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這天上午,沈虹蕓來到圖書館古籍修復室,這段時間她迷上了修復古書。
古書也不是老古董類的書籍,而是一些有文學價值的舊書,也有一些是清晚時期的古書,當然更有價值的古書,也是接觸不上的。
沈虹蕓本來就是喜歡看書的人,以前幾乎長在樺林圖書館,如今在省圖書館工作,給她最大的感觸就是在這里能接觸到一些舊書。
可惜,這些舊書破舊之后,就存放起來,不讓人借閱,卻也沒人修復。
在經過館長允許后,她開始學習修復技術,也特意去了美院報了文物修復的興趣班,目的就是為了拜個老師。
沈虹蕓剛剛調好的小麥淀粉漿糊,門開了,進來的是副館長申玉華和申玉嬌。
“虹蕓,忙著呢?”申玉華笑道。
沈虹蕓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起身道:“申館長好,玉嬌姐好。”
申玉華道:“是這樣,玉嬌不是拜陸明遠父親為師了嘛,陸師傅說讓她找你學陸家養生心法,所以,你看看什么時間你們就開始學吧。”
沈虹蕓道:“什么時間都可以的,我這里不忙。”
沈虹蕓說著看了眼申玉嬌,如同在問她什么時間開始。
申玉嬌在屋內轉了一圈,拿起一本《盛陽府志》問道:“這本書你修復了?”
沈虹蕓道:“這本我可不敢修復,這是光緒年間的。”
申玉嬌道:“我看過影印本,里面缺了很多頁。”
沈虹蕓道:“是的,現在只能最小干預,防止它繼續脆化。”
申玉嬌大概翻了翻,又放下了。
申玉華道:“那好,你們現在就可以學習了,我再跟你們借閱部說一聲,最近不給你安排工作,你自由了。”
“好啊,謝謝申館長。”沈虹蕓興奮的拍拍手,如同小學生被通知放假了似的,就差蹦起來了。
其實,她的工作本來就很清閑,自由不自由的都無所謂,只是,申玉華行使了權力,她就應該表現出來占了大便宜似的。
申玉嬌卻是白了眼沈虹蕓,如同在說真沒出息。
申玉華走后,申玉嬌坐下來道:“趕緊的吧。”
“趕緊什么呀?”沈虹蕓問。
“當然是學習心法了,我可不想在這跟你浪費時間。”
“等你啥時候覺得不是浪費時間你再來吧。”沈虹蕓坐了下來繼續調漿糊。
“沈虹蕓,你要是不想教我你就明說,沒關系,我不會告訴我姐的,你依然可以放假。”
“謝謝嘍,不管咋樣今天我不放假,我還有喜歡的事情要做,對于喜歡的事,不存在放不放假,你要是坐不住,你可以偷偷的跑,我也不會告訴你姐的。”
沈虹蕓如同在和申玉嬌做交易似的,實則這就是在將軍。
她知道申玉嬌不可能逃跑,表面上看,申玉嬌是被申玉華勸來的,實則,申玉嬌的內心也是想學心法了,就是嘴硬。
所以,申玉嬌要是離開,對她姐以及她自已,都是反著來的。
申玉嬌的確被將住了,也是沒想到這么個小丫頭竟然這么狡猾,如同把自已看透了似的。
陸德全都說了讓她教心法,她卻不教,看來這是想要好處的意思了?
所以說啊,什么師門宗門的,都是利益當頭。
申玉嬌眼眸微瞇審視著沈虹蕓,沈虹蕓卻全神貫注的工作,用一支細毛筆,蘸取少量剛剛熬制好的清透如藕粉的小麥淀粉漿糊,均勻地涂在補紙邊緣。
申玉嬌看著沈虹蕓纖細的手腕,什么也沒戴,想了想道:“不管咋樣,你是我師姐,我剛入師門,也該送你個禮物,我給你買條金手鏈吧?”
“上班不能戴手鏈,容易刮到書頁的。”沈虹蕓低著頭說道,絲毫沒對金手鏈感興趣。
“那我送你個金手鐲,光溜溜的那種?”申玉嬌又問。
沈虹蕓道:“那你還不如送我根金條了,最好是200克的那種。”
申玉嬌嘴角一勾,看吧,說到頭還是想要好處,也夠貪的,張口就是200克金子。
申玉嬌雖然心疼錢,沒辦法,學習心法為主,
剛想開口答應,卻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就見沈虹蕓把要粘的紙粘好后,從旁邊的包里掏出一把金條,很隨意的仍在了桌面上,發出嘩啦一聲,然后拿起一根,小心翼翼的壓在了紙面的銜接處。
申玉嬌數了一下,尺寸如小拇指粗細的金條一共六根,屬于一百克一根的,而且全都取掉了塑封,此時變成了鎮紙...
她要金條難道就是為了當鎮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