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婉兒也知道陸明遠太累了,而且還是為了自已的老爸。
來到他身后,雙手按在他的脖子上幫他按摩,道:“實在不行就交給紀委吧,讓他們去破解。”
陸明遠道:“交給他們只能換來一句謝謝,對我老丈人的幫助不大啊?!?/p>
“可以了,我相信會輕判的?!饼R婉兒俯下身環抱著陸明遠,在陸明遠的耳畔輕吻了一下。
陸大官人頓時跟觸了電似的,猛然抓住齊婉兒的手腕,將她從身后拽了過來,放在了自已的懷里。
齊婉兒穿著純棉華夫格睡袍,輕柔寬松,遮不住春光。
然而,那只討厭的貝貝,偏偏在這個時候又狂吠起來。
陸明遠忽然有了一種想吃狗肉的欲望。
卻又不得不起身朝樓下看去。
這一幕讓二人震驚了,大院外停了三輛警車,而路邊也是一排警車都延伸到山路上。
十多名警員下了車就沿著院墻向兩側而去,這是要包圍療養院的意思啊。
而門房老洪正猶豫著要不要開門,緊張的回望樓上。
“你是殺人了嗎?”齊婉兒也是沒好氣道,連忙跑回自已的臥室,她需要換衣服,也要照顧兒子。
陸明遠也知道情況不妙了,這是沖自已來的。
猶豫兩秒,連忙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道:“趕緊來會議室!”
沒到半分鐘,栗小夏就沖進來了,穿著運動短褲和吊帶,一看就是從被窩里爬出來的,頭發還亂蓬蓬的。
陸明遠將指壓板擺在了一起,剛想裝進了背包里,猶豫了一下,道:“咱們被包圍了,你找個袋子帶著這些指壓板從后山闖出去,務必保住它們。”
陸明遠把指壓板放到栗小夏懷里,又幫她提了一下吊帶,補充道:“也要注意保護自已?!?/p>
栗小夏點頭,抱著指壓板就出去了。
陸明遠在屋內看了一圈,將齊婉兒的筆記本和兩本醫療方面的書裝進了背包里,放在了柜子里。
隨后,下樓去迎接這些不速之客。
老洪也挺狡猾,無論警察如何催促,他就是找不到鑰匙,哆哆嗦嗦的一把一把的試著。
等陸明遠出來了,這才找到開門鑰匙,打開了大鐵門。
隨后,警員們沖了進來。
盛陽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長楊立強快速指揮警員又將大樓的四個面布控,相當于對大樓包圍了兩層。
緊跟著霍振強就進了大院。
陸明遠道:“霍局,這是什么意思?”
霍振強道:“明遠啊,勝利機械廠的人命案你在案發現場???”
陸明遠道:“是的,周棟是通緝犯我追蹤到那,可惜找到他時已經中毒了。”
“發現通緝犯為什么不跟警方說?”霍振強問。
陸明遠道:“時間緊急,我當時也不敢確定是周棟,他是化了妝的?!?/p>
“然后你怎么又走了?”霍振強又問。
陸明遠道:“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
“因為我的包落在網吧了,我怕被人偷。”
霍振強點點頭道:“案發現場丟了東西,而你又是最后一個接觸死者的人,我們不得不來找你了?!?/p>
“丟了什么?”陸明遠問。
“指壓板?!?/p>
“指壓板?很貴重嗎?”陸明遠故作好奇道。
“貴重不貴重不重要,重要的是案發現場的物品不能丟?!?/p>
“誰告訴你丟的?兇手嗎?”陸明遠又問。
霍振強眼底一抹異樣閃過,道:“樓下房主?!?/p>
陸明遠笑了,“她連那間屋子都沒進過,怎么知道屋內丟東西了,這個謊撒的有點離譜了吧。”
“離譜不離譜可以再調查,現在我們只能公事公辦了。”
楊立強拿出一紙搜查令,道:“我們要對所有房間進行搜查。”
陸明遠道:“可以,不過我提醒你們,樓里有病人還有我的家人,搜查是你們的權力,但是,”
陸明遠頓了頓,道:
“規矩之內,我會配合,但凡有絲毫過格、驚擾、或者借題發揮的事,就別怪我陸明遠不客氣了。”
陸明遠的陰鷙的目光從楊立強臉上移到霍振強的臉上。
霍振強也是眼露寒光:“陸明遠,這是你該跟警方說話的態度嗎?”
陸明遠一字一頓道:“這是我對敵人的態度。”
“放肆!”霍振強臉色驟變,從警三十余年,第一次有人敢說警察是敵人。
陸明遠反倒笑了,絲毫沒有懼意,望向了遠山,道:“看來我的療養院想在盛陽安穩的經營下去,盛陽的天是該變變了。”
霍振強的臉色愈發的青黑了,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憤怒,他當然明白陸明遠說的是什么。
只是無法想象,一個人,怎么能狂妄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