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淡淡的光線透過未拉的窗簾細縫照進來,灑在床上兩道相擁的身影上。
商冽睿緩緩睜開眼。
看向懷里的女人,俊臉上染上一抹前所未有的溫柔。
搭在她腰間的大掌抬起,輕輕撥開她落在頰邊的秀發。
溫苒那張嬌俏白皙的臉頰,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
她雙眼緊閉,此時還沒有醒。
黛眉緊緊蹙起,看起來心事重重。
商冽睿修長的指,撫上她褶皺的眉宇。
想要替她撫平心中的煩躁。
只不過指尖才碰到她,她就嚶寧一聲。
溫苒長長的睫毛輕顫了兩下,也逐漸清醒過來。
當看到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她嚇得尖叫一聲。
恍然想起來,昨晚是他將她抱上他的床的。
他明明答應她,等她睡著他就去客房睡。
結果她睡著了,他居然也爬上了她的床。
還跟她同床共枕了一夜。
“啊,你怎么在我床上?”溫苒羞惱地叫道。
商冽睿笑著挑眉:“你確定這是你的床?”
溫苒:“……”
她來不及回答,已經被他重新扯進懷里,翻身壓到了身下。
經過一夜,商冽睿向來干凈堅毅的下頜上生了出淡淡的胡茬。
此時他朝溫苒欺近過來,臉頰緊貼著她的。
帶著些許的刺痛與酥麻。
溫苒下意識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你,離我遠點!”
果然清晨的男人都是最危險的。
她真后悔昨晚竟然相信他,還在他床上睡了一夜。
“第一次早上這樣看你!”
商冽睿居高臨下地緊盯著她,眼神格外纏綿。
溫苒俏臉泛起一絲羞紅。
心跳不自覺的加速。
他此刻看她的目光極具侵略性。
像是要將她吞了似的。
“我要去洗漱了。”
她緊張不安地想要推開他,逃去洗手間。
商冽睿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眼底泛起寵溺與縱容。
薄唇霸道地朝她覆壓上來。
溫苒瞠大雙眼。
沒想到他大清早的竟然就強吻她。
她還沒刷牙呢。
商冽睿輾轉著她嬌軟的唇,一點點地描繪她的唇線。
纖細的腰肢被他強有力的手臂禁錮著。
令她動彈不得。
只能被迫接受他的吻。
直到她被男人親到渾身癱軟。
甚至差點窒息了。
商冽睿才放過她,劇烈地喘息。
“這么久了,接吻還不會換氣?”
他額頭抵著她,笑道。
她好像每次都是如此。
他還沒親她多少一會,她已經氣喘吁吁了。
溫苒被他強吻的渾身無力,只白了他一眼,都不想回復他。
商冽睿別有深意地凝望著她:“你老公沒教過你嗎?”
溫苒:“……”
商冽睿欺近她的紅唇:“他不教,我來教!”
溫苒眼瞧著他又想吻她,頓時被嚇得不輕。
“我要去上洗手間。”
她急忙找借口道。
在商冽睿遲疑的間隙,她一把推開他,飛奔向洗手間。
商冽睿原本想追上去。
誰知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他母親陶玉玲打來的。
“喂,媽!”
“你跟晴晴進展的怎么樣了?”陶玉玲忍不住關切。
商冽睿聲音冷淡:“沒進展。”
陶玉玲質疑:“不是,都這么多天過去了,怎么會沒進展呢?”
商冽睿不耐地皺眉:“我說過我不喜歡她。”
陶玉玲急忙問:“那你喜歡誰?”
商冽睿下意識地看了眼洗手間的方向。
“肯定不是他。”
他對付丹晴一點感覺都沒有。
何況他清楚,付丹晴只是他二叔的一枚棋子。
陶玉玲頓了片刻又問:“你喜歡的女人追到了?”
商冽睿:“……”
陶玉玲語重心長:“既然你追不到,還不如考慮晴晴……”
商冽睿心情陰郁。
“誰說我追不到了?”
他目光緊盯著洗手間的方向。
溫苒遲早都是他的。
她的心、她的人,他都要。
陶玉玲:“好啊,你要有本事在年底之前把人家追到手,過年帶回來給我看,我以后就不再催你了!”
……
溫苒洗漱完出來,商冽睿已經不在房里了。
她換好衣服下樓。
商冽睿正在餐廳里等她。
溫苒猶豫了一下,還是朝他走過去。
“那個抑制癔癥的藥,你可以給我了吧?”
她之前問他要過好幾回,他都說讓她去他家就給她。
如今她已經來他家過夜,他不能再食言了。
商冽睿深深地凝視著她:“你癔癥還經常發作嗎?”
溫苒:“已經很少發作了!但有備無患!”
商冽睿盯著她看了一會:“等吃完早餐,我拿給你!”
“謝了!”
溫苒朝他答了一句謝。
她拉開餐椅,坐了下來。
兩人相視而坐,默默地用餐。
“你老公知道我跟你的事嗎?”
不知過了多久,商冽睿忽然開口問。
溫苒動作一僵。
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提到她“老公”。
商冽睿眸光深沉:“你打算一直背著他,跟我偷情下去?”
溫苒俏臉僵了僵。
她沒告訴他,她跟傅景成已經離婚了。
他們倆現在不叫偷情。
但也不算是正常的談戀愛。
不過是身體上各取所需而已。
只是他突然這么問,難不成是已經厭倦了?
“你若是想分手就直說,不必拿我老公當借口。”她直言不諱道。
她之前答應做他P友的時候,就跟他說過了。
他們倆任何一方都有隨時結束這段關系的自由。
商冽睿眸光格外幽深:“我的意思是,你就沒想過跟你老公離婚?”
溫苒本能地皺眉:“這是我的事。”
商冽睿饒有深意地提醒:“你都跟我上了這么多次床了,你老公竟然一次都沒察覺,可見他真的一點沒把你放心上。”
溫苒:“……”
她怎么感覺,商冽睿就是想慫恿她離婚?
可他們之前已經約定過,只是P友關系而已。
他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那也是我的事!”
溫苒撇了撇紅唇道。
就差沒直接說,這根本就不關他的事。
商冽睿不依不饒:“既然如此,你還要這個男人干嘛?”
溫苒:“……”
商冽睿:“乖,把他換掉!他不適合你!也沒資格做你老公!”
“我……唔……”
溫苒張嘴剛想辯駁些什么,商冽睿已經低頭咬住了她嬌軟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