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杰還有私人儲物柜?這條線索簡直就是重磅炸彈!
“在哪?”葛曉東急問。
“七坊商業城樓上的保齡球館。”齊云山答道。
葛曉東連忙拿起了自已的手包,去他媽的,還走什么形式審問啊,直接就去吧!
侯鐵坤開車,朱佳妮坐副駕駛,齊云山和葛曉東坐在了后排,另外還有一輛專案組的警車陪同,直奔七坊商業城。
路上,齊云山講了事情的經過,當然,是他編的,左右周春杰已經死了,沒人知道有沒有這回事。
齊云山說去年樺林環城路的設計出現了問題,總是不通過審核,有人告訴他是周春杰在使壞,因為沒給他設計費,齊云山就親自來盛陽找周春杰談,別看周春杰職位不高,交際圈卻是不小,認識的人都是各實權部門的掌舵者,不把齊云山放在眼里,根本見不到。
費了好多周折,得到小道消息,說周春杰在打保齡球,齊云山就去了七坊保齡球館,結果,找到他時,他竟然和一個年輕女子在打保齡球,一看就是關系不正常那種,齊云山就躲開了。
齊云山自嘲自已當時也是太實在了,沒有當面揭穿周春杰的齷齪行徑來威脅他,還給他留出了空間,在外面等他。
結果,等了一個晚上,早上五點多,周春杰才和那個女子出了包間,當時齊云山剛從廁所出來,看周春杰鬼鬼祟祟東張西望,齊云山只好躲在了廁所門口,但也看到周春杰去了儲物柜,打開了一個柜子,拿出什么東西看了一會,又放了回去。
齊云山又說,若不是知道了洗錢案的事,知道有個密鑰牌找不到了,他都想不起來這個儲物柜的事了。
齊云山也是故意給自已找個說辭,否則先前問他關于周春杰的事他為啥不說。
通過齊云山的講述,葛曉東更加懷疑了那個儲物柜,‘拿出來看,又放回去了’,就說明周春杰很在乎那個東西的安全,卻又不能帶回家。
想到這里,葛曉東心情愈發的緊張而激動了,但愿這一次真的會有收獲吧。
四人帶著四名警員直接上了六樓,到了七坊保齡球館。
侯鐵坤直接出示了證件,說要找周春杰在這里的儲物柜號碼,服務員見紀委和警察都來了,也是嚇壞了,直接查找登記記錄。
結果,沒有周春杰這個人,周鐵坤讓用周棟的名字查,也查無此人。
葛曉東的心情又跌落谷底,是不是早就取消了租賃?
齊云山道:“咱們去儲物柜看看。”
眾人浩浩蕩蕩的走向儲物柜。
孟久在補覺,替他值守的是李艷君,看到這伙人來頓時嚇壞了,最可怕的不是警服,而是前面那幾個人的工作服,一看就是公檢法的那種衣服。
李艷君慌忙進包房推醒孟久告訴他情況不妙,孟久起身看向九號儲物柜,結果視線里已經看不到了,因為那附近站的都是人。
連忙打電話給陸明遠,講述這里的情況,陸明遠聽完就知道是齊云山的事辦成了,安慰孟久不用緊張,也不用阻攔,他就在七坊街大德堂藥房,馬上過來。
孟久心說你讓我阻攔我也不敢啊,原以為會有蝦兵蟹將來儲物柜,哪曾想來的都是天兵天將啊。
一共一百六十個柜子,大小還不一樣,齊云山繼續瞎編,講述著那天的情況,說他看到周春杰就在柜子的這一處,蹲下來看儲物柜。
齊云山目光鎖定在九號柜上,蹲下來假裝觀察附近的柜子。
此時服務員帶著一名女經理來了,女經理急道:“各位領導,怎么回事?”
“紀委辦案。”葛曉東冷冷的晃了一下證件。
“可是,這些柜子都是私人柜子,不能亂碰的。”女經理也是緊張而糾結著。
葛曉東沒搭理他,看著齊云山。
齊云山模仿著某種動作,隨后問服務員:“這幾個柜子,7號,9號,16號的客戶都叫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