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婉兒請陸明遠吃了火鍋,然后來到聚緣茶樓與劉湘田見面。
劉湘田因為吃錯藥導致肝硬化,沒能找到更好的治療方法,他一直記著吳鳳友說的那句話,陸明遠留了一手,所以他現(xiàn)在相信最好的辦法一定在陸明遠的手里。
更何況解鈴還須系鈴人,當初吃錯的原始方就是陸明遠寫的,如何破解只有陸明遠更精通里面的藥理。
劉湘田通過齊婉兒邀請陸明遠也是怕陸明遠不給面子,畢竟陸明遠太過年輕,醫(yī)術(shù)神奇,這樣的人都會有些狂傲。
其實他多慮了,因為陸明遠也有求于劉湘田。
在雙方寒暄的時候,陸明遠直接說出了他的想法,高家鎮(zhèn)支氣管炎高發(fā),想要衛(wèi)健委幫忙組建一支專家組去高家鎮(zhèn)做一次健康普查,然后收集一些材料,看看能否找到病因。
劉湘田本來找陸明遠是想看病的,沒曾想陸明遠一上來就給他出了個難題,雖然他是衛(wèi)健委的一名科長,但能力還是有限的,
衛(wèi)健委負責全民健康的普查和協(xié)調(diào),隨便走個健康普查的形式還是可以的,只是陸明遠在這個節(jié)骨眼提這事就不是走形式,而是要認真的普查,這就需要精兵強將,這些強將都在醫(yī)院,衛(wèi)生局出面更合適,
所以劉湘田就將皮球踢給了齊婉兒,劉湘田可以出政策出方案,需要衛(wèi)生局幫忙協(xié)調(diào)主任專家參與。
齊婉兒聽完劉湘田的籌備計劃,皺眉看向陸明遠,到得此時,她才明白一件事,就是陸明遠為什么送媽媽那么貴的化妝品,敢情他是有目的的,
當時她還有一絲感動,認為陸明遠在討好未來的丈母娘,果然,自已又自作多情了。
陸明遠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詢問劉湘田最近復診的情況。
劉湘田這才坐直身子道:“西醫(yī)沒有好辦法,只能緩解肝硬化所引起的不適癥狀,我又去了中醫(yī)院,給我開了方子,可我看完感覺意義不大。”
劉湘田拿出中醫(yī)院開的方子給陸明遠看,
目前西醫(yī)的確沒有太好的辦法,在西醫(yī)上肝硬化是不可逆轉(zhuǎn)的消耗性疾病,沒有特效藥能治愈肝硬化,而中醫(yī)也是這樣,不過,中醫(yī)出奇跡還是有可能的,所以劉湘田更想選擇中醫(yī)。
陸明遠一邊給劉湘田把脈,一邊看著方子,點點頭道:“用上了白花蛇舌草和夏枯草,路子是對的,但是效果不大。”
劉湘田道:“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所以想請明遠幫忙再看看。”
“這個,的確難辦。”陸明遠發(fā)愁著。
劉湘田道:“明遠老弟,不瞞您說,吳老說了,您留了一手,這一手就給我吧。”
陸明遠不由得笑了,道:“我的留一手跟別人的可不一樣,別人的是為避免醫(yī)療錯誤留一手救命,我的留一手是死馬當活馬醫(yī),你當真要試試?”
劉湘田嘴角抽搐,麻痹的,我還沒被宣判死刑呢,你就當死馬了?
“怎么試?”劉湘田問。
“就這個方子,再加上全蝎,劑量加大三倍,今晚酉時一刻吃一份,明天卯正吃一份,申時三刻吃一份,然后去中醫(yī)院急救室脫了衣服等著。”
“脫衣服等著?”
劉湘田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是等死了換壽衣么?
這小子開什么玩笑?
陸明遠又寫了一副中藥方子,
劉湘田看完更是詫異了,“灌腸?”
陸明遠點頭:“這三副藥吃完你會腹痛,然后灌腸。”
劉湘田似乎明白了一些:“你這是以毒攻毒,再灌腸排毒。”
陸明遠點頭:“準確說是以毒排毒。”
“怎么可能?這種醫(yī)術(shù)只能在傳說里才有的...”
“所以,你信不信我?”
“信!”
劉湘田沒有理由不相信,這可是被吳老認可,是給市委書記治病的神醫(yī)。
離開茶樓,齊婉兒就陰著臉。
陸明遠笑嘻嘻道:“為了高家鎮(zhèn)五萬百姓的健康,還請婉兒姐姐回家跟咱媽好好說說。”
“別跟我套近乎,你不是已經(jīng)送禮了嗎?以后咱們之間辦事必須送禮。”
“咋還生氣了,我也是為了高家鎮(zhèn)的五萬百姓的健康嘛。”
“不用給我戴高帽,我媽若是知道你送化妝品是為了求她辦事,我媽也會生氣的!”
齊婉兒甩開陸明遠的手臂揚長而去,曼妙的身姿走出鏗鏘有力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