的。
盡管她嘴上不承認,但商冽睿還是猜到,她剛才就是在找傅景成。
她就這么害怕被“老公”撞見他們親吻?
他心里極其悶窒。
其實他之所以決定在酒會上吻她,就是吻給她“老公”看的。
既然溫苒遲遲下不了決心,跟她“老公”離婚。
那他只有在她“老公”這里加把火。
讓他親眼看見溫苒跟他接吻。
相信是個男人都容忍不了這種綠帽。
只是令他失望的是——
傅景成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否則就更完美了。
“我要去一下洗手間!”
溫苒實在不知所措,只好再借口上洗手間。
“你剛剛已經去過了。”商冽睿提醒她。
“我還想再去一次不行嗎?”溫苒沒好氣地說。
不知道她現在已經沒臉見人了嗎?
只是她話音剛落,商冽睿忽然將她攔腰抱起。
不等溫苒反應,他已經抱著她大步離開了酒會現場。
溫苒只覺得羞恥得不行。
剛進電梯,確定了只有他們倆人后。
她就開始掙扎起來。
“放我下來!”
“乖乖別亂動。”商冽睿低聲囑咐。
溫苒哪里肯聽他的。
還是大聲嚷嚷:“商冽睿,你放開我,我自已能走!”
商冽睿不但沒有松開她,還將她扛在了自已肩膀上。
“我叫你放開我,你聽見沒有?我要回家!”
溫苒更加生氣地抗議。
“啪!”
下一秒,她的臀部竟然被他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
“再亂動,信不信我在電梯里就要了你。”
她的臀部又翹又飽滿,惹得男人心癢難耐,忍不住生出幾分的邪念。
溫苒嚇得不敢再掙扎了。
可是商冽睿又拍打了她的臀部一下。
他這純屬滿足自已的惡趣味。
溫苒耳朵根都紅了。
瞬間羞惱地不行:“商冽睿!你別太過分了!”
剛才在酒會上突然當眾吻她不說。
這會又在電梯里打她的屁股。
他到底把她當什么了?
溫苒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打屁股。
尤其她很清楚,商冽睿根本不懷好意。
商冽睿眸光暗啞,嗓音低沉:“是,我過分!”
他居然承認了!
不過下一秒他的話,差點沒讓溫苒吐血。
“我一會還要對你更過分!”
溫苒直接錯愕。
不待她反應,電梯的門已經打開了。
商冽睿抱著她走出去,大步離開這座山莊。
溫苒后知后覺,他這是想要將她拐回家。
他到底什么目的已經昭然若揭。
“不要,我今晚不想跟你回去!”
溫苒急忙抗議。
生怕被他帶回家去吃干抹凈了。
“抗議無效,你今晚只能跟我走!”
商冽睿語氣霸道地不容拒絕。
話落他的司機已經將豪車開過來,停在了他們面前。
商冽睿二話不說,扛著溫苒坐進車內,命令司機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