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鳳凰資本入股金寧珠寶,此事并沒有宣揚開來。
在趙麗景不知情的情況下,必然會對宋婉芝百般刁難,乃至于獅子大開口。
林銘讓宋婉芝去找趙麗景,只不過是為了探探對方的口風而已,也借此敲打一下宋婉芝,讓她知道誰才有解決這種事情的能力。
人都是善變的。
宋婉芝現在對林銘的一切美好態度,都是基于林銘幫助了她許多,并且她在林銘面前,只能算是底層的那一類人。
誰也不知道,等青玉石、烈焰晶等特殊礦石打造的首飾上市之后,宋婉芝身價飆升,又會生出怎樣的心思。
林銘愿意相信宋婉芝不是那樣的人,他期待與宋婉芝的長期合作。
但在此之前,他更希望杜絕一切麻煩的發生!
以宋婉芝的聰慧程度,應該也能想到這一點。
至于如何去理解,就看她自己了。
下午5點。
林銘回家的路上,給周沖打去了電話。
“林哥?”
周沖聽起來氣喘吁吁的樣子,甚至還有些委屈。
“忙什么呢?”林銘笑道。
“哎呀,這不是在幫我爺爺,弄他這些花花草草的嘛!”
周沖頓時嘟囔起來:“之前天氣不好,他把這些盆栽都搬到里屋去了,現在天氣漸漸回暖,他又讓我搬出來,我也算是服了,養這么些東西干嘛呀!我說花錢給他雇幾個人搬,這老頭還非不肯,就折磨我有意思唄!”
“老爺子年紀大了,身邊也沒個說話的人,養這些花花草草,也算是打發時間了。”
林銘說道:“你別老是抱怨,他為什么非要你來搬,你自己心里沒數嗎?你現在的時間,不是忙工作就是在外面花天酒地,老爺子想見你都見不著,只能找這么個借口把你留在那里了。”
“那我也得有自己的空間啊,還能天天守在他這個小破屋里?”周沖不滿道。
林銘皺了皺眉:“你別忘了,你就是在那個小破屋里長大的。”
“好好好,以后我有時間就多來陪陪他,這總行了吧?被他教育完又被你教育,我今晚怎么也得吃幾個大雞腿好好補補。”周沖嘀咕道。
“正經雞腿?”
“……”
“回答我。”
“我日,那肯定是正經雞腿啊,不正經的話,清瑤不得弄死我啊!”
“正經就好。”
“林哥,你這滿腦子齷齪事,我看你才不正經!”
“我正不正經,你比我清楚。”
林銘笑了笑:“好了,找你說點正事兒,你在文漢有沒有認識的人?比如……大哥?”
“大哥?”
周沖明顯愣了一下:“林哥,你指的是什么大哥?”
“就是你想的那種大哥。”林銘道。
周沖頓時疑惑起來:“怎么了林哥,文漢有人得罪你了嗎?”
“倒也算不上得罪,就是有些事情,需要這種人物出面調解一下。”林銘說道。
“文漢那邊道上的人,我還真不認識,不過我記得向澤那小子之前說過,貌似跟文漢一個大佬挺熟的,好像是做奔馳4兒子店的時候認識的。”周沖說道。
“向澤?”
林銘挑了挑眉:“行,我知道了。”
“林哥,要不要過來幫我一起搬?晚上咱們順便喝點?”周沖期待的問道。
“我倒是想過去,不過今晚沒空,你嫂子今天沒上班,我一天沒見到她了,怪想的慌。”林銘略顯揶揄的笑道。
“拜托,打個電話也能秀恩愛?你是打算把我饞死啊!”
“你也可以這樣的,但你貌似沒有這個心思。”林銘意有所指的說道。
“說起這個,林哥,你得幫弟弟我這個忙!”
周沖小聲說道:“我決定了,我要向清瑤求婚,地點就定在天海外灘,等天氣略微暖和之后,咱們一起過去挑個地方,給清瑤一個驚喜!”
“喲,你小子終于開竅了?”林銘挑了挑眉。
“沒辦法啊,爸媽和爺爺老是催我,再加上你們一個個的不是娶老婆就是生孩子,連韓常宇那個死太監竟然都有女朋友了,我再拖下去怕是會把人家清瑤給拖跑了。”周沖喊道。
“死太監……”林銘臉肉微微抽動。
還別說,用這三個字來形容韓常宇,的確挺合適的。
如果不是宋望晴的出現,韓常宇這么大歲數了都沒個女朋友,不是太監是什么?
“如果只是因為外界的壓力,你大可不必這樣。”
林銘緩緩說道:“說歸說鬧歸鬧,如果你還沒有做好結婚的準備,那最好別把人家清瑤強行拉進來,我們是男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有責任心,一旦真的結婚了,你就必須要改變你以前那些壞習慣,否則不管對你還是對清瑤,這都不是一件好事。”
“我明白的林哥!”
周沖深深吸了口氣,難得的嚴肅起來。
“其實我也問過我自己,最后的答案不是因為外界這些壓力,而是因為我的確喜歡清瑤,我想和她組建一個家庭,我也愿意為她而走向成熟,對于結婚后的日子,我甚至感到期待!”
“能說出這番話,你小子算是真的想通了。”
林銘笑了笑:“那行,具體時間你告訴我,到時候我帶你嫂子和你侄女一起過去,咱們這些最親近的人見證這場求婚,才是給清瑤最大的驚喜!”
“哈哈哈,我也是這么想的,經過林哥你這么一說,我都迫不及待了呢!”周沖興奮的大笑。
兩人又聊了幾句,林銘掛斷電話,然后給向澤打了過去。
第一遍,向澤沒接。
第二遍,這家伙竟然拒接了!
這還是認識林銘之后,向澤第一次拒接他的電話。
要不是現在已經無法預知這家伙的未來,林銘真想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直至幾分鐘過去,向澤終于把電話回了過來。
“你小子在干嘛呢?”林銘問道。
“那個……咳咳,林哥,我剛才洗澡呢。”向澤輕咳道。
“洗澡還能拒接我的電話?”林銘露出狐疑。
“我……啊!你咬我干嘛!”
向澤語鋒急轉,明顯不是跟林銘說的。
“我去洗澡!”
電話那頭,竟然傳來了沈月的聲音。
林銘老臉一抖,腦子里面瞬間浮現出了山光春色的場景。
孤男寡女的,又不是夏天。
這忽然要洗澡,是事前還是事后?
從剛才拒接電話的方面來看,很有可能是事后!
想到這里,林銘幾乎是下意識的說道:“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沒有,林哥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你想多了好吧!”
“你這前后……只有幾分鐘嗎?”林銘戲謔道。
“靠!我都進行半個小時了,也就是最后那一哆嗦,你忽然打電話過來了!”向澤立刻扯著嗓子爭辯。
林銘眼皮跳動,心說以沈月的身材之爆炸,向澤還真扛不住!
“問你個事兒。”
林銘說道:“剛才我給周沖打電話,他說你在文漢那邊,有認識的大哥?”
“怎么了林哥,發生什么事了?”向澤聲音正色起來。
“沒什么,就是需要找文漢道上的人處理點事兒。”林銘說道。
“那你算是找對人了!”
向澤說道:“白鎮博,光伏集團董事長,林哥有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