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回到觀龍閣,手機有了信號,短信就一個一個的進來了,簡單的看了一遍,有沈虹蕓齊婉兒的,都是關心他的話,也有吳兵的,問他在哪,想和他見面。
此時已經夜里12點半了,陸明遠沒有回復任何人,沿著山路向下而去。
雖然路途不近,但他的海底宮法配合,步履如梭,左右這里沒人看見,否則會被人當成疾行的鬼。
到了一期的景區,陸明遠稍稍放慢腳步,這里有幾家門市亮著燈,說明店家住在這里。
路過云嵐小筑,門口兩盞走馬燈增添了一分古老的氣息。
到了景區門口,伸縮門關閉,人行的門也上了鎖,保安室亮著燈,沒看到人影。
陸明遠手按墻頭,輕輕一躍出去了,來到停車場上了自已的皮卡,啟動汽車,駛離了。
保安室一個人頭猛然抬了起來,懵逼的看了眼停車場方向,又懵逼的低下頭繼續睡。
陸明遠沒回療養院,而是直接回了市內,去往七坊保齡球館,一天沒有孟久的消息,也沒有短信,所以很想知道那邊有沒有異常。
到了保齡球館,遠遠就看到了孟久坐在了會客區的沙發上看雜志,旁邊就是九號儲物柜,說明他很負責,怕在屋內看不清。
陸明遠先到美食區買了一些食品和一瓶青酒,也是怕孟久喝多直接倒下。
“怎么樣,事辦完了?”孟久好奇的問道。
陸明遠道:“算是辦完了一半,問題不大了?!?/p>
“我就知道沒什么事能難倒強子老弟?!?/p>
“不過還得兩天時間,麻煩久哥繼續幫我盯著?!?/p>
“沒問題,李艷君在屋里睡覺呢,明天我再找兩個兄弟過來,在這打撲克,剛知道這家球館老板是我朋友的朋友。”
盛陽市雖然很大,但是生意場上的人想認識一個人,很快就能找到熟人。
“沒發現什么異常人吧?”陸明遠問。
孟久道:“沒有,一切正常,其實這家保齡球館的生意也不咋地了,一天來的客人也不多?!?/p>
二人邊吃邊聊,到了六點,李艷君醒了,和陸明遠打個招呼就去往洗手間。
陸明遠說了兩句感謝話就離開了保齡球館。
六點半,到了勞動公園,陸明遠印象里這里每天早上都有算命的道士。
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滿臉假胡子的道士,面前的布上寫著:“卦通天地,命渡有緣?!?/p>
“小伙子,算一卦?前塵后世,貧道都能說個一二?!钡朗哭壑毨L聲音說道。
“不算命,你這包里都有什么啊?”陸明遠指著一個黃色的大布包問。
道士愣了一下,警惕道:“你想干嘛?”
“買你這個包和你這身道袍,還有拂塵,出個價?!?/p>
“不賣,你這是侮辱貧道?!?/p>
“一百。”
“荒唐。”
“二百?!?/p>
“不可能?!?/p>
“三百?!?/p>
“不賣!”
“那算了?!?/p>
“三百五?!毖垡婈懨鬟h要走,道士連忙喊道。
陸明遠道:“那就把卦桶送我?!?/p>
道士又是遲疑,見陸明遠又要走,只好答應了。
陸明遠給了三百五十元,道士就脫掉了道袍,將布包里的物品倒在地上。
陸明遠把卦桶拂塵道袍放進布包里,拎著就走了。
來到大德堂藥房,還沒有營業,陸明遠在車里等著,給吳兵回了電話。
吳兵急道:“明遠,到現在已經過去48小時了,營救黃金時間是72小時,實在不行我把廖國清騙到別的房間,你對他動手吧。”
吳兵的意思是讓陸明遠給廖國清催眠。
陸明遠道:“申玉嬌已經找到了很安全?!?/p>
“真的?”吳兵差點喊出來。
“真的,”陸明遠道:“不過,先保密,我還不想把他帶回去,你不用擔心,繼續假裝找就可以了。”
“你想做什么?”吳兵問。
陸明遠道:“我想徹底解決申玉嬌這個麻煩事,給她治好病。”
“我明白了,廖國清怎么辦?”吳兵恨不得現在就抓了廖國清。
“你看住他,活該他住在療養院,再問問伍局長那邊什么情況了,我估計葛曉東這邊也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