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一定讓二位滿意!”
楊信表面應(yīng)承著,心里卻是在犯嘀咕。
這兩口子的愛好不一般???
要說環(huán)境好點(diǎn)的,安靜點(diǎn)的地方,自己能夠理解。
可看大雨是個什么鬼?
雨聲和安靜本來就沖突??!
白家大院內(nèi)部更大,假山流水一應(yīng)俱全。
再配合刻意裝飾的那種燈光,令古代環(huán)境與現(xiàn)代化交相輝映,的確很有意境。
楊信帶著林銘夫婦,來到了一處樓閣之前。
從樓閣的大小就能看出來,顯然這里不止一個包間。
“林董,陳董,你們看這里怎么樣?”
楊信說道:“雖然和其他包間挨在一起,但酒店的隔音效果相當(dāng)好,就算旁邊包間大聲吆喝,也肯定不會影響到您二位的。”
“沒關(guān)系,反正就是吃頓飯,哪有那么多講究。”陳佳說道。
這處樓閣算是在大院的中間地帶,四周被水流圍繞而起,又在四個方向,搭建了可以供人通過的木橋。
上方正好鏤空,大雨傾瀉而下,拍打在地面以及那幾條溪流當(dāng)中,甚至還映出了一抹彩虹,看起來美輪美奐。
“就這里吧?!标惣押軡M意。
林銘則是說道:“我們也不點(diǎn)餐了,楊經(jīng)理看著安排就行,聽說這邊做的都是清代宮廷御膳,有什么特色上就行?!?/p>
“好的兩位老董,那你們暫且進(jìn)去休息,其他我來安排?!?/p>
楊信說完之后,便轉(zhuǎn)身打算離去。
不過他剛回頭,又看到了另外一批人,正朝這邊走來。
“姚總?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楊信露出驚喜的樣子。
對于‘姚總’這兩個字,林銘可謂是格外敏感。
他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還真是自己想的那位!
青禾制藥,姚天成!
很顯然,姚天成也看到了林銘。
他沒有搭理楊信,而是眼睛瞇起,與林銘對視。
“以往都說藍(lán)島市很小,看來這華國也不大嘛!”
林銘嘴角兒掀起:“在帝都隨便吃個飯,都能碰到姚總,咱倆這緣分還真是絕了!”
“緣分談不上,我看你是故意來惡心我的?!币μ斐奢p哼道。
他身邊的人臉色略顯難看。
毫不夸張的講。
以他們的身份,在這兩位面前,甚至連‘勸架’的資格都沒有。
“惡心你?你配嗎?”
林銘抬起腳步,緩緩走到了姚天成面前。
“堂堂青禾制藥未來董事長,做起事來滴水不漏,說起話來卻是滿嘴漏風(fēng),你這是在跟我玩激將那一套呢?”
‘未來董事長’幾個字,林銘故意咬的很重。
姚天成現(xiàn)在已經(jīng)擔(dān)任青禾制藥董事不假,但青禾制藥真正的話語權(quán),還是掌握在他父親的手里。
必須要承認(rèn),姚天成的確是有這個本事,也有這個才華的。
他接手青禾制藥之后,公司效益大幅度增長,盈利超過原先50%以上,可謂氣勢如虹。
整個青禾制藥的董事會內(nèi)部,對姚天成的呼聲很高。
然并卵。
姚天成的這些成績,在林銘這個商業(yè)變/態(tài)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不過此人手段之高明,從林銘身上其實也能看出來。
兩人既是仇家又是冤家,他算計了林銘好幾次,可林銘哪怕有預(yù)知未來的能力,也沒有抓住姚天成的把柄。
要是他像張鋒、陸朝風(fēng)、鄒兆華等人一樣,林銘早就把青禾制藥連根拔起了。
“我看滿嘴漏風(fēng)的人是你才是!”
姚天成不屑一笑:“小小年紀(jì),不知穩(wěn)重行事,只知口出狂言,怕是等你從高處跌下來的那一天,才會明白,什么叫做‘禍從口出’!”
“你還真別和我提年紀(jì)的事,那只會打你的臉。”
林銘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之色。
“我林銘31歲,擁有了市值過千億的集團(tuán),你姚天成呢?恐怕還躺在床上喝奶吧?你拿什么和我比?你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教育我?”
“你的眼里是不是只有錢?華國五千年來的傳承教養(yǎng),都被你當(dāng)做耳旁風(fēng)了?”姚天成呵斥道。
“你的眼里沒有錢?你的眼里沒有錢,你干嘛要繼承你爹的家業(yè)?你想的這么通透,你怎么不去要飯吃?”
林銘淡淡一笑:“真不好意思,我林銘知道什么是教養(yǎng),但我更知道,我的教養(yǎng)應(yīng)該用在什么人身上,至少你還不配!”
姚天成咬了咬牙,似乎非常憤怒,又在竭力壓制的樣子。
半晌之后,他才狠狠甩了甩手。
“林銘,不用你現(xiàn)在猖狂,樹大招風(fēng),你總有一天會明白這個道理!”
“不用以后,我現(xiàn)在就明白?!?/p>
林銘眨了眨眼:“不過你嘴里的‘樹大’,是指我比你錢多呢?還是指我比你捐的錢多?亦或者說,我比你幫助的人多?”
聽到此話。
姚天成的臉色,幾乎快要陰沉的滴出水來。
他還真沒辦法反駁林銘。
無論是林銘的資產(chǎn),還是林銘捐獻(xiàn)的慈善金額,都要遠(yuǎn)超于他。
青禾制藥和鳳凰集團(tuán),現(xiàn)在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如果不是兩人早就已經(jīng)積怨,姚天成的確連跟林銘爭鋒的資格都沒有。
“那個……兩位老總,要不咱們先用餐?”
楊信作為酒店經(jīng)理,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兩人原地爆炸。
一旦在這里鬧出什么大動靜,估計整個酒店都要跟著倒霉!
姚天成沒有說話,林銘卻是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林董,不好意思,我們和姚總還有事情要談,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p>
和姚天成一起來的幾人,也連忙開口,給姚天成一個臺階下。
姚天成大袖一揮,轉(zhuǎn)身離去。
“姚總,你在土地拍賣會上說的話,我可是記憶猶新??!”
林銘大聲喊道:“希望我們今天的碰面,不會影響你的心情,祝你用餐愉快~”
這充滿了戲謔和揶揄的語調(diào),讓旁邊的楊信都滿臉尷尬。
再怎么說,姚天成也是一個身家?guī)装賰|的老總。
除了林銘,誰敢這么戲弄他?
再看林銘。
白手起家,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就發(fā)展到現(xiàn)在,至今才30出頭的年紀(jì),身家就已經(jīng)突破千億……
真是牛逼!
“楊經(jīng)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們?!绷帚憮]了揮手。
楊信應(yīng)聲離去的時候。
林銘又忽然道:“對了,咱店里有沒有酸菜魚?”
“酸菜魚?”
楊信愣了一下。
隨即道:“正常酸菜魚是沒有的,不過林董如果需要,我們可以用一些高檔點(diǎn)的進(jìn)口魚類來做?!?/p>
“行。”
林銘點(diǎn)了點(diǎn)頭:“按照酸菜魚的做法,給姚總那桌上一份,就說我送的?!?/p>
楊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