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婉兒聽說佟小魚賺的錢都要給陸明遠,心里就不是滋味了,但也無奈,這個男人就是這么霸道,而且霸道得理所應當。
“你看得懂劇本嗎?”齊婉兒一副嘲諷的口氣。
陸明遠道:“跟小說區別不大怎么就看不懂。”
齊婉兒道:“才不是呢,區別挺大的,小說可以直接寫出角色的心里所想,而劇本是需要通過動作表情來展現,你這囫圇吞棗的看,肯定看不明白角色的真實一面。”
陸明遠白了眼齊婉兒,一副‘你很聒噪’的表情。
齊婉兒撇撇嘴,去看栗小夏打游戲。
陸明遠一頁一頁的翻著,先不說劇本和小說表現形式上的區別,單單格式上區別就很大,一個鏡頭兩個字,就要占一行,所以,導致劇本很厚。
按陸明遠這個看法沒兩小時看不完。
栗小夢想了想,拿出合同指給陸明遠,像講解劇本一樣說道:
“一般這種諜戰題材的正劇,正面角色都挺純粹的。合同里專門列了這條,林舒,佟小魚飾演角色的戲份聚焦在革命活動、思想成長與犧牲精神展現,不涉及任何情感親密場景及暴露鏡頭。具體尺度以劇本第十七頁批注為準。’”
說完,栗小夢抬眼看了看陸明遠,又自然地補了一句:“沒有吻戲和床戲,也不會有飛頁加戲,也就是臨時加戲的意思。”
陸明遠嗯了一聲,又假裝翻了兩頁這才放下了劇本,
問道:“什么時候走?”
“下月初。”栗小夢道。
陸明遠道:“小夏你也跟著去,相互有個照應,摩西太太這邊不用擔心,專業護工都已經就位了,齊院長這邊會照顧好摩西太太的。”
陸明遠如同領導似的下達了命令,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齊婉兒張了張嘴,恍然大悟道:“哦,原來他是不想小魚有親密戲呀?”
栗小夢看著齊婉兒,不知道該點頭,還是不點頭。
齊婉兒又道:“演員拍親密戲都是很正常的啊,那是敬業精神,他怎么這么封建?”
栗小夏一邊打游戲一邊接話道:“虹蕓說他是古代思想,錦衣衛轉世,霸道著呢。”
......
午夜,錦衣衛陸明遠開著皮卡停在了一條肅靜的街道上。
側面是一處高墻外,高墻內就是盛陽市市委家屬院。
陸明遠坐在車里四下看著,確定這里很僻靜,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他打算直接綁架廖國清,給他催眠讓他說出鑰匙到底怎么回事,雖然不能作為指控證據,但是可以節省找鑰匙的時間。
做好準備,下了車,靠近高墻,沒有猶豫,一個短促的助跑,雙手抓住粗糙的水泥墻沿,身體便輕巧地翻越上去,隨即落下,融入墻內更深沉的暗影中。
盛陽市市委家屬院和省委家屬院差不多,多數以樓房為主,在東北角坐落著幾棟別墅,最東邊的就是廖國清的別墅。
月光下,陸明遠貼著墻皮輕手輕腳的靠近,沒發出異常聲響,只有衣角偶爾擦過冬青叢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
很快,最東邊那棟二層樓的別墅在月色里清晰起來,那就是廖國清的住處,二樓的窗簾緊閉,沒有絲毫的光亮,一樓的客廳沒有擋窗簾,魚缸發出黯淡的光。
外圍的院墻是鐵藝的,爬滿了綠植,大概一米五高,可以抓住欄桿直接翻越過去。
陸明遠蹲下來,穩定了一下,隨后,助跑,沖向圍墻。
然而,就在剛抓住欄桿翻身的時候,院內猛然傳來了狗叫聲,差點把陸明遠掛在圍墻上。
陸明遠只好折回來,俯身逃跑,心里暗罵廖國清你個王八蛋,堂堂市委書記怎么還跟齊婉兒一樣需要養狗找安全感嗎?
很快,別墅二樓的窗簾動了動,一個腦袋朝外面看了眼,他就是廖國清。
這幾天,本來就是廖國清鬧心的日子,所以睡覺也很輕,被狗叫聲吵醒了。
廖國清沒看到周邊有什么異常,還是皺著眉離開了臥室去了書房。
打開電腦,調出監控視頻,翻閱記錄仔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