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也想過找吳兵支援,卻也不敢保證對方今晚會不會來,所以打消了這個念頭。
雖然跟栗小夏說,對方會來一群人拿著機關(guān)槍突突,其實他猜測不會超過四人,畢竟現(xiàn)在社會還沒惡劣到跟電影里的銅鑼灣油麻地似的。
陸明遠和栗小夏商量了一些對策,如果真的來人了,不能在院中防守,因為如果對方使用槍的話,會吃虧的,然后一樓必須放棄防守,入口太多,只能退守到二樓,三樓也不適合,一旦對方采取火攻,三樓就不適合逃生了。
二人還在樓道里擺了一些障礙物,鐵床和桌子之類,同時,也通知了樓內(nèi)所有人,今晚都穿著衣服睡覺。
栗小夏雖然沒有槍,但是卻有一支弩,有這支弩就能起很大作用。
陸明遠預(yù)備了一個棒球棒,二人繼續(xù)等在天臺,這里可以看到周邊的情況,更能看到山路上的情況。
栗小夏偶爾拿出望遠鏡看四周以及后面的山體,陸明遠的雙眸一直盯著山路的方向,使用眉間宮可以在夜色下看到很遠,不次于栗小夏的望遠鏡。
時間到了后半夜兩點,陸明遠微微皺了下眉,郁悶道:“還真的來了啊?!?/p>
栗小夏連忙拿望遠鏡看山路,卻沒找到目標。
陸明遠道:“你那玩意還沒我眼睛好使,在前面大概兩百米的彎道,很快就會在那里出現(xiàn),行動吧!”
陸明遠一邊給吳兵打電話請求支援,一邊匆忙下樓。
栗小夏還有點不甘心,又拿望遠鏡看了一眼,她不信陸明遠的眼睛比望遠鏡好使,
果然,十來秒鐘后,彎道出現(xiàn)了車燈,那個位置過來的車,只能是來瑜伽館的。
陸明遠來到一樓,先通知了做飯的楊姐,讓她快去二樓摩西太太房間,然后告訴更夫關(guān)掉總電源,讓整座樓陷于黑暗之中。
陸明遠扛起楊青森也上了二樓,來到摩西太太房間,直接把楊青森扔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摩西太太房間,陸明遠讓他們都坐在地上,不能打開窗戶,也不能朝外看。
齊婉兒抱著兒子緊張的坐著,樸泰順也清醒了,坐在人群里安慰許正愛不要怕,說陸明遠厲害著呢。
栗小夏拿著弩和匕首負責(zé)守住樓梯,樓梯上也推倒了桌子椅子等雜物,當障礙物。
陸明遠負責(zé)外圍,先是來到臥室,通過窗簾縫朝外看。
來的是一輛皮卡,在接近大院的時候就把車燈關(guān)了,借著微弱的夜色,停在了院門不遠處。
車上下來三人,兩人拿著長槍,一人拿著手槍,
三人知道鐵門肯定鎖著,所以直接翻墻入院,動作很靈活,
落地后直接沖向了大樓的玻璃門,看得出這三人都是狠人。
陸明遠又往周邊望了望,確定沒有其他人來,稍稍松了口氣,三個人雖然有槍,但對于陸明遠和栗小夏來說,近身搏斗,能輕松搞定。
一樓玻璃門是從里面掛的鏈鎖,兩扇玻璃門之間能打開十來公分的縫隙,黃毛拿出兩只鐵針類的東西,伸手進去,在鑰匙孔處鼓搗一番,鏈鎖就打開了。
大個子道:“黑的有點不正常?!?/p>
黃毛道:“山里停電是常態(tài)?!?/p>
矮個子道:“打更老頭要是也不在屋,咱們必須速戰(zhàn)速決,如果抵抗頑強,咱們就撤?!?/p>
矮個子懷疑這里的人有防備了,也就有報警的可能,所以不能戀戰(zhàn)。
矮個子拿出手電,直接來到大廳的值班室,門開著,屋內(nèi)果然沒人。
與此同時,陸明遠從二樓跳下,無聲的落地,來到玻璃門外。
黃毛去開第二間屋子,依然沒人,打開第三間屋子,聞到了白酒味,屋內(nèi)依然沒人。
矮個子道:“一樓肯定沒人,別浪費時間了,我和黃毛上二樓,大個你在一樓守著,有人出現(xiàn)就開槍。”
黃毛舉著手槍沖在最前頭,上了一層樓梯,剛拐彎,就聽到‘嗖’的一聲,耳朵猛然疼了一下,連忙后退,一摸耳朵,開了個口子,鮮血直流。
“是弩箭,麻痹的!”
還沒開戰(zhàn),黃毛耳朵就被豁開了,也是氣急敗壞了,脫掉上衣,朝樓梯上扔去,就見又一只弩箭穿透了衣服,黃毛緊跟著伸手開槍,連續(xù)兩槍,打在了墻面上,同時占據(jù)了樓梯空間,
只不過,這里堆放著雜物太多,他也無法快速上去,只好貼著墻皮做好再次開槍的準備。
就在黃毛開槍的時候,陸明遠從正門滾進了大廳,隱匿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