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去南塔機電城?”陸明遠問。
王城道:“因為我們冷庫的壓縮機都是那邊進的貨,他總去那邊修理壓縮機,其實壓縮機也沒壞啊,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去修,然后,他就把壞掉的壓縮機當廢品賣掉,每個月都賣掉一批,這些事我都不管,他也不讓我管,其實我也不想管啊,賣廢品的事最容易產生說道了,今天這個價明天那個價,回來報賬都說不清,是吧,好像我想貪污破爛錢似的,我不是那樣的人...”
南塔機電城,每個月的陰歷初一。
每個月都賣掉一批廢舊壓縮機,還是邊海生親自賣,他連賣海參鮑魚都不愿意親自賣,竟然熱衷于賣破爛,那就說明他的破爛有問題。
陸明遠笑著看向吳兵,
吳兵豎起了大拇指,心說,你小子夠聰明,這都讓你給繞出來了!
陸明遠道:“還問什么嗎?”
吳兵道:“不問了,放長線釣大魚,就當什么也沒發生過。”
“好。”陸明遠說著,拔出了銀針,
沒等王城完全恢復清醒,陸明遠拿著秤盤又在王城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又是‘哐~’的一聲,王城又捂住頭,回頭看陸明遠,道:“還打啊?”
“我就打你了,咋滴吧!”
“吳廳長,你要問什么你就問,不能刑訊逼供啊!”
吳兵道:“是啊,不能刑訊逼供,這小子新來的不懂事。”
“那也不行啊,連敲我兩下,秤盤子都凹了。”
吳兵看向陸明遠,立眉道:“把衣服脫了,回去寫檢查,等候處理。”
陸明遠道:“脫就脫,老子還不干了呢。”
陸明遠脫了警服扔給了王城,轉身出去了。
王城看了衣服:“臥槽,輔警啊?”
陸明遠剛一出門,就見鄒林在門口附近轉悠,他好像在找吳兵,見到陸明遠從小倉庫出來,就問知不知道吳廳在哪。
陸明遠道:“在這間屋里。”
隨后拍拍鄒林的肩膀離開了。
鄒林莫名其妙的看了眼陸明遠,心說你誰啊拍我肩膀?
陸明遠開著皮卡回到了大霧山康復中心。
剛一進院,就聽到了狗叫聲,原來門口東邊放了個狗窩,一條黑貝正在那沖著陸明遠狂吠著。
齊婉兒正在院中指揮著安裝鍛煉器材,迎過來道:“貝貝,別叫了。”
貝貝很聽話的看看齊婉兒又看向陸明遠。
陸明遠道:“買這玩意干嘛,多吵啊,多招幾個保安不就得了。”
齊婉兒道:“十個保安也頂不上一個貝貝,可警惕了,昨晚半夜兩個徒步游客迷路了,來到咱們院外,門房還沒醒呢,貝貝就先叫上了。”
“哎呦,你這么厲害?”陸明遠蹲下來問貝貝。
貝貝點點頭,聞聞陸明遠。
‘啪~’
陸明遠這是敲上癮了,又敲了一下貝貝的頭,喝道:“記住,我是你的主人,以后不許亂叫!”
貝貝夾著尾巴跑回了窩里,委屈的看著齊婉兒。
“你打它干嘛呀,不能好好說啊!”齊婉兒頓時心疼了。
陸明遠道:“狗這玩意就得打,越打越聽話。”
齊婉兒道:“才不是,狗通人性,它會記仇的。”
陸明遠道:“就因為通人性,才知道欺軟怕硬,過來!”
陸明遠說著,指著地面對貝貝吼道。
果然,貝貝又夾著尾巴從狗窩里出來,乖乖的蹲在陸明遠腿邊。
陸明遠又摸摸貝貝的頭,貝貝又高興的搖起了尾巴。
齊婉兒無語了,心說,我天天喂你骨頭,沒見你這么乖順過。
“抓到郭寶康了嗎?”齊婉兒問。
陸明遠起身道:“可能是自殺了。”
“為什么是可能?”
“把自已燒死了,啥也分辨不出來,需要DNA驗證。”
“是不是需要很長時間?”
“吳廳找找人,估計一周就能下來結果。”
齊婉兒道:“其實是不是他我也不太關心了,他也不可能再來的,反倒是你,總是這么惹仇家也不是長久事啊。”
“哎,沒辦法,走上這條路了。”
“啥路啊,你走的是官路,不是黑社會的路好嗎!”齊婉兒糾正道。
“是官路,”陸明遠點頭,“可是,路上也有妖孽啊,只能是神擋殺神,鬼擋殺鬼,遇狗打狗了。”
二人正要往樓里走,貝貝又是一頓狂叫,
就見門口又進來一輛車,下來倆美女,正是王麗穎和朱佳妮。
二人手里拎著禮品,穿著便裝,如同來串門似的,身上沒有絲毫的紀委氣息。
“哎呀,養狗了呀!”
王麗穎興奮的跑向貝貝,
貝貝頓時夾起尾巴對王麗穎叫了兩聲,
王麗穎從包里拿出一塊餅干喂貝貝,貝貝頓時不叫了,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未曾想,王麗穎說翻臉就翻臉,
抬手就敲了一下貝貝的腦袋,
喝道:“記住,以后見到我不許叫,乖乖的跟我搖尾巴!”
貝貝又灰溜溜的跑回了窩里。
齊婉兒無語了,心說這倆人可真是一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