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邱燕是光著身子,如果再被拍照,進了局子,就解釋不清了。
而且,邱燕能不能挺住盤問,會不會被逼供,很難說,陸明遠是不能把自已的后背交給她的。
所以,必須將危機扼殺在搖籃里。
屋內四名警員頓時傻眼了,他們五人出來抓嫖,合計著帶一把槍意思一下就得了,哪曾想遇到了悍匪啊,連槍都敢搶!
再看這人,年紀不大,也不像是通緝犯,至于嘛?
一名警員道:“小兄弟,別沖動,你這樣可就回不了頭了啊!”
另一名女警員似乎想要拿手機,陸明遠將自已的皮鞋踢飛出去,準確的擊中女警員的手腕,女警員握著手腕郁悶的看了眼陸明遠。
“信不信我一槍爆了你的頭!麻痹的,都給我蹲下抱頭!”陸明遠焦躁的吼道,一只手臂勒著警員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著槍指了指南屋和北屋。
他也是故意裝出來的焦躁,也只有這樣,這些警員才不敢反抗,
因為他們都知道罪犯多數都是激情殺人,冷靜的反倒很少殺人。
他們也只是來抓嫖娼的,犯不著冒著殉職的風險。
四名警員都聽話的蹲了下來,不敢亂動了。
邱燕一時間也是腦子不夠用了,沒想到陸明遠會是這么大反應,再聯想到陸明遠出現在孟久那里,難道,陸明遠真的犯法了嗎?
嫖娼男子見警員不管他了,連忙抱著衣服就往跑,他合計著,只要沒拍照沒捉奸在床,這事就翻篇了。
未曾想,剛跑到臥室門口,被陸明遠一腳踹了回去。
陸明遠吼道:“你特么跑了,他們怎么交差啊!”
“不是,哥們,你到底啥意思啊?”男子捂著肚子懵逼著,敢情你不想逃跑啊?
被槍頂著的警員道:“兄弟,嫖娼不是什么大事,但你奪槍就是重罪了,你現在把槍給我,我可以當做什么也沒發生過。”
“我沒嫖娼!”陸明遠吼道。
“沒嫖娼更好啊,回到所里咱們解釋清楚就可以了啊。”
“信你個鬼啊,別廢話了,我要搖人。”
“在這里搖人不好的,回所里讓你搖,好不好?”
“跟你們回所里,黃泥就掉褲襠了,你是哪個所的,尊姓大名。”
陸明遠一邊掏電話一邊問道。
“哥們,你這么做,就是難為你的朋友,沒必要的。”
“別特么廢話,快說!”
陸明遠又用槍頂了頂警員的太陽穴。
警員嘆了口氣道:“興業派出所,我叫劉志輝。”
陸明遠將電話打了出去,哪怕現在是半夜十二點了。
“明遠,有發現了?”吳兵從被窩里驚醒,以為這么晚陸明遠來電話肯定有線索了。
陸明遠道:“我遇到點麻煩事,在民房里被警察當嫖娼的給堵屋了,我懷疑這是陰謀,有人故意針對我,所以,”
陸明遠頓了頓,“我就把警察給抓了。”
吳兵臥槽了一聲,急問:“地址在哪,我記一下。”
“重工六路28號一單元601。”
“出警派出所是哪的?”
“興業派出所,帶隊的叫劉志輝。”
吳兵道:“好的,別沖動,等著我。”
吳兵也是覺得陸明遠八成是被人算計了,否則不能這么湊巧,所以必須親自出面趁早解決掉這件事。
吳兵不能通過盛陽公安解決,也是不知道會不會跟霍振強有關,直接找了大西區分局的局長邵國義,邵國義以前是樺林的,和吳兵有私交,有些話可以明說。
電話里吳兵說自已的一個朋友和警方出現了誤會,這個朋友太沖動,反倒把警察扣住了。
邵國義一聽就知道事兒不小,道:“吳廳,您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邵國義也明白吳兵啥意思,想私下里解決,這種事他也必須親臨現場,不能留下羅亂。
二人在28號樓下見面了,一起上了六樓。
邱燕給他們開的門,吳兵見到邱燕,就明白了一些,肯定是和邱燕在一起被抓的,記得這個邱燕以前是黃品強的女朋友,
心里也是暗罵陸明遠,你可真不挑食啊,兄弟的前女友也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