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躺在床上和幾個美女聊著短信,齊婉兒和佟小魚一起來的樺林,上周陸明遠把海棠批評了一頓,齊婉兒心里一直惦記著海棠,雖然海棠有不對的地方,但是海棠的確讓她見到了齊云山,這份情她還是要領的。
佟小魚這次是陸明遠叫來的,順便也可以給齊婉兒擋擋別人的注意力,陪著齊婉兒和孩子去陸明遠家。
陸明遠又和王麗穎聊了一會短信,王麗穎現在還在省紀委,齊云山的案子出現了點特殊情況。
原以為忠紀委下來只是走個形式,未曾想待了五天,然后今天周五回京了,說下周還來,還讓省紀委停止對齊云山問話。
所以省紀委的人有點懵了,不知道上面到底要查什么,也不敢問齊云山忠紀委問過他什么,所以案子只能繼續僵著。
不移交檢察院,王麗穎也回不了樺林,主要是王麗穎現在懷疑齊云山可能還牽涉別的案子,應該是更大的案子,所以她沒敢告訴齊婉兒。
正聊著,忽然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陸明遠連忙凝聚眉間宮仔細辨認,確定來自對面屋,同時,還有水聲來自浴室。
夜里孩子哭也很正常,陸明遠沒太放在心上,他知道方天宇這個兒子也就一歲多點,猜測是不是拉褲兜了,然后方慕云在給孩子洗衣服之類的。
可是,過了一會哭聲持續,陸明遠坐不住了,預感到發生了什么事。
下床打開門,確定廁所里應該是有人在洗澡,因為水聲并不順暢,也正是水聲壓住了孩子的哭聲。
陸明遠也擔心孩子有事,只好去了對面屋,輕輕一碰門就開了,
夜燈下,床上沒有孩子,哭聲來自床的另一側地上,說明孩子翻身掉地上了。
陸明遠只好進屋,繞到床的另一邊去抱孩子。
偏偏這么湊巧,
洗手間里的方慕云剛剛閉上了花灑,恰好聽到了孩子的哭聲,匆忙跑出廁所,沖進臥室。
這一刻,嚇得她魂飛魄散了。
昏黃的燈影下,一個男人的黑影,正抱著她的兒子...
方慕云發出一聲尖叫,而且此時的她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因為她將大門反鎖了,以為屋內沒有其他人,加上太著急就沒穿衣服。
方慕云本能的退出去,
又本能的進來,
身子一軟,“噗通”便跪倒在冷硬的地板上,雙手護著身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是誰,你是怎么進來的,求求你放過我兒子...”
方慕云語無倫次的說著,渾身都在顫抖著。
“別怕,別怕,”陸明遠連忙道,“我是昊哥的朋友,剛才孩子掉地上,我聽到了哭聲沒完沒了的我才過來的,我這就把他放床上。”
陸明遠的聲音很緩,很柔,像是怕驚了林間的鳥兒,輕輕將孩子放回床褥中,又后退一步,空出好大一段距離。
方慕云也不顧沒穿衣服了,猛地起身,沖上床抱過來孩子就蜷縮到了床頭,依然驚恐的看著陸明遠。
一雙眼里滿是驚惶,死死盯住陸明遠。
陸明遠雙手舉起,一步步慢慢退了出去,如同退出一場無聲的刑場。
他剛退出,身后便傳來“砰”的關門聲,接著是“咔噠”一聲利落的鎖響,那聲音又快又急,想來是平日里演練過無數回的。
陸明遠在門外說道:“那個,我想和你說一下,孩子有點熱,建議你帶孩子去醫院看看。”
屋內傳來帶著哭腔的厲喝:“不用你管!你走啊!”
“好好,那我回屋了。”
陸明遠回到范天昊的房間,故意將關門聲弄大點,解除方慕云的顧慮。
方慕云確定門外沒人,這才去看孩子,的確有點熱,
加上剛才的驚嚇,方慕云急了,不管范天宇現在在哪,必須告訴這里發生的事,實在太氣人了。
此時的范天宇才從開發區出來,在辦公室等了一晚上,沒等來正經人,等來的都是聘用制員工,無非就是希望能轉事業編,如今逢進必考的時代,他們也希望能走個后門。
剛剛廖海歌來了電話,說她要出差,問范天宇今晚回不回家住,自從上次捉奸的事范天宇告訴了廖昌盛,也猜測到廖昌盛肯定罵了廖海歌一頓,廖海歌對范天宇也低眉順眼了,范天宇也不跟她把事情挑明,繼續當活王八,表面上過得去就好,他也不想現在跟廖海歌鬧僵,真離了婚對他也沒啥好處。
他現在唯一的心理安慰就是方慕云和兒子,所以,他不覺得吃虧。
今晚讓他回家,大概就是交公糧的意思,這一點范天宇也辦得到,畢竟廖海歌那雙大長腿也是很養眼的。
接聽方慕云的電話,就聽方慕云哭喊著:
“你弟弟往家里帶別的男的了,剛才差點把我嚇死,都進我屋了,兒子還發燒了,你快點過來啊...”
“啥?兒子燒的厲害嗎?”范天宇忽略了前面的話直接關心兒子的事。
方慕云道:“也不是太熱,那人說熱我才發現有點熱的。”
“那人是誰?怎么進你屋的?”范天宇這才想到事情的重點。
方慕云道:“他說是你弟弟的朋友,我洗澡的時候孩子從床上掉地上了,孩子哭我沒聽見,是他把孩子抱起來的....”
“我兒子掉地上了?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摔沒摔到啊?”范天宇將車停在了路邊,恨不得現在飛回去。
“沒摔到,我在床邊放了墊子,就是預防意外的,現在兒子又睡著了。”
“那就好,那就好,天昊沒在家?然后還把那人留家里了?”范天宇這才開始想這個問題。
方慕云道:“應該是沒在家,我喊那么大聲都沒出來。”
“那他沒對你怎么樣吧?”
“倒也沒有,只是嚇壞我了。”方慕云想說被那人看到了,又覺得沒必要了,被看一眼也不會掉塊肉,自已洗澡的時候也沒少被范天昊偷看。
再有,現在冷靜下來,那人的確不是有意看他的,而是為了把孩子從地上抱起來。
“那就好,”范天宇松了口氣,
又問:“那人長啥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