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三泡像拖死狗似的,將布萊恩狠狠丟在沙灘上,揚起一片沙礫。
“布萊恩已經輸了!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以不追究你們的責任!”
于平安轉身,朝著那些還握著武器的外圍成員高聲喊道。
這些人本就是拿錢辦事的雇傭軍,如今金主都被掀翻,哪里還有拼命的心思?
紛紛丟掉手里的武器,雙手抱頭,連聲求饒。
“投降!我們投降!”
“米蘭,我們錯了!”
“看在大家都是華夏人的份上,饒了我們吧!”
米蘭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憤慨不已,聲音里滿是痛心與質問。
“既然知道是同胞,你們還幫著布萊恩對付我?你們的良心呢?!”
兄弟會的立會之本,就是抱團取暖、幫扶同胞。
這些年來,眼前這群人,哪一個沒受過兄弟會的恩惠?
可他們卻在關鍵時刻選擇背刺。
相比于敵人的鋼刀,自已人的背叛,更令人寒心。
“米蘭,我老婆馬上要生了,實在需要錢啊……”
“我小姨子想去漂亮國留學,花銷太大了……”
“我想賺一筆錢就回家,再也不待在這鬼地方了……”
每個人都在為自已辯解,說著看似不得已的理由。
米蘭聽著,只覺得無比諷刺,甚至有些可笑。
但她清楚,自已不可能把這些人全殺了。
既下不去手,也不利于兄弟會的后續發展。
這次贏布萊恩,兄弟會將迎來一段擴張期,相比于斐律濱人,還是華夏同胞更加的靠譜。
今天要是這幾百個同胞都給楊了,其他人還會跟她嗎?
“我可以不追究你們的責任。”
米蘭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但從今天起,你們與兄弟會再無半點關系!”
“日后你們再遭人欺凌,別來找我,兄弟會不會再管你們分毫!”
背刺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劃清界限,才能杜絕后患。
聽到這話,那些外圍成員臉上露出不甘之色。
他們都清楚,經此一戰,兄弟會必定會飛速擴張,跟著米蘭混,收入翻倍甚至翻十倍都不是夢。
可現在,這一切都跟他們無關了。
他們想求情,可對上米蘭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到了嘴邊的求情話,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算了,米蘭心善,現在只是氣頭上。
等過幾天再來求情,她肯定會原諒自已的。
不少人心里都打著這樣的算盤。
“布萊恩,你輸了。”于平安打著手電,光柱直直照在布萊恩臉上,讓他無所遁形。
“呸!呸!”
布萊恩從沙地上爬起來,狠狠吐了兩口嘴里的沙子,揉著脖子上被金項鏈勒出的紅印,眼神冷冽如刀:“林米蘭!林海洋!你們行,真行啊!”
“今天我認栽,但這事兒沒完!”他咬牙切齒,“等我回了馬尼拉,看我怎么收拾你們兩個小雜種!”
這話一出,圍觀的富豪們全都愣住了。
回去報復?
這家伙不會是被摔傻了吧?
都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米蘭怎么可能放他活著下島?
唯獨阿曼,似乎猜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看向于平安,眼神里帶著探究。
他想看看,今天于平安到底敢不敢動手。
米蘭都被逗笑了,語氣里滿是嘲諷:“布萊恩,天還沒亮呢,你就做上白日夢了?”
“你覺得,我費了這么大勁兒設局,還會讓你活著下島嗎?嗯?”
放虎歸山,那不是傻子嗎?
“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啊!來!
”布萊恩突然拍著自已的脖子,態度囂張到了極點,“你們敢嗎?”
剛才逃跑時有多狼狽,此刻就有多囂張。
這態度的驚天反轉,讓所有人都滿心好奇。
布萊恩的底氣,到底從哪來?
“我知道了,米蘭要是殺了布萊恩,瓦雷幫必定會報復到底!就兄弟會那點人手,根本擋不住!”
“對啊,瓦雷幫人多勢眾,真拼起來,兄弟會遲早被除名!”
“米蘭現在最好的選擇,是用布萊恩的命換錢換地盤,趕緊擴建勢力!”
也有人持反對意見。
“瓦雷幫看著大,內部亂得很!布萊恩一死,那些人爭權奪利還來不及,哪有功夫報復?”
“是啊,米蘭攜大勝之勢,肯定會吸引不少人投靠!瓦雷幫只要不傻,就不會跟她死拼!”
“為了一個死人,把兄弟都搭進去,不是明智之舉。”
聽著眾人的猜測,布萊恩忽然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你們以為,我最大的靠山是瓦雷幫?”
眾人皆是一怔。
你的靠山不是瓦雷幫,還能是什么??
旋即有人想起,當年布萊恩爭奪瓦雷幫掌權人時,一開始明明落入下風,卻突然異軍突起,強勢拿下對手。
聽他這話的意思,莫非他背后還有更強大的推手?
“長!青!會!”
布萊恩緩緩吐出三個字,聲音不大,卻如同重錘般,狠狠敲進了每一個富豪的心里。
這些人都是馬尼拉的頂級富豪,自然聽說過長青會的名頭。
這個神秘組織以華夏為核心,勢力輻射周邊十余個國家,甚至在美麗國、歐洲強國都有布局。
傳說中,長青會的入會門檻極高,不僅要資產富可敵國,還得有過人的本領,或是在某個行業里達到魁首級別。
就連長青會的副會長,七年前來馬尼拉時,整個菲律賓的富豪都爭相拜見,只為求一個入會資格,卻全都被拒之門外。
沒想到,布萊恩竟然是長青會的人!
這么一想,眾人瞬間明白。
布萊恩正是從七年前開始崛起的!
他應該是那時候,被副會長拉進長青會的,這家伙,運氣可真是夠好的。
“我布萊恩,是長青會正式成員!”
布萊恩指著自已的胸口,臉上滿是傲然之色,“長青會最顯著的特點,就是護短!”
“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必將遭到長青會的瘋狂報復!”
“到時候,就算你們逃回華夏,逃到天涯海角,都躲不過長青會的追殺!”
他轉頭看向米蘭,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語氣帶著赤裸裸的挑釁:“米蘭,我就站在這兒,你敢動我嗎?嗯?”