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昊希望一切都靜止,可惜,時間不顧他的感受,一分一秒的流逝,路程也在縮短。
眼看就要到小區(qū)的門口了,那邊有很多出租車,即將載著心愛的女孩奔赴遠方了,還不知遠方是哪。
“你是要去網(wǎng)吧嗎?”沒等范天昊開口問,佟小魚先問了。
范天昊略感詫異,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網(wǎng)吧?”
佟小魚道:“見你在網(wǎng)吧門口買過炸串,別總吃那種食品,不健康的。”
范天昊一聽她以前見過自已,就說明她以前就注意到自已了,
心情頓時五味雜陳了,媽了逼的啊,每天就知道打游戲,錯過了什么啊!
“我以后不再吃炸串了,”范天昊有些郁悶的說道,“以后,我要在小區(qū)外面找個門市房,開一家電腦店。”
范天昊指向那一片門市,如同在說,那里將要成為我的江山。
“哦,那挺好啊,”佟小魚羨慕道,“電腦更新?lián)Q代很快的,這個行業(yè)很有前途的。”
“是的,而且我只是窮人家的孩子,不像那個強子,含著金鑰匙出生,我需要一點一點的努力拼搏,從無到有,從小到大。”
“沒必要在乎出身,我從小還是孤兒呢,養(yǎng)母收留了我教我學跳舞,現(xiàn)在養(yǎng)母過世了,我要去外地拜師學跳舞呢,為了夢想去追求就是值得的。”
“說的太好了,咱們真是...”范天昊話到嘴邊沒說出來。
佟小魚笑笑,就去找出租車。
“對了,你要去哪拜師?”范天昊這才想到關鍵的問題。
“盛陽。”
“那你什么時候還回來?”
“下半年不回來了,春節(jié)應該會回來的。”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佟小魚身邊,
范天昊連忙伸手道:“咱們認識一下,我叫范天昊,你怎么稱呼?”
“我叫小魚,春節(jié)回來找你買電腦,范老板。”
佟小魚微微一笑,并沒有和范天昊握手,而是把一只小魚的鑰匙扣放到了他手里,隨后擺擺手上了出租車。
范天昊握著鑰匙扣,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后悔沒想起來給小魚預備禮物,還收了人家的禮物,只能等春節(jié)見面再還了。
她說春節(jié)找自已買電腦,好,到時候送她一臺筆記本!
老子是要當老板的人了!
范天昊回頭看向那一排門市房,幻想著未來某一天在那里再與小魚見面。
手機響了,拉回了他的白日夢。
電話里陸明遠道:“昊哥,幫我打聽沒有,她去哪了?”
“她...”范天昊遲疑了一下,道:“她說去凌州市。”
“啊?我聽說她要去盛陽的,怎么是凌州?”
“肯定有人騙你,我沒聽錯就是凌州。”
“好嘞,謝謝昊哥,我明天就去凌州找她。”
“去吧,祝你成功!”
范天昊掛了電話,看著手機說道,強子,別怪我騙你,你們不合適的,我這也算善意的謊言吧。
隨后匆忙跑進網(wǎng)吧,喊道:“我的游戲號五百賣了,是誰要買來著,趕緊的!”
范天昊心說老子是差五百塊錢的人嗎?
不能因為五百塊耽誤當老板的時間啊,以后不跟你們這幫人浪費青春了!
佟小魚乘坐出租車過了兩條街就下車了。
不遠處陸明遠靠在皮卡車旁等著佟小魚。
佟小魚走向陸明遠,此時的她身著一條簡約的白色吊帶裙,垂順的長發(fā),精致的鎖骨,連同她手邊那枚拉桿箱,都構成了一幅充滿故事感的畫面。
開了臍宮就是不一樣,細膩白皙的肌膚仿佛自帶光暈,讓她在喧囂的背景中如同一個高潔的發(fā)光體,周圍的景物在她周身光華的映照下,不由自主地黯然失色,宛若為她而設的背景。
佟小魚穿過馬路,看著皮卡車旁帶著痞氣的陸明遠,想起了盛京夢華的那晚。
那晚,她戴著紅色面紗,一躍而起當場上吊自殺了,源于為了治病被同學欺騙背負了巨額債務,結果還沒治好臉上的黑斑,所以對這個世界徹底的絕望了。
然而,她的生命中出現(xiàn)了陸明遠,
是陸明遠拯救了她的生命,又給了她重獲陽光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