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纏繞著她。
她立即反應過來,他是商冽睿。
溫苒下意識地掙扎起來。
“放開我!”
葬禮還沒結束,他將她抓來男洗手間干什么?
不怕被其他人發現嗎?
下一秒,商冽睿突然低下頭,吻上了她嬌軟的紅唇。
溫苒杏眸圓瞪。
下意識地脖子后仰,想要拒絕這個吻。
但男人卻扣住了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她睫毛微顫,對上男人那雙漆黑如淵的眸。
深邃得可怕,又帶著濃烈又強勢的占有欲。
她雙手抵住男人的胸口,想要推開他。
但商冽睿吻得兇狠又猛烈。
她推不開他。
反而還被他吻得渾身癱軟。
最后只能緊緊地攀附住他。
不知過了多久,商冽睿才松開她。
他低著頭,冰涼的唇廝磨著她同樣冰涼的后耳廓。
沉冷的嗓音問道:“不打算離婚了?”
溫苒一怔:“什么?”
商冽睿啃咬了一下她的后耳廓:“你老公現在正式成為傅家繼承人,舍不得離婚了?”
溫苒整個人顫抖了一下。
沒想到連他都是這樣看她的。
她原本還以為商冽睿會跟其他人有所不同。
嘴角彎起一抹自嘲的笑。
或許是她把他想得太好了吧。
本想推開他,可商冽睿見她不回答,竟然開始啃咬她的耳垂。
從耳廓到耳垂,又吻到了她的唇角……
溫苒原本心中抵觸,但后來卻受不住了。
雙腿情不自禁地越來越軟。
商冽睿扣緊了她的腰肢,將她抵在洗手間的墻壁上。
那面墻上貼著冰冷的瓷磚。
冰涼的溫度,令她渾身顫抖。
商冽睿低頭去吻她的唇。
溫苒感到渾身冰冷,竟不自覺回吻他。
她的一條腿還不自禁地勾上了他的西裝褲。
在交錯的吻間,輕輕廝磨。
溫苒發誓這只是她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
她的身體好像早已經習慣他、適應他了。
每次他吻自已,她都不自覺地產生反應。
明知道不應該,卻控制不住。
洗手間是聲控燈。
他們倆一直沒說話,只是接吻。
燈又熄滅了。
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商冽睿吻得更加狂野。
溫苒耳邊全是他急促地呼吸聲。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我接個電話!”
他松開她的唇,按下接聽鍵。
與此同時,另一只手攥緊了她的手腕,像是生怕她跑了一樣。
溫苒不解地看向他。
商冽睿雖然在打電話,但他的雙眸一直在盯著她。
他目光蓄滿了濃烈的控制和占有。
溫苒想要掙開他,逃走。
偏偏商冽睿不讓。
他一再地加大了攥住她手腕的力道,讓她只能在他的控制之下。
只簡單交代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然后捧住她的臉,又要去吻她。
這次他的大掌還撫遍了她的全身。
溫苒感受到他的情欲。
心中格外不安。
不知道商冽睿是不是想要在洗手間里就跟她那樣……
這里可是傅敬修的葬禮。
他們不可以在這里。
溫苒心中焦急,卻又推不開他。
反而被他吻得快窒息了,又向后跌過去。
他扶穩了她的腰。
讓她貼近自已。
沒多久,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
像是有人要過來上廁所了。
原本溫苒就已經夠驚慌的了。
偏偏她還聽到有人喊了來人的名字:
“傅景成!”
她的心驀然一驚。
不是吧?
竟然是傅景成。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溫苒越來越驚慌。
她再也沒法多待,匆匆推開他,就要奪門而出。
然,她的手還沒觸摸到門把手。
商冽睿卻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急著去跟你老公打招呼?”
溫苒額際的青筋突跳了跳。
“……”
她打招呼個鬼。
怎么可能嘛?
“你衣服這么亂,也不怕被他看到了懷疑?”
商冽睿繼續調侃。
說著還為她貼心整理了一下。
整理好了,溫苒又要走逃
商冽睿這回是直接一托,將她抱了起來,進了里面的隔間。
“放開我!”
溫苒被他抵在門上,雙腳懸空。
逃只能伸手,被迫攀住了他。
商冽睿額頭抵住她:“你真想現在出去,跟你老公打招呼?”
他說完就要松開她。
溫苒眼珠子一轉。
反應過來后立即摟緊了他。
“不想。”
若是她這時候出去,難免不會跟傅景成撞個正著。
那就解釋不清了。
雖然她跟傅景成已經結婚了,但畢竟沒有公開。
今天這還是在他大哥的葬禮上。
她若在這里跟其他男人糾纏不清,顯然不合適。
溫苒可不想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商冽睿看出來她的心思。
這次他蓄滿了足夠的強勢去吻她。
吻得她幾乎無法掙脫,喘不上氣。
就在這時候,洗手間的門被打開了。
傅景成進來后,轉頭對叫他那人回應,說他一會就過去。
溫苒清晰地聽到他的嗓音,再次確定就是他了。
整個人不由地緊張起來。
商冽睿在這時候,稍稍松開了一些她的紅唇。
他黑眸格外幽深地看著她:“刺激嗎?”
溫苒沒好氣地瞪他。
商冽睿:“如果被他發現了,你跟我現在在做這事,你們會不會離婚?”
溫苒渾身一顫。
“會嗎?”
商冽睿又問了她一遍。
洗手間隔間內,空間相當有限。
兩人姿勢曖昧。
身體緊貼。
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次地放大。
溫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就在她額頂飄蕩。
漫不經心, 又惡劣至極。
溫苒心跳不自覺的加速。
手心都滲出冷汗。
“……”
他到底想怎么樣?
用不用這樣逼她啊。
伸手用力地捶打他的肩膀。
商冽睿卻不痛不癢。
反而笑了笑,湊近她:“要不要現在就讓他看看,我們在做什么?”
溫苒:“……”
她自知自已現在衣衫凌亂,紅唇高高腫起。
就算推開了他,就這么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哪怕遇到的人不是傅景成。
沒發生什么,都像是發生了什么。
總之一定會讓人多想就是了。
溫苒不由地惱羞成怒。
她恨恨地瞪向他,壓低了聲線:“商冽睿,你故意的,是不是?”
“重要嗎?”
商冽睿伸手扣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眼,對上他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